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沖。
“你幹什麽!”女孩二号氣吼吼地問。
許沖烏沉着一張臉,一字未吐。
咝。
另外兩個女孩突兀地吸了一口涼氣。
女孩二号看過去,看到傅司南不僅沒有推開葉甯樂,反而主動勾住她的下巴與她深吻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三個女孩一起石化在那兒。
傅司南其實也沒想到葉甯樂會吻自己。她吻下來的那一刻,他的世界百花齊放,春暖花開。
今天小妮子的所有表現,都證明她在乎自己,在乎他們的婚姻!
葉甯樂臉皮薄,吻了片刻就要離開。
他不幹了。
這樣美好的唇瓣,甘甜如蜜汁一般,隻一碰就上了瘾。
他想要更多。
當然,也要證明給那三個女孩看,他們是夫妻關系。
他化被動爲主動,更深地吻住了葉甯樂的唇……
葉甯樂沒想到他會這樣,害羞又有些迷亂,一張俏麗的小臉慢慢紅透。
她掙紮了起來。
但傅司南沒給她機會。
知道她害羞,将她的身子輕輕推在懷裏,轉移了一個方向。
于是,三個女孩再看不到葉甯樂的臉,倒是把傅司南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僅主動回應葉甯樂,還吻得很動情,很享受!
而且剛剛,葉甯樂明明掙紮了,是男神不放!
一切,已經明了。
就算他們不是夫妻,男神也是中意對方的!
好不容易才碰上一個極品男神,卻心有所屬!三個女孩的心頓時碎成了片片!
葉甯樂何曾跟人做過這麽親密的事,連換氣都不會,給吻得差點窒息而亡。
傅司南看出她的青澀,無奈地松開,唇角留戀地舔了舔,提醒,“呼吸。”
葉甯樂這才像回歸大海的魚,用力呼吸着,一張臉上染滿了绯色雲彩。她再回頭時,三個女孩已經無影無蹤。
“你的表現,我很滿意。”傅司南摸摸唇瓣,表揚。很留戀她的味道,但也怕把她吓壞,今天她願意主動親近自己,還爲自己而跟别的女孩賭氣,他已經很滿意。
傅司南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葉甯樂的臉紅得更透了。
自己這是怎麽了?
那些人不認可他們是夫妻就不認可嘛,彼此都不認識,不認可也影響不到什麽。
可在聽到她們對“傅招财”的喜歡時,她竟然失控了。
好丢人!
“我給你換藥。”好一會兒,她才想起這件事,道。
或許因爲這件事受了影響,她怎麽也控制不住力道,給他清瘡換藥時有些沒輕沒重,一次次把鑷子和棉簽戳到他傷口裏。
遠處,許沖看着這一幕都忍不住咧牙,替傅司南疼。當事人卻一面平靜,目色柔和地鎖緊面前的纖麗人兒,唇瓣彎了又彎。
換完藥,時間也就差不多了,葉甯樂匆匆忙忙收拾東西往回走。
才跳上公交車,江雨鹭的電話就過來了,“甯樂,你下午有時間嗎?我有重要事情要辦沒辦法給我哥做飯,你能幫我去給我哥做頓飯吃嗎?”
“可以啊。”葉甯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些年,她和江雨鹭就是你幫我,我幫你這麽熬過來的。誰都清楚對方有多艱難,所以能幫的一定會幫忙。
原本她還打算回學校把今天落下的課補回來,但江雨鹭的事更重要。
葉甯樂折身,去了江雨鹭的家。
“葉-甯-樂。”看到葉甯樂,江逸塵似乎很高興,緩慢地叫着她的名字。
“逸塵哥,我最近研究了幾道新菜,專門跑過來叫你嘗嘗。”葉甯樂沒有告訴他,自己是來照顧他的,而是道。
雖然江逸塵的智力有問題,但她從來不把他當殘疾人,一直把他當同齡人看待。
“好啊。”江逸塵點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浮起難得的陽光。
面對别人的時候,他總是一副與世無争,無聲無息的模樣,隻有在江雨鹭和甯樂面前,才會稍稍有點表情。
江逸塵從世界裏隻有江雨鹭到可以和她交流,葉甯樂和江雨鹭一樣開心,她特意把江逸塵帶去超市,和他一起買菜,一路上不停地跟他說話。
甯樂希望江逸塵能跟更多人交流,這樣江雨鹭也就不會這麽累了。
“那-是什麽?”
買菜出來,兩人經過一家婚紗店,江逸塵停下來朝裏面看,問。
“那是婚紗店,女孩子結婚的時候就會穿婚紗。”葉甯樂細心解釋。
江逸塵若有所思。
片刻,他轉過臉來,一本正經地看着葉甯樂,“逸塵哥以後給甯樂買。”
葉甯樂愣了一下,方才想到他先前說過的要娶她的話。當時她隻是逗他開心,沒想到他會記得。
“逸塵哥。”葉甯樂很認真地拉住他的手,“甯樂雖然很喜歡婚紗,但甯樂結婚了,不能再穿逸塵哥買的婚紗。”
上次說這事時,傅招财聽到了,很不開心。
她不想再因爲這些事讓他分心。
不知不覺中,傅招财這個人已經在她的世界裏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她真正地把他當親人和老公。
當然,她也不想哄騙江逸塵。
“甯樂……結婚了?”江逸塵那張絕色的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
葉甯樂點頭,“對,甯樂結婚了,所以不能和逸塵哥再結婚。逸塵哥以後一定可以找到比甯樂更好的女孩子的。”
江逸塵聽了她的話,叭地就丢掉了手裏的購物袋,一聲不吭地就走了。
這是……生氣了?
葉甯樂不得不快速追上去,拉住他的手,“雖然甯樂不能和逸塵哥結婚,但我們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不是嗎?逸塵哥要是不理甯樂的話,甯樂等于失去了一個朋友,會難過的。”
江逸塵的腳步明顯緩了下來,但臉色依舊沒有恢複正常,始終不肯和她說一句話。
葉甯樂無奈地搖了搖頭。
直到做好飯,江逸塵都沒有再來找過葉甯樂,始終呆在自己房間。
甯樂擔心他,想給江雨鹭打個電話又怕打擾到她,最後隻能輕手輕腳地走進他的房間。
江逸塵的房間很簡單,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一個衣櫃,别無其他。
此時,他正趴在桌子上,握着筆畫着什麽。
葉甯樂走近,看到他筆下的婚紗時,驚訝得張大了嘴,“逸塵哥,這是你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