自從司白進入司家以來,司女士的臉上就鮮少有笑容,據說司女士是自從年輕時嫁進司家後,就不再會笑了。
所以司女士此時的面無表情在金碧輝煌的燈光照射下,顯得不怒自威,尤爲攝人。
葉萋萋下意識的将手抽出來,卻在半路被司白又抓了住,牽起。
他說:“司女士,當初訂婚的戒指還是你幫忙挑選的,如今我的未婚妻就在這裏,你這話未免唐突佳人。”
“那是因爲當時我不知道你要娶的人竟然是這個女人!”司女士聲色厲炬。
大廳開始聚集越來越多的人。
司女士目光落在葉萋萋的身上,“葉小姐,當初我們是怎麽說的,你如今這麽糾纏我的兒子,是想不要臉面了嗎!”
葉萋萋面色一白,嘴唇緊抿,“司伯母”
“我可擔不起你這一聲伯母!”司女士斂睫,瞄了一圈衆人,當先走開,“司白,你跟我過來!”
“你留在這裏,小心安全。”司白說。
葉萋萋搖頭,“我跟你過去,有些話我也要跟伯母說。”
“那好。”司白牽着她往前走,聲音低低的,“沒關系,你不必怕她,隻要你不吃虧也不受委屈,她氣不氣都沒關系。”
“畢竟她也不是我親媽。”他說,“相比較而言,還是你更重要的。”
——
許靜被保镖架出去的時候正好撞上白醫生被保镖帶過來,白醫生下了車,視線對上門口剛出來的許靜,不由得一停。
身邊的保镖适時的催促,白醫生路過許靜時,許靜身旁已經沒有了别人。一想到剛才被劉曦推下水,她心裏就滿是不甘,此時看見白醫生,雖不認識,但似乎也能借上力,她忙湊過去,楚楚可憐的說:“先生,幫幫忙,我男朋友背着我偷人,被我發現後還把我趕了出來,請你幫幫我,帶我進去吧!”
都說醫者仁心,白醫生見她一副濕漉漉的模樣的确頗爲狼狽,此時一聽她的遭遇更是心頭憤懑,立刻答應下來:“好,你跟我進去吧。”随後看向身後保镖,“人家小姑娘不容易,我帶人家進去可以吧?”
保镖大哥酷酷的不說話,白醫生确定他默認後,帶着許靜便進了會所。
行至大廳一角,正好聽見司女士的那聲“你怎麽在這裏”,白醫生不由駐足,然後就發現了葉萋萋和司白。
許靜也看見了,心中暗道原來不止來了劉曦一個,一見司白,她便知道是之前問話的時候自己露出了馬腳被他察覺了,不然他們怎麽可能順利無誤的找到這個地方來,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又怎麽可能被gandhi趕出去。
許靜垂于體側的雙手緊緊攥拳,都是他們害的,他們就該付出代價!
白醫生沒有發現她的異樣,見保镖有些不耐,擔心殃及池魚的他立刻對她說:“這位小姐,我現在還有急事要辦,不然您先去找您的男朋友吧。”
許靜看了那兩個保镖一眼,這兩個保镖的行頭和gandhi的人差不多,難不成這個男人是gandhi請來的客人?應該錯不了,如果跟着他說不定能更快的到gandhi那邊,也省的自己這麽狼狽的到處瞎找。
她搖頭:“不行,我男朋友在這裏有很多認識的人,我怕他再把我趕出去,請你帶我再走一陣,也好讓我想想接下來該怎麽做。”
白醫生不疑有他,帶着許靜跟着保镖大哥上了二樓。
走至一處,保镖停下,指了指房間:“就是這裏,白醫生請進吧。”
白醫生回頭看向許靜:“那個,我要進去了,你要不然就先走吧。”這姑娘怎麽回事,走這麽半天現在也該走了吧?
豈料許靜完全不理,一個橫沖直撞就開了房門。
這是一間書房,許靜破門而入之後看到的不是預想内的gandhi,而是一個和他很像的藍瞳男人。許靜一怔,知道自己的草率做錯了事,幾乎是立刻退了出去,卻不想裏面的男人開口叫住了她。
“許小姐。”他說,“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吧,還有白醫生,也一同進來吧。”
許靜皺眉,這個人怎麽知道她叫什麽?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說:“我是denise,gandhi的哥哥。”
gandhi的哥哥?許靜有些忐忑的坐下,她從未聽gandhi提起,也從未在gandhi身邊見過他啊。
白醫生倒是一派坦然,進來坐下後非常理解的說:“局長先生原來和這位小姐認識啊?是有事想談嗎?我可以回避的。”
“局長?”許靜皺眉,不解的看向白醫生。
白醫生點頭:“對啊,他是警局局長,你不知道嗎?你們不是認識嗎?”
許靜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霍然站起,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denise使了個眼色,一旁的保镖伸手粗魯的攔住了她,将她強行按在椅子上。
“許小姐似乎不太滿意我的身份。”denise道,“當初和我弟弟交往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了解一下?”
許靜面色不善:“你調查過我?”
“當然,每一個和我弟弟交往的女人我都需要知根知底。”denise笑道。
白醫生一愣,腦子一轉,驚道:“啊,你剛才說你男朋友背着你偷人,所以把你趕了出去,原來你男朋友就是局長的弟弟啊!”
許靜臉色一變,denise則雙眸冷眯:“你說什麽?gandhi偷人了?對方是誰?”
白醫生皺眉:“這我不知道。”
denise看向許靜,許靜深吸一口氣,冷笑道:“這人說起來和您還有點聯系,她也是警局裏的,叫劉曦。”
白醫生一愣,随後激動的站起來,似是被吓到了一般叫道:“你說什麽?!劉曦?!”
denise道:“你認識?”
深深認爲局長大人是好人的白醫生老實點頭,denise看向保镖:“你去找gandhi,然後讓他帶着那個警察來見我。”
見狀,許靜心頭一絲冷笑,哼,劉曦,我就不信這次還弄不死你了。
與此同時,劉曦被gandhi帶進房間裏,覺得腦子微暈的劉曦乖乖的坐在床邊看着翻衣櫃的gandhi。
“劉小姐平時有什麽愛好嗎?”他問。
劉曦搖頭,“沒有。”
“那真是可惜了。”他拎出一條裙子,走到劉曦面前停下,“我有一個愛好,就是收集蝴蝶。”
他将手指輕輕停在劉曦雙眼中間的鼻梁處,笑道:“人的腦袋裏,養着蝴蝶,劉小姐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