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就身子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桃兒緊緊攥着那綠衣女子的裙角,一臉誠惶誠恐地求饒着:“小姐,我錯了,”
四喜見到這一番突如其來的動靜,湊到顧樂遙耳邊小聲說着:“小姐,這位是趙小姐,名爲趙銀霜,她爹是從二品翰林院掌院學士,沒想到身邊丫鬟竟然做出這種事兒。”
顧樂遙聽後閉口不語,身邊丫鬟做的?真是這樣麽?
那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丫鬟倒也沒有狡辯,沒說兩句就承認了是她做的。
李芷妍松了口氣,面色稍稍好看了些,這下,她的罪名算是洗脫了。
不過倆人這一出戲,可瞞不了南宮宣的眼睛。
他自幼生活在宮中,什麽樣式的事兒沒見過?
區區一個丫鬟,不是受人指使的話,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單說那魂斷香之毒,就價格不菲,并且極難買到,她又是如何得到的?
南宮宣目光在趙銀霜身上停留一瞬,随後語氣淡漠的說道:“此事牽連甚廣,既如此,麻煩趙小姐與你這丫鬟一道前去大理寺罷。還有李小姐,東西既然最開始是在你身上找着的,那你也一并去一趟罷。”
趙銀霜睜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宮宣,質問道:“爲何?爲何我也要去大理寺?這丫鬟都已經承認了!”
李芷妍倒是沒敢如她這般質問南宮宣,左右那丫鬟都已經承認了,她去一趟大理寺也出不了什麽岔子。
頂多就是被那丫鬟嫁禍罷了。
定是趁自己什麽時候不注意,便将那包東西放在了她身上。
南宮宣沒搭理趙銀霜。
倒是顧樂遙抿嘴開口道:“趙小姐,你家丫鬟可真有錢。”
趙銀霜轉頭看向她,表面鎮定,實則方寸已亂,“顧小姐,這是何意?”
“這毒藥怕是價格不菲罷,沒想到你府上區區一個丫鬟也能買得起。”
顧樂遙聲音淡淡,卻一語中的。
頓時,不少人都恍然,看向趙銀霜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怪怪的。
趙銀霜慌神了。
完了,這顧樂遙懷疑上她了!
先是被告知要前往大理寺接受調查,現在又被人當衆質疑。
她語氣變得吞吞吐吐起來,眼神飄忽不定,“我……我一向體恤下人,月錢都給得多,她、她自是有錢買的。”
桃兒則一直跪着地上,一句話沒說,既不反駁,也不爲自己争辯。
眼見侍衛就要上前帶走她,趙銀霜徹底慌了。
這大理寺是什麽地方,隻要進去了,一旦查明真相,她還有機會出來嗎?
她推開面前的侍衛,兩三步奔到南宮宣面前,扯起他的衣袖,哀叫連連:“宣王爺,你不能這麽對我!”
南宮宣嫌惡的揮手甩開了她,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随後冷淡地開口:“帶走。”
侍衛上前帶走了三人,李芷妍和桃兒完全不費功夫,十分乖覺的跟着就走了。
隻有趙銀霜滿臉不忿,嘴裏還在叫嚷着:“放開我!你們憑什麽抓我!知道我爹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