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傳聞警局新上任不久的這位混血局長有個模樣英俊器宇不凡的弟弟,局長大人的樣貌就已虜獲不少少女芳心,他的弟弟想必也不是池中之物,這一消息使得不少女孩對其趨之若鹜,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悄然流傳出此人已有未婚妻之說,而且還将她金屋藏嬌,得知消息的不少女孩爲之心碎。
denise冷冷的看着新聞,不輕不重的瞥了一眼下的人,“gandhi金屋藏嬌?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爲什麽沒有人報告?”
他安排在gandhi身邊的人都是廢物嗎?都瞎了嗎?竟然有半個月了他才聽到風聲!
下面的人不敢吭聲。
denise眯眼:“gandhi人呢?”
“在......在海城。”
“他跟女人在一起?”看着下面的人不反駁,denise冷哼,他就知道,這個弟弟早晚是要栽在女人手裏的,當初他花費心思在B市将他的女人都一并收拾掉,沒想到他竟然還死性不改!那就别怪他不客氣了。
“派人過去,把那個女的帶過來見我!”
——
海城,因其靠海而得名。
臨海之濱,一輛黑色的車子低調的停着,裏面流淌着溫柔的鋼琴曲,gandhi看着身邊沉默的女子,她似乎沒有下車的意思。
“不想下去看看嗎?”gandhi的聲音柔和,“你不是想到海邊嗎?”
車窗緩緩降下,徐徐的海風灌進車子,吹動她的絲。葉萋萋看着近在咫尺的海,卻總覺得這不是她想要看的那一處。
“h市沒有海嗎?”
聽見葉萋萋的問話,gandhi面露喜色,自從葉萋萋醒來以後,這半個多月她幾乎一直處于自我防衛狀态,很少與他交流,甚至不願他靠近,直到前兩天她說想要看海,這才匆匆來了海城。
gandhi笑道:“h市的海看出去沒有這裏寬廣,而且海邊嘈雜,也沒有這裏清靜。”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大庭廣衆的帶着她在h市的海邊,更别說那海邊還有司白一處正在被調查的别墅。
葉萋萋聽着gandhi的話,沒有吭聲,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海水上,有些失神。
不知道爲什麽,醒來以後她就一直沒有安全感,直到在一個報刊上看到了海邊别墅的插畫,然後她感覺到了一絲安甯。如果給自己安全感的不是海,那會是别墅嗎?葉萋萋想。
“h市有海邊别墅嗎?”她問。
gandhi眸光幽深,“你想住在海邊别墅?我可以在這裏給你買一棟。”
葉萋萋想了想,她應該一直住在h市,要買也是買h市的,爲什麽要買這裏的?她沒有去看gandhi,而是淡淡的說:“哪裏都一樣,我在雜志上看到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覺得那一定很幸福。”
gandhi沒有因爲她這一句就放松警惕,而是繼續問:“是在哪個雜志上看到的?”她不說話的這段時間的确一直在看雜志。
葉萋萋偏頭,很自然的給他一個微笑:“我看了那麽多雜志,記住這句話都很奇迹,你還指望我記住是在哪個雜志看到的?這麽說我是不是還得記住在哪一頁啊?”
她的微笑明媚如春,gandhi一時失了神,他摸了摸她的絲,笑道:“說什麽胡話,我就是随口一問。”
可我不信。葉萋萋心裏提防着這個人,雖然他拿出了一些瑣碎的證據證明他們兩個是未婚夫妻,但是葉萋萋總覺得不真實。難道一個人失了憶就會連二十多年的習慣品性都忘得一幹二淨嗎?葉萋萋覺得如果讓她重新選擇,她是不會選擇面前這個男人做未婚夫的,無外乎其他,隻因爲他是中外混血,并且笑的時候讓她很不舒服。
gandhi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隻是看她微笑自己也就高興,剛想說些什麽,外面就有手下人敲窗子。
gandhi不悅的看出去,那個手下比劃了個動作,gandhi臉上的不悅變成訝異,随後看了一眼葉萋萋,溫柔的說:“我現在有點事請要處理,需要離開一下,你坐在車裏乖乖等我,好不好?”
那句好不好問的根本毫無意義,因爲他的語氣是那麽不容置疑。葉萋萋微微一笑:“我不會走的。”
gandhi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下車随那個手下離開了,一時間車子這邊隻剩下車裏的葉萋萋和車外守着的司機。
葉萋萋從窗子那裏探出頭去,看着一臉憨厚的司機,笑道:“您進來坐吧,外面海風大。”
司機搖了搖頭。
葉萋萋也不勉強,“您給gandhi當司機有多少年了?”
司機想了想:“許多年,已經記不得了。”
“那您第一次看見我是什麽時候呢?”
“記不得了。”
“許多年前的事您記不得,可認識我應該沒有多久吧?怎麽也記不得了?”葉萋萋問。
司機微笑:“整日與車子交通爲伍,時間和日子早已經記不得了。”
葉萋萋颦眉,“那今天是幾号您也不記得?”
司機看着她微微笑着,似乎在提醒她剛剛自己已經說過的話。
葉萋萋沖着司機笑笑,沒有繼續再問,遂将車窗玻璃升上來,她微微垂眸,斂去了一切神色。沒想到,隻是一個司機,看着還那麽憨厚無害,卻依舊心思深沉。她不敢繼續問下去,害怕會讓gandhi起疑。
看gandhi剛才的神色,應該是出了什麽要緊的事了。
葉萋萋想了想,還是決定下車,接近海水試試看,那份安全感到底從何而來。
司機見她出來,也沒有吭聲,隻是垂着頭立在一旁,十分恭順的模樣。葉萋萋也沒打算理他,兀自走到海邊,脫了鞋,海水有節奏的穩定的蕩到她的腳丫上然後緩緩退去。
有人說,白天的海就像善良的天使,讓人心曠神怡,而夜晚的海則是暗黑的魔鬼,隻是盯着它,就會讓人畏懼。葉萋萋沒有記憶,不知道有沒有看過黑夜白天不同的海,她隻覺得現在的海水雖然不可怕,但也沒有給她安全感。
踩了踩水,葉萋萋拎着鞋往回走,意外的沒有看到司機,她心生警惕,腳下的步伐變得緩慢。
走到車子前,司機果然不見蹤影,若不是出了意外,司機絕不會離開。葉萋萋心思鎮定的退後兩步,準備逃跑。
也許失憶了之後還是會保留原來的習慣,面對這樣的情況,葉萋萋竟然心思鎮定,甚至腦海中還有幾條逃跑路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