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宣堂堂一個王爺,自然不能言而無信。
更何況,這個遊戲也是他率先提出來的。
于是隻能被迫接受懲罰。
他從簽筒中随意拿出來一根。
【喝完兩壺酒】
竟然跟方才顧樂遙的一樣,隻不過他是兩壺。
這可真是,快樂加倍啊!
顧樂遙心裏樂開了花,表面卻強行保持着鎮靜,還親自将兩壺酒遞給了他,壯士斷腕一般說着:“喝罷,宣王爺。”
南宮宣:……雖然他酒量是不錯,可是一口氣喝下兩壺,還是有些頭疼。
接過酒,他突然有些後悔,爲什麽要寫下這麽刁鑽的懲罰。
一旁的陸衡有些擔憂的看了看他,開口詢問道:“可要我幫你喝一壺?”
顧樂遙自然是聽見了,也佯裝擔憂地說:“是啊,宣王爺,雖說願賭服輸,不應該讓旁人替您,可是兩壺酒下肚,屬實有些……”
這活脫脫的報複啊!
南宮宣大手一揮,打斷了顧樂遙的虛言假語,“行了,本王願賭服輸。”
說完,就“咕咚咕咚”喝完了兩壺酒。
顧樂遙見他喝完臉上都有些泛紅了,也不敢再捉弄他了。
免得回去後宣王妃來找她興師問罪。
又玩了一陣子,天色也不早了,衆人便準備打道回府。
“我送你。”陸衡垂眸看着她。
人都已經開口了,顧樂遙隻能應下。
臨走之前,她特意瞧了一眼那趙心櫻,想來和原主也隻是見過,并無什麽深交。對于今日顧樂遙的舉止,并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很好,今日完滿結束。
晃晃悠悠坐在馬車裏,顧樂遙因着方才喝了一壺酒,臉上紅撲撲的。
心裏想着:今日好巧不巧的,竟在這兒遇見了陸衡。娘親也真是的,幹嘛要給她請病假啊,請個事假不行嗎?
顧樂遙郁悶的撫額。
好在陸衡也沒再提這茬,隻是在她到了地方正下馬車時,輕飄飄的傳來一句,“明日好生讀書,不準再偷跑出來玩。”
顧樂遙:……
*
竹意閣内,南宮宣帶着些醉意,毫無形象的歪坐着。一手拿着點心,另一手撐着下巴,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
“怎麽樣,阿衡,我就說一早瞧見你這學生跑出去玩了吧!”
“嗯。”陸衡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南宮宣乘勝追擊的說着:“要我說,你就得狠狠懲治一下她,竟然還敢撒謊偷溜出去玩!”
陸衡瞥了他一眼,“你閑着沒事就回罷,宣王妃還在府中等着你呢。”
南宮宣:……我不說了還不行麽。
*
被陸衡警告了,顧樂遙隻能老老實實上學,不敢再造次。
好在如今不用再去竹意閣,下學後照樣可以自由活動。
“芷晴啊,待下學了咱們去聽說書可好?”
“好。”
顧樂遙約着李芷晴,下學後直奔怡月樓而去。
她本來是不想來這兒,不想遇到南宮宣,更擔心遇到陸衡。
奈何這裏說書的,講得确實精彩,讓她戀戀不忘的,隻能大着膽子又來了。
尋思着,也沒那麽巧會遇到那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