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尤星的歡快的聲音伴随着風聲,也模糊不清起來,“樂遙,害怕隻是一時的,我看好你喲!”
杜尤星!
我收回方才的話!!
給我孤獨終老吧!!!
阿西吧。
該死的,這馬越跑越快,一點減速的意思都沒有。
顧樂遙咬牙切齒的想着,杜尤星!别讓我完好無損的下馬,不然我饒不了你!
本就剛跑完圈,此刻手軟腳麻,缰繩都提溜不住,從手上滑落。
顧樂遙又趕緊抓住馬背上的鬃毛,生怕自己掉下來。
馬兒猛地受痛,“嘶鳴”的一聲,發瘋似的跑了起來。
顧樂遙吓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整個趴在馬背上,耳邊風呼呼的吹,瘋狂拍打在臉上,隐隐作痛。
不是吧,原主從馬上摔下來,她才來了這裏。
現下難道她也要殒命在馬上?
馬兒啊馬兒,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啊!
遠處的杜尤星見着情形不對,吓得不輕,直喚着馬兒的名字,卻不見馬有絲毫減速,反而越跑越快。
周遭的同窗們也都大驚失色,有想去追顧樂遙的,無奈距離太遠,一時半刻根本追不上。
眼看着顧樂遙即将被發狂的馬兒狠狠跩落下來,有一兩個膽小的女學生甚至害怕的閉上了眼。
此時,一匹純白色的馬映入眼簾,以極快的速度沖到顧樂遙身邊,長臂一伸,下一秒已将人拽了過來,穩穩坐于身前。
顧樂遙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隻聞見一股淡淡的墨香,讓人莫名心安。
她雙眸中含着水汽,整張小臉蒼白得可怕,轉過頭看向身後。
是陸衡。
看清背後的人,顧樂遙嗫嚅着想開口說話,卻不知說什麽。
隻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陸衡依舊雲淡風輕,并無過多的表情,“可有事?”
她點頭,又搖頭。
倆人騎馬回到武場中,杜尤星趕緊過來扶着顧樂遙下了馬。
他昂着頭,急扯白臉地細問道:“樂……樂遙,你沒事吧?吓死我了!”臉色有些蒼白,顯得也吓得不輕。
本欲責怪他的話,也說不出口了,“沒什麽大礙,别擔心。”
“杜尤星,你幹的好事?去!給我跑二十圈!”武夫子趙雄鷹咆哮着。
杜尤星确認了顧樂遙确實沒什麽事,聽了這話毫不猶豫,立時就跑了起來。
同窗們一一圍了過來,詢問着顧樂遙有沒有受傷。
雖說她纨绔名聲在外,這一兩日接觸下來,她也沒什麽過分的行爲,看到她方才差點從馬上摔下去,衆人其實心裏都爲她捏了把汗的。
顧樂遙頓覺心裏暖暖的。
她的同窗們,好像還都挺不錯的呢。
……
如此過了七八日,已然漸漸的習慣了這種節奏,也沒有剛開始那般累了,趙雄鷹體諒她之前受了驚吓,允許她以後上課時和大家一樣,隻跑十圈即可。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嘿樂遙,明兒個就是踏青日了。”杜尤星湊了過來,告訴着她這個最新消息。
踏青日?
“這是做什麽?”
她來得晚,一猜她就不知道,杜尤星樂呵呵的解釋着,“就是找個景色宜人的地兒,大家一起出去放松放松。”
哦。
春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