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妃屏退了一衆下人,顧樂遙見狀也叫開了四喜。
在花園的涼亭内,她和宣王妃四目相望,并沒有先開口。
“樂遙,雖說這隻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可是我早就聽過許多次你的名字了。”宣王妃含笑先開了口。
“願聞其詳。”顧樂遙也淡淡笑着回應,并沒有過多言辭。
宣王妃知曉她忽然的示好,難免惹人心疑,便開始娓娓道來解釋起來。
原來,她和南宮宣之所以會成親,隻是因爲皇上挑中了她,所以賜的婚。
雙方之前并不熟悉,婚後也一直不冷不熱的相處着。
可是宣王妃覺着既然已經嫁給了他,自然想好好過日子的。
于是開始和南宮宣主動打好關系,他們之間才稍微走近了些。
她這才知道,南宮宣最好的朋友,是陸衡。
陸衡自是沒什麽新聞可說,他這個人一向寡淡。南宮宣平日裏提得比較多的,反而是顧樂遙。
比如去竹意閣見到陸衡珍藏着顧樂遙的畫像啦。
身上随身攜帶着她繡得巨醜無比的荷包啦。
約他出來喝酒,老是借口要給顧樂遙課外教導,經常不去啦。
總之,南宮宣提到她,大多都是埋怨。
本來和陸衡一直哥倆好的,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她,奪走了陸衡的注意力。
顧樂遙聽到此處,微微怔住了。
原來,他将她的畫像一直好好保存着,還有她繡的荷包,一直都在身上随身攜帶着麽?
宣王妃倒是沒注意到顧樂遙的異常。
因爲她内心早就認定,陸衡和顧樂遙這麽多親密舉動,肯定是一對,所以才完全沒有顧忌的與顧樂遙分享了這許多話。
宣王妃覺得,陸衡與顧樂遙二人肯定會成親,所以提前和顧樂遙打好關系,相當有必要。
顧樂遙聽完也明白了,宣王妃是想和南宮宣搞好關系,無從下手,陸衡那邊也插不進去,隻能從她入手了。
原來如此。
了解清楚這彎彎繞繞的事情始末,顧樂遙松了口氣,本來就一直奇怪宣王妃對她的态度,此刻終于有了答案。
“宣王妃,你放心罷,我會從院長大人那裏多多打聽宣王爺的喜好,然後告知你。”
宣王妃露出了真摯的笑容,“謝謝你,樂遙。”
顧樂遙夠聰明,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既然想好好和南宮宣在一起,就必定要足夠了解他。
顧樂遙又和宣王妃閑聊了一會兒,天色也晚了,便起身告辭了。
宣王妃拉着人聊了這許久,也沒好再多留。
虎彪已在府外等了大半日,終于見着顧樂遙領着四喜出來,趕緊迎了上來。
“老大,沒事吧?俺瞧着那些人早就出來了,你還遲遲沒出來,可急死俺了。”
四喜好笑的看着虎彪,“能有什麽事兒?不過是宣王妃極喜歡我們家小姐,多留她說了說話。”
顧樂遙也笑着點頭,擡手拍了拍虎彪肩膀,安撫着他,“彪啊,沒事的别緊張,咱們回罷。”
虎彪這才安心了,駕着車帶二人回了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