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要去見傅招财的爺爺,葉甯樂很是爲拿什麽做見面禮糾結了好一陣。她突然想到,先前自己在高檔禮品店裏做過一段時間的銷售,公司發過一張購物卡做福利。
當時沒有需要買的,所以一直留着,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葉甯樂去了禮品店,用那張卡換了盒老貴老貴的冬蟲夏草口服液,正好給傅爺爺提升抵抗力。
提着禮品走出來,她目不斜視,大步朝外走。
“這位小姐,可以幫個忙嗎?”正走着,有人攔過來,對她道。
那人穿着某高檔品牌的工作制服,一臉着急,“是這樣的,我們的模特因爲臨時有事不能來,您的氣質和這批服裝挺搭的,能幫忙拍幾張上身圖嗎?”
“您放心,不白讓您幫忙,我們按市場價付費。”
葉甯樂長相幹淨清麗,加上學習聲樂,氣質非常,工作人員才會一眼相中她。
“可以啊。”有錢可掙,葉甯樂當然願意。她跟着工作人員走進店裏,看到攝影師正在後間的棚裏擺弄着相機。
工作人員很快拿來一批衣服,讓她一一換上,然後按着攝影師的指揮擺姿勢,做表情。
拍完後,工作人員拿着個裝了錢的紙封過來,塞在她手上,“真是太感謝您了,我們這批貨明天就要上新,要沒拍好上身圖,肯定會被投訴的。”
葉甯樂道了聲謝,看到裏頭有一千塊錢,小俏臉上浮起了微笑。這差不多等于她賣一個星期酒掙的錢,有了這一千塊,她和老爸可以好好改善一下夥食。
邊想着,邊收拾好東西往外走。
才走幾步就覺眼前一閃,葉淑儀那張光彩照人的臉突然出現。
“傅爺,這邊。”她回頭對背後一道身影軟綿綿地道。
一雙男人的皮鞋緊跟着踏入……
傅爺?
傅司南?
他和葉淑儀一起逛街來了?
葉甯樂的腦子轟一陣亂響,并不願意與二人打照面,身子一轉跑進了更衣室。
葉淑儀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邊男人身上,她半嬌半羞地倚過去,試探着挽上了男人的臂。男人則攬上葉淑儀的腰,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更衣室的門并不嚴縫,兩人又正好粘在門口位置,葉甯樂就算不想也難免看到。葉淑儀身邊的傅司南油頭粉面,眼裏泛着邪氣,雖然不是想象中的奇醜無比,但看着讓人很不舒服。
“傅爺,你說你這樣一個大人物,陪我來逛街,不會出什麽危險吧。”葉淑儀極好地端着那副女神範兒,聲音裏雜了些微的嗲,嬌嬌羞羞的模樣,用仰慕的眼神去看身邊的男人。
傅司南竟然願意陪她來逛待,這對葉淑儀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風光,她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所以并沒有壓低音量。
果然,立刻,就收到了工作人員無比羨慕的目光。
葉淑儀極爲享受這種被人仰視的感沉,心裏不知道有多得意。
看到葉淑儀這副驕傲又開心的樣子,葉甯樂隻覺得反胃。如果她知道自己交往的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海王,還得意得起來嗎?
“放心吧,外頭那幾十号保镖可不是吃幹飯的。”
“保镖嗎?我怎麽沒看到?”葉淑儀有意東張西望,動作誇張。
“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是不敢出現的!我身邊不僅有保镖,還有替身,一旦有危險,替身會第一時間沖出去替我擋刀擋槍。所以放心吧,我們永遠是安全的。”
“替身啊,那他豈不是很危險,爲了掙點錢這麽拼命,真是可憐呢。”葉淑儀這麽說,并不是真的憐憫什麽替身,隻是想在傅司南這裏博得個好印象,這樣她才能更好地嫁入傅家。
對方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可憐?有什麽可憐的?我付了那麽多錢,還讓他們享受我才能享受的待遇、特權,他們就該像狗一樣替我服務!他們對我來說,隻是付費買的沙包,防彈衣,低賤的蠢狗!”
葉淑儀聽着這些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傅爺,您真厲害!”
這邊,葉甯樂卻已氣得捏緊了拳頭。
付費的沙包,防彈衣?低賤的蠢狗?
傅司南果然是冷酷無情的嗜血資本家,竟然能說出如此冷血的話來!這種人根本不配做人!
她很想沖上前去揍爛傅司南那張陰險冷酷的嘴臉,腦子卻突然浮起了一道身影。
傅招财……他是傅司南的替身啊!
葉淑儀二人才離開,葉甯樂就沖了出去。
剛跑到拐角的位置,就看到了站在暗光處的偉岸身影。
那不正是傅招财嗎?
他此刻兩手随意地插在袋中,筆直地立着,低頭似在沉思着什麽,臉卻朝着服裝店的方向。
他身上的穿着考究,全是頂級的意大利手工奢侈品牌。他背後,不遠不近地站着幾個人,分明是保镖,皆一副随時保護他的姿态。
所以,傅司南這是在營造傅招财才是他的假象,等着那些仇人朝傅招财開刀!
萬惡的資本家!
葉甯樂氣得全身都在抖,滿身的血液無盡沸騰,她再也看不下去,幾步跑到他面前,一把拉起他,“跟我走!”
傅司南剛剛收購了這家商場,是來巡店的,這會兒讓沈俊去拿一份重要的報表。他不過在這裏略略站了一下,就被人拉住。
他正要發怒,擡臉時就看到了葉甯樂的臉。
滿腔的火氣一下子消失得一幹二淨,一慣沉着的臉也因此柔軟下來,突然之間如沐春風。
保镖見有人接近他,擡步就要過來拉葉甯樂,他冷臉皺眉,保镖的雙腿頓時凝固在原地,再不敢動彈。
傅司南跟着葉甯樂,轉眼被她拉到商場外偏僻的一角。
“怎麽了?”他無比柔和地問。
葉甯樂說不出話來,她怕自己一說話眼淚就會滾下來,會哭。她兀自紅着眼睛,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
“甯樂!”傅司南驚呆了。
這小妮子,想幹什麽?
雖然驚訝,但他并沒有阻止她,由着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了,再脫襯衣……
她的小手在他身上穿棱,軟軟的皮膚不時觸到他的胸口,胸腔便一陣陣發起熱來。
他突然口幹舌燥,很想吻她。
傅司南微微勾首,去貼她的臉,葉甯樂的手已經落在皮帶上,嗒一聲解開了他的皮帶,伸手就抽出去!
他終是斂了心思,握住了她的手,“再脫,就隻剩下底褲了。”
葉甯樂這才徹底清醒過來,被燙到一般撤了手,一下子退出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