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萋萋向前挪了挪步子,然後就聽見有人在叫她,回頭,是蘇朝夕。≧
“那個,我還是不放心,我得過來提醒你一下,如果跳下去真的能穿回去,我早就跳下去了。況且這邊的時間點和那邊的時間點對不上,就算你回去了,也許那邊已經是另一番光景了。”她說。
(⊙o⊙)…葉萋萋下意識的退離了湖邊一步。
“我剛才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認識司白的對不對?”蘇朝夕問。
葉萋萋想了想,“我們的确認識。”
蘇朝夕一笑:“那就好辦嘛,要不要我現在推你下去?”
話題怎麽轉的這麽快?這姑娘一向這樣嗎?葉萋萋皺着眉看着她,擺了擺手:“不必了,我自己做決定就好。”
蘇朝夕盯着她笑,“司白是你未婚夫嗎?還是男朋友?爲什麽藏着掖着的不想讓我看出來?”
能穿越的人果然都和小說裏寫的一樣天賦異禀,葉萋萋疑惑的偏頭看她,自己什麽時候流露出這樣的情緒讓她現了?
想想古代實在太可怕,葉萋萋看了看湖水,撲通一下跳了下去。
聽見聲音的墨歡禮走來,摸了摸蘇朝夕的絲,“看來是走了。”現在還沒有冒出來。
“哇,看來今天真是什麽黃道吉日啊!”蘇朝夕眼睛一亮,說着就要跳,手臂卻被某個未蔔先知的男人緊緊攥住。
墨歡禮面色陰沉的看着她,“你想幹什麽?”又要離開他?
豈料蘇朝夕隻是擺個樣子,眉眼彎彎的說:“溫升那天說你已經被我吃的死死的,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嘛......果然是我的好夫君!”
——————(我是古代部分已經結束的分割線)————————
葉萋萋在水裏閉氣五秒,然後冒出頭來,眼前果然沒有了那個蘇王妃。
隻是......
葉萋萋有些頭疼的看着周圍一身民國時代衣着的人們,隻想着縮回水裏去從頭再來。
“這位小姐,您在幹什麽?”
葉萋萋聞聲看去,是一張很陌生的年輕的男人的臉,梳着中分型。
但吸引她目光的不是這個開口詢問她的人,而是站在他旁邊的那個男人。這個人,看上去總有一種親切的熟悉感。
葉萋萋踏着水爬到岸邊,有些吃力的說:“沒事,天太熱了。”
“原來是這樣。”因爲剛出水,衣服貼身,中分男不敢直視她。
葉萋萋也察覺到了,有些尴尬的偏頭正想着要不要重新回到水裏再跳一遍時,一件外套被披在她身上,她詫異的看過去,正是那個有些熟悉的男人。
葉萋萋沖着他感激的一笑,但一想到也許一會兒還要跳回水裏,她便有些遲疑。“那個,謝謝您啊,不過我也許還要跳進去,所以這衣服興許就不用披了。”
最先打招呼的中分男說:“小姐爲什麽還要跳下去?難不成是輕生?”
葉萋萋一愣,連忙搖頭:“不是的,我是......”呃,說了他也不能明白。
中分男果然有些蒙圈,偏頭看了看旁邊的朋友,卻現朋友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想了想,或許朋友是看上這位小姐了,他應該趕緊騰出空間來,于是突然非常識時務的對葉萋萋說:“小姐,我還有事先走了,告辭。”然後就溜了。
葉萋萋看着中分男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你不是輕生,你是打算幹什麽?”面前的男人霍地問。
他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一切,葉萋萋搖頭:“說了你也不明白的,但也多謝先生的外套。”
“不必謝我。”他說,“反正你不是還要跳回去。”停頓兩秒,“但是你這樣毫無章法的跳,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恩?葉萋萋一愣,“什麽根本問題?”
“你不知道?”男人像看白癡一樣看着她,随後歎了一聲,“你從這個湖跳下去又從别的湖冒出來,時間完全不在點上,這樣你要怎麽回家?”
所以......面前的這個男人知道她是在幹什麽,并且還知道跳來跳去的章法?
“你是什麽人?”葉萋萋警惕的看着他。說實在話,現在的這種情況對于葉萋萋自己來說都已經很難相信是真的,要不是墨歡禮那一劍真真實實的劃在了她的手臂上,确确實實留下了疼痛感,她都不會相信這些事情是真的。但是面前的這個人,不僅出現在她面前,而且就像上天安排好的一樣,竟然能夠看破她的行動并且看上去深谙其道。如果是巧合,她也不相信。
面前的男人對于她的警惕并不放在心上,一直冷漠的臉龐此時甚至還有一絲隐隐的笑意。
“我叫司白。”他說。
葉萋萋眯着的眼睛瞬間睜大,她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說謊!”司白根本不是長得這個樣子!等等,萬一是重名呢?畢竟司白不可能跟她生一樣的遭遇。但是......那位蘇朝夕不是說曾經遇到過這種情況,幫她的人就是司白嗎?
葉萋萋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司白本身帶有的謎團随着時間的推移不僅沒有變少甚至變得更多,她有些接受不來。
面前的司白沒有戴眼鏡,他眯着眼,面沉如水的看着她,那雙星眸的目光帶着探究,過了幾秒似是有些恍然,他勾唇一笑:“小姐之所以說我說謊,是因爲您認識司白對嗎?您認識的司白和我長得不同,所以您認爲我在說謊,但是您後來又在想萬一我隻是重名而已,于是您現在在糾結,糾結到底要不要相信我。”
葉萋萋的心思似乎都被他瞬間洞穿一般,而後她聽見他說。
“我可以冒昧的問一句,小姐和您認識的那位司白,是什麽關系?”
葉萋萋的手指下意識的摸了摸沒有婚戒的地方,她的眼底劃過一絲黯然,“原來是未婚夫妻,現在不是了。”
面前的司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将她所有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然而他沒有多問一句,隻是平淡的說:“在這裏再等上五分鍾,跳下去,你就可以回家了。”
說着他就要走,葉萋萋先是看了一眼手表,然後叫住了他,“我可以問一下,你到底是什麽人嗎?爲什麽知道這麽多?”
這位司白回頭,微微一笑:“你想從我這裏推測你那邊的司白是行不通的,你可以試着去問他,他會告訴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