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樂遙被人攔住去路,自是不爽,擡起眼皮看了這人一眼,随後便移開視線,語氣淡淡地說了句:“讓開。”
虎彪面色不滿,直接一把推開了這人,大喝一聲:“滾開!”
這公子哥身邊不少随從,見虎彪推搡了自家主子,立即圍了過來。
雙方頓時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那公子哥見美人如此冷淡,身邊又沒幾個人,頓時色心一起。
“姑娘,要不要随我一道遊玩遊玩?”
陸衡就站在顧樂遙身旁,聽到這句話,眉頭一蹙。
下一秒,暗衛們便從萬花樓各處竄出,将那公子哥一群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暗衛手裏的刀紛紛出鞘,對準了他們。
公子哥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是個硬茬,又想到剛才此人語氣淡淡的就加價到兩萬兩。
想必,是不好招惹的。
縱使心裏再不舍,也隻能将美人先放一放。
喝退了随從們,他臉上露出笑意,沖陸衡說道:“抱歉抱歉,是在下魯莽了,不知這位公子是哪位?”
陸衡眼皮都未擡一下,徹徹底底将此人無視了。
隻輕輕握住了顧樂遙的手,溫聲道:“遙兒,回罷。”
顧樂遙點點頭,從頭至尾也沒有搭理過這公子哥。
仿佛他就是個透明的存在一般。
幾人施施然的走了半天了。
暗衛們這才收起了刀,步伐如鬼魅一般迅速的離開了。
那公子哥表面鎮定,實則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若是方才真動起手來,他這些随從怕是連人家一個侍衛都打不過。
這邊顧樂遙還未回到客棧,便已經在馬車上打起了瞌睡,壓根沒将方才那登徒子放在心上。
她靠在陸衡的肩上,雙眼帶着迷糊,喃喃道:“今日真是玩累了。”
“累了就睡罷。”陸衡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顧樂遙順勢摟上他的脖子,“好。”
*
花節已經結束,第二日幾人便準備啓程離開了。
旺源客棧的老闆和老闆娘将他們一直送到客棧外,目送着他們的馬車離開。
“阿衡,咱們接下來去哪兒?”顧樂遙坐在馬車裏,精神極好,一手拿着糕點吃着,一邊側頭問着身邊之人。
陸衡想了想,說道:“離這兒不遠有一清源縣,那裏縣令與我乃是舊識,可想去玩玩?”
“好。”
二人敲定了地點,馬車便駛向了清源縣的方向。
如陸衡所說,離萬花鎮并不遠,隻用了一天的時間,他們便已經到達。
清源縣一向被管轄得極好,一路走來隻見風景秀麗,山水如畫一般,看得顧樂遙贊歎不已。
陸衡直接領着顧樂遙去了清源縣的衙門處。
顧樂遙偏頭不解問道:“阿衡,我們爲何來這兒,不去你那知縣朋友府中?”
陸衡無奈笑了笑,解釋道:“他就住這兒。”
原來,此人是個勞模。二十好幾了,但卻還未成家,一心撲在事業上。
他想着,自己府中反正也沒什麽人,而縣衙也夠大,于是便直接住在了縣衙中,省得每日來回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