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使了個眼神,一旁的侍衛随即便丢出了幾把燒得焦黑的銅鎖。
方大人連忙撿了起來,拿在手裏看了又看,依舊不解:“首輔大人……下官愚鈍,還請明示。”
陸衡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旁的南宮宣接過話:“這銅鎖,乃是在唐府外,不遠處的草叢裏找到的。而唐凱康,前幾日正好買了這東西。”
唐凱康見到這銅鎖,臉色已經煞白,此時跪着不敢吭聲,他身旁的彩兒亦是。
方大人爲官多年,也是辦過許多案子的,經南宮宣這麽一說,自然就明白了。
他低頭看向地上跪着的人,皺眉問道:“唐凱康,你能否給本官解釋一下?”
唐凱康咽了口唾沫,心裏發虛得緊,卻還是硬着頭皮狡辯道:“我……我也不知道,我當日清晨方歸,整個宅子都快燒沒了……”
“誰問你這個了?本大人是問你這個鎖是怎麽回事?”方大人跺了跺腳,急切的問着。
“這……我、我确實前幾日買了銅鎖,不過這跟案子有什麽關系?”唐凱康還是不肯承認,甚至還反問,這和案子有何關聯?
南宮宣冷哼一聲,說道:“那你買的這銅鎖,也按理在宅子内一同被燒了,爲何會被丢在府外的草叢裏?”
唐凱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依然狡辯着:“我……我也不知道,買銅鎖的人多了去了,這怎麽就是我買的呢?再說了,我當日清晨才回來,大家可都是瞧見了的!”
“你去隔壁鎮裏做什麽?”陸衡發問道。
“有……有人買我們鋪子的布匹,我去收定金。”唐凱康道。
“這事兒,平日裏好像不是你負責的吧?”這句話,雖然疑問,但陸衡卻是笃定的口吻。
果然,唐凱康忐忑的答道:“平日裏是……是三弟負責,可是昨日他說身子不适,所以讓我前去的。”
“可你前些日子在隔壁縣,還購買了大量的迷煙!”南宮宣狠狠瞪了他一眼,音量放大了幾分。
“我……我……”唐凱康背後冷汗直冒,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這件事他做得極其的隐蔽,而且是故意提前了許久買好的。确實沒想到會被人查出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作何解釋。
很明顯,唐凱康一直在說謊。
方大人見這一個疑點接着一個疑點,朝陸衡抱歉道:“首輔大人,是下官疏忽了,這就将人帶回去,好好審查一番。我保證,定會盡快結案,給大人一個交代。”
陸衡點點頭,允了。
該告訴的,他們都告訴了。至于後面應該怎麽查,這位方大人在位多年,若是連這麽顯而易見的案子都查不明白。那這個官,也不必再做了。
方大人見陸衡同意,連忙吩咐捕快押上唐凱康和彩兒二人。
唐凱康木讷着,任由捕快上前押起他。
彩兒卻瞪大了眼睛,一個勁叫嚷着:“你們抓我做什麽?我什麽都沒做!放開我……”
“帶走!”方大人一聲令下,捕快押起二人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