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确實被吓着了,哆哆嗦嗦沒敢再上前。
顧樂遙也沒再說什麽,直接就回府了。
誰知這小丫頭第二日一早,竟又出現在了丞相府大門口。
顧樂遙本是去雲瀾書院的,被她給攔住了。
“小姐,我已經葬了娘了,您收了我吧!”
小丫頭目光堅定,今日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再懼怕虎彪了。
本來虎彪也就是面上看着五大三粗一些,實則也是很善良的,此刻也不知道拿此人如何是好。
顧樂遙抿了抿嘴,想了一瞬,随後吩咐看大門的侍衛将人領回去,找個輕松的活計給她做。
不料這小丫頭還是不肯走,非要跟着顧樂遙,“小姐,讓我貼身照顧你吧!”
“不必,我有貼身丫鬟了,你在府中做活就成。”
四喜就站在顧樂遙身旁,有些憤憤不平地看着這小丫頭。
這人,一來就想搶她的位置不成?
今日本就起晚了些,再加上這一耽擱,上學快遲到了,顧樂遙也沒跟這小丫頭多掰扯,坐上馬車就走了。
這小丫頭沒法,隻得跟着看門的侍衛進了丞相府。
方才在顧樂遙面前的謙卑一掃而空,對着侍衛立馬就變了臉,“喂,你也看見了,我現在是小姐的人,你可得給我安排一個貼身些的活計。”
“……是。”
這邊顧樂遙緊趕慢趕的,還是遲到了。
并且倒黴的是,今日夫子心情很不美麗。
于是,顧樂遙又被罰到學堂外面罰站了。
不過今日除了她,還有一個同伴——金太富,他也遲到了。
“嘿嘿,樂遙,少見你遲到啊。”
顧樂遙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心想:以爲誰都跟你似的,十天有八天都遲到。
這罰站位簡直就像是金太富專屬的。
見她沒有搭腔,金太富也絲毫不介意,還一個勁找着話。
“樂遙啊,這兩日怎麽玩的?”
“樂遙啊,我知道一處極好,下次要不要一道去玩?”
“樂遙啊,城東有一家點心鋪的吃食特别美味,要不要我明兒買來給你嘗嘗?”
“樂遙啊,和你一起罰站,時間過得可真快。”
金太富平日就是個話痨,此刻面對他的喋喋不休,顧樂遙隻覺耳朵都快起繭了。
好不容易将這堂課熬了過去,下一節就是騎射課了。
還未等她到武場,虎彪就提了個食盒尋了過來,“老大,今早那小丫頭又來了。”
“她來書院了?”顧樂遙蹙眉問着。
“是啊,送了盒糕點過來,說是自己做的,爲了感謝老大。”虎彪揚了揚手裏的食盒。
顧樂遙沒接,左右環顧了一番,“你吃罷,我馬上要上騎射課了,對了她人呢?”
虎彪撓了撓後腦勺,答道:“書院不讓外人進,所以她進不來,俺拿了食盒就過來尋你了。”
顧樂遙點點頭,“行,讓她回去罷,以後别來了,就在府裏幹活就成。”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對了,月錢給她照發,什麽時候她若是想離開,也全憑她意願。”
“好,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