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萋萋眯了眯眼,一副不開心的模樣,“看來以前我說話都十分小心啊,尤其是在你面前,要不然你怎麽會嫌我話多?我倒感覺喜歡說話的這個才是真正的我,有什麽疑問就問出來,不要悶在心裏,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
司白挑了挑眉,“看來這次總算是沒有白來,你倒是看開了很多事情。”
葉萋萋仰頭一笑,“那當然啦,就連古代的皇上我都見過了,還有什麽事我不能接受的?特别是在看到許藝明明可以活在現代卻還要在古代委曲求全以後,我更加珍惜活着的日子了,起碼要敢說敢做,人就活這麽一輩子,要是這種時候再畏手畏腳的,還算什麽英雄好漢?”
“說得對,英雄好漢,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回去了。”司白拉住她的手,緊緊地,“我數一二三,你就會睜開眼睛。”
葉萋萋眨眨眼,就在司白數到二的時候她突然插話,“等等等等!我還有個事情!”
司白一頓,“不可以。”
“你都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事就說不可以。”葉萋萋皺眉。
司白也皺着眉頭,“你還能想什麽事,無非就是在這裏看過了許藝之後,想替邵祺也去看看蘇朝夕罷了。”
這死丫頭,滿足了自己的心願就想要将别人的心願也一并捎回去,你可知道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已經不再是那個蘇姑娘了?
葉萋萋被人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但該說的還是要說的,“雖然你一直都說如果邵祺想要看蘇朝夕的話隻要找你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我是邵祺的話,我永遠都不會主動去找你看蘇朝夕的現狀的。看着喜歡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而自己又什麽都做不了,這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我不認爲邵祺會來找你。”
“既然你都說了這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那麽你怎麽就知道他會希望你替他去看?而且你看完了難道不是要跟他說的嗎?這樣一來又有什麽不同?”司白問。
葉萋萋不依不饒,“可是不一樣啊,我之前也見過那個蘇朝夕,如果我能再見到她,說不定記憶就會回來了呢?”
“你也重新見到了我,怎麽不見你的記憶回來?”司白淡淡的說,“如果想要記憶回來,最簡單最快捷的方法你知道是什麽嗎?就是那一根棍子在你腦袋上敲了敲,說不定就敲好了,就算再不濟把你敲傻了,也沒關系,我有的是錢,養你足夠了。”
葉萋萋目瞪口呆,這男人怎麽可以這樣!
随後司白不顧她的反駁,将她帶了回來。
葉萋萋睜開眼睛看着現代的沙發和落地窗,不禁感歎了一聲,“其實在現代生活也沒什麽好的,起碼古代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而且無污染無添加,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司白站起身走向廚房,“是啊,也不知道差一點就被頭腦簡單的古代人射穿腦袋的人是誰,現在倒是念起古代的好來了,不如我把你留在那裏陪許藝啊。”
葉萋萋挑眉,“好啊,你再把我送回去吧,不過我不想留在許藝那邊,那邊竟然有一個跟我長得一樣的還不确定是不是安清歡的人,我實在是有些别扭,不如你把我留在蘇朝夕的那個地方吧,她應該還記得我,不是說她已經是王妃了嗎?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車有車要房有房,簡直不能再完美了,說不定我還可以在那裏找一個年輕的皇子什麽的,簡直不要太美好!”
葉萋萋這麽說完,越發覺得那邊的生活簡直太好了,人向往之啊。
司白看着她那副沉迷其中的模樣,不禁歎了口氣,他果然不能對這個女人抱太大的希望。“是啊,那裏特别好,可是有一點你大概還不清楚,蘇朝夕的丈夫是當地有名的惡霸,在那個地方就沒有不害怕他的人,你要是去了,蘇朝夕一定會在你身上放很多的精力,如此一來就沒有時間理會她的夫君了,這樣的話,你猜他會不會把你當做搶了他娘子的惡人一般對待?”
葉萋萋一愣,吓了一跳,“你說什麽?蘇朝夕竟然嫁給了一個地方惡霸?”
“是啊,标準的地方一霸。”司白輕描淡寫的說,“若不然他怎麽會在短短的半年時間就拿下了周邊的小國和另一個大疆?”
葉萋萋抱着膝蓋坐在沙發上,剛想要說什麽,就看見茶幾上的手機亮了,是劉曦發來了微信,她看了看,驚了下,連忙喊住司白,“不好啦不好啦!劉曦發消息說李建要對那個山魈下手了!”
喊完以後她又開始疑惑,“不對啊,李建根本就不知道山魈是哪個啊?對不對?”
“我告訴他了。”司白從廚房出來說,的确,當時他将所有真相跟李建說完以後,對于李建的各種疑惑,他想了想還是說了,畢竟李建是普通人,在調查的時候難免會碰到那隻山魈,山魈雖然在不饑餓的情況下不會主動顯出原形,但是不保證那隻山魈會不會被逼急了将李建做掉,爲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還是讓李建知道山魈是誰爲好,這樣他起碼會對一些不正常的現象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斷。
但是他當時想的時候,并沒有想到李建的正确判斷竟然是主動去抓山魈。
葉萋萋急了,“那現在怎麽辦?如果讓李建去了,不僅會讓山魈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他了,而且李建的性命也不保啊!”
司白抓起外套,“事不宜遲,我們去找他。”
上了車,葉萋萋就給劉曦打電話,“你想辦法拖住李建,一定不要讓他離開警局,我們馬上就到!”
劉曦挂斷電話後就看見李建急匆匆的往外走,她一時着急,大腦一片空白,抓起旁邊桌子上的工具刀就往自己手上紮,頓時出了好多血,她忍着痛将血往衣服上擦,同時大聲喊,“李哥!救命啊!”
李建正要出門就看見她身上都是血的往自己這邊跑,手裏還流着血,頓時一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