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回了邺國,他有些忙,但一直有派暗衛保護顧樂遙。
并未聽說那邊有出什麽事兒。
可是這二人來得突然,陸衡還是喚了暗衛詢問了一番,這才知曉了事情經過。
本也不是什麽大事,便吩咐小北去給她們一些銀子打發了。
秦氏母女二人,正忐忑不安的等在偏廳裏。
許久,小北過來了,直接給了她們一千兩銀子。
不過條件是将顧樂遙的絲帕留下。
秦氏本意是想在這裏住下,可是一看到銀子,忙不疊就從芝芝手中奪走絲帕遞給小北。
本來這絲帕也是那日清晨,顧樂遙在丞相府外掉落的,後來她去了書院,秦氏便悄摸将這帕子收着了。
沒成想,憑着一條絲帕,就換了一千兩銀子!
收下了銀子,也不用人請,她便趕忙帶着芝芝離開了。
本來此行她也沒抱太大希望,如今人家雖然不肯收留,可是給了銀子。
能讓她們生活有保障,這也是極好的。
至于女兒的這婚嫁之事,秦氏來了這些時日,也算是看明白了。她們無權無勢,什麽身份沒有,怕是很難在這邺國有立足之地。
回了客棧後,秦氏便開始收拾包袱,準備離開這裏了。
芝芝站着一旁,咬着嘴唇,有些失落的問着:“娘,咱們真的要走?”
“那窮鄉僻壤咱們是鐵定不回了,現在有了銀子,咱們找個地方好好過日子。”
秦氏歎了口氣,怨自己做了這些日子的白日夢。
不過也好,拿了這些銀子,尋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做些營生,将女兒好好嫁出去,足夠了。
怎麽也比當初那破鎮子好。
芝芝聽秦氏這麽說,也歎了口氣。
是啊,這裏寸土寸金,走幾步就能遇到一個有錢人,可這與她們又有何幹呢?
她還是不要做這等春秋大夢了,就像娘說的,尋個地方,好好過日子罷。
*
顧樂遙這幾日都在專心緻志的繡着腰帶。
雖說有了第一次繡荷包的經驗,可還是繡的……有些醜。
她将腰帶拿在手中反複看着,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小姐,咱們心意到了就行,首輔大人一定會喜歡的。”四喜在一旁勸慰着。
她有些後悔當時爲什麽要提這茬了。
小姐的繡工……的确是有些拿不出手,可是四喜不能說,隻能予以鼓勵。
顧樂遙也思索了半天,這繡都繡好了,醜是醜了些,還是得送。
否則自己不白忙活這幾日了嗎?
“虎彪駕車,咱們去竹意閣。”
這會兒已經用過晚膳,天色已然有些暗了,可顧樂遙想到什麽便做什麽,隻想快快将這東西送出去。
虎彪送顧樂遙來了竹意閣後,就在院外侯着。
顧樂遙擡腳就熟門熟路的走了進去。
小北沒在,也沒見着陸衡。
莫非他們今日沒在此處?
可走近幾步,發現房間的燈是亮着的。
顧樂遙心奇的推開門,隻見屋内熱氣蒸騰,彌漫着霧氣。
而陸衡,剛剛沐浴完,裏衣才穿上一半。
就見顧樂遙呆愣愣的站在門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