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妃長相溫婉,瞧着也一派大方得體。
一身大紅衣裳,穿在她身上襯得膚色如玉,聲音也格外好聽,“這位便是顧小姐罷,早就聽過你的大名,奈何一直沒機會得見。”
南宮宣嘴巴一撇,有些不滿,“有什麽好見的,她整天不是招貓就是惹狗的。”
聽聞此言,陸衡冷冷瞧了他一眼,南宮宣這才噓了聲。
顧樂遙氣啊,當場下自己臉子,這人就是非要跟自己作對是不是?
剛想開口怼一怼他,宣王妃就笑着岔開了話題,“顧小姐,得空了來我們府上玩玩。”
顧樂遙點點頭應下來,不過心裏想着這就是場面話罷了,她們二人又沒什麽關系,怕是沒機會一道玩的。
有南宮宣夫婦二人在場,顧樂遙也不自在,陸衡便欲帶着她先行離開了。
南宮宣頗有些無奈的說:“阿衡,我又不吃了她,走那麽快做什麽?”
奈何陸衡和顧樂遙雙雙将他無視了,施了一禮便直接走了。
“南宮宣沒什麽壞心思,你别放心上。”陸衡怕她介懷,溫聲解釋着。
顧樂遙輕輕“嗯”了一聲,再不說話了。
真是的,好心情都被這人給影響了。
說實話,她是真的不太喜歡南宮宣這人,嘴巴又毒,爲人又睚眦必報。
顧樂遙偷摸瞅了陸衡一眼,哎,真不知道這二人是怎麽玩到一塊的。
分明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風馬牛不相及。
陸衡未回頭就好似知道了她心中所想,緩緩開口道:“我父母自小就離世了,南宮宣的母妃也走得早,因此他或許是覺得我們倆很像罷,故而幼時便更喜歡與我在一處玩耍。”
顧樂遙怔了怔,她從未聽陸衡提過這些,也一直不知道原來他的父母早已離世。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似從來都不太關心他,一心隻想着自己的炮灰劇情,對身邊的朋友,都比對他更上心一些罷。
以後是不是,得多關心他一些呢……
腦子裏想着事兒,沒注意到前面的陸衡已經停下了腳步,沒留神猛地一頭撞上了他堅硬的背後。
“唔。”顧樂遙吃痛的捂住了腦袋。
陸衡連忙伸手給她揉了揉,“可有事?”
“沒、沒事。”顧樂遙臉忽地一下就紅透了。
他的手掌溫熱,撫在她的額頭處。顧樂遙隻覺心怦怦跳,放佛要炸裂開一般。
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你們在做什麽?”
顧樂遙擡頭一瞧,居然是皇上。
他不是走了麽?
二人趕緊前去行禮,“皇上。”
皇上神色帶着些震驚,又隐隐有些喜色的看着陸衡,“衡兒,你們……”
“回陛下,我腦袋不小心撞到了,院長大人就是幫我瞧瞧。”顧樂遙搶先答了話。
陸衡聽了這話,神色微微深沉了一些,跳過這個話題,問道:“陛下不是回了嗎?”
“今晚用得有些多,想着來禦花園走走,消消食。”皇上解釋着,随後又迅速問道:“你是顧嶽川的女兒罷?今年可是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