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麟,你好樣的!”葉甯樂走後,傅司南瞪向陸逸麟,能挖出他幾塊肉來。陸逸麟避開他的鋒芒,“我馬上找人給她療傷!”說完轉身走掉!
蘇遊抽着嘴去看傅司南。
今天這葉甯樂,可真是烈啊。
能把高高在上,冷冰冰的傅司南搞成這副模樣,絕對他的偶象!
“不過十八,傅招财是誰啊?”
這個巨難聽的名字,他已經聽了好多遍了。
“還能是誰?”厲勁飛淡一眼蘇遊,醫術水平一流,推理能力爲零,真叫人捉急啊。
他立起,掌重重拍在傅司南身上,有欣慰,有祝福。
蘇遊徹底明白過來,“靠,你竟然化名傅招财啊,敢情葉甯樂找你耍恨是爲了你自己,這台戲怎麽這麽精彩,啊哈哈哈,哎喲……”
“葉小姐,您受傷了,我幫您包紮一下吧。”葉甯樂才走出來,就碰到了銀座的全職醫生李思雨。
李思雨客氣地道。
葉甯樂低頭去看自己手,她手上的劃傷并不嚴重。
“不用了。”她搖搖頭。
自己是來找傅司南表明立場的,沒到那一步自然不會下狠手。叔叔教過她用刀,剛剛那一刀看起來狠,實則隻是略略劃開了些薄皮,影響不了什麽。
“葉小姐最好還是治療一下,您這麽走出去,外人會以爲我的銀座對員工沒有人性。”陸逸麟從背後走來,朝李思雨勾勾下巴。
李思雨忙把準備好的醫用材料展開,拿出消毒用具要爲葉甯樂消毒。
葉甯樂沒有再拒絕,由着李思雨給自己處理傷口。
傷口不大,很快處理完畢。
“謝謝您啊,老闆。”葉甯樂真心對陸逸麟道。
她其實沒打算通過陸逸麟找傅司南,奈何她白天打了一天他的電話也沒打通。原本對葉淑儀的話還沒那麽相信,直到沒打通電話才意識到,他可能真的委托葉淑儀拆散她和“傅招财”,一怒之下,便跑了過來。
“不必。”陸逸麟搖搖頭,壓下了眼底狐狸般的光芒。
也隻有葉甯樂,才能讓他們幾個看到傅司南普通人的一面,嗯,還得感謝她。
這話,陸逸麟自然不會說出來。
傅司南今天的爽快讓葉甯樂想到了另一件事。
是不是也可以着這次機會找他談談叔叔的事?他似乎沒有孫正偉說的那樣冷面無情。這事兒若私下裏能解決清楚,也就不必大張旗鼓。
想到這裏,她擡頭看向陸逸麟,“有件冤案我想再找傅爺談談,可以嗎?”
聽到她的話,陸逸麟的額頭狠抽了一下。
光今天這一場,傅司南就能剝下他一層皮來,要這姑娘再鬧一出,他的銀座估計真的别想要了。
“葉小姐,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陸逸麟這麽說,葉甯樂也知道會讓他爲難,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走了出去。
葉甯樂回到家,很是隐晦地給“傅招财”發了信息,問他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傅招财”的信息很快回過來:一切都好。
她還不放心。
以财哥的性格,哪怕發生了什麽也不會跟她說的。
她立刻想到了許沖。上次去青齊山,她特意留下了他的号碼。葉甯樂把電話打到許沖的手機上。
“葉小姐。”那頭,響起許沖沉穩的聲音。
“許哥您好,我想問你,你們傅爺今天有沒有爲難傅招财?”
許沖看一眼遠處陰郁着一張臉的某人,略嗆了一下,“沒有,很好。”
“那就好。許哥,如果傅招财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您一定要幫幫他啊。”
“放心吧,會的。”
葉甯樂打完這一通電話,終于完全放了心。
而這邊,許沖握着話筒,走到一臉陰郁的傅司南面前,“剛剛葉小姐打電話,特意關心您。”
傅司南那張陰郁的臉方才緩了緩,扭頭看向窗外,“去查一下到底怎麽回事?”
葉甯樂一來就說他要傷害“傅招财”,這其中必定有人幹了什麽。
“是。”許沖大步走出去。
一旁的蘇遊揉着先前被捶痛的膀子輕手輕腳往外去。
“我倆還沒完呢。”某道陰森森的聲音傳來,下一刻,蘇遊的後頸被拎起……
葉甯樂想了一晚上,還是想再去找一次傅司南。
叔叔的事還是有必要和傅司南當面談一次。
她再次往傅司南的手機上打電話,依舊顯示無人接聽。
傅司南到底是忙,還是想徹底劃清與她的界線?
她理不透。
陸逸麟那兒不好再去麻煩,葉甯樂想來想去,想到了蘇遊。
昨晚說公道話的應該就是蘇遊,自己找他的話,或許還能起到一定的幫助。
葉甯樂去了醫院。
才到醫院,就看到幾個護士在低聲讨論,“蘇醫生好慘啊。”
“千萬别過去,那個男人好可怕。”
葉甯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由得朝她們指指點點的方向走去。
才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蘇遊哇哇的叫聲:“傅司南,你丫的不是人,弄斷了我的腿!”
“看來,另一條腿你也不想要了。”話音才落,隻聽理裏頭咔嚓一聲響。
“啊!”
緊接着是蘇遊嘶厲的慘叫聲。
對最好的朋友都能下這樣的手?這個傅司南該有多殘忍!葉甯樂邁了一半的腿生生停住,再沒有往裏去的想法。
難怪昨晚陸逸麟不願意再帶她回去,這麽狠心無情的人誰敢得罪?他會不對會陸逸麟也做出什麽來啊。
她開始擔心起來。
葉甯樂記得不江雨鹭有陸逸麟的電話号碼,忙打電話問她要。拿到号碼後,第一時間給陸逸麟打電話,“您好,老闆,您沒事吧。”
“我很好啊。”陸逸麟聽了半天才聽出是葉甯樂的聲音,十分意外。這姑娘怎麽突然關心起他來了?
“沒事就好。”葉甯樂聽他說沒事,長長松了口氣,“對不起啊老闆,昨晚讓您爲難了。”
“沒事。”陸逸麟一點都不覺得爲難,反而覺得有趣。
葉甯樂确定了他沒事便挂斷電話,一路匆匆往學校趕。
治療室内,傅司南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淡漠地撇着床上委屈媳婦似的蘇遊,眸光裏浮起的,是直白的嫌棄。
“虧得你是醫生,腿脫臼而已,值得那麽大呼小叫的嗎?”厲勁飛拍一把蘇遊的腿,眼底同樣有着嫌棄。
他這一叫,外頭那些人全把自己當成了某種可怕組織的人,略略不爽。
蘇遊白厲勁飛一眼,“還好意思說,叫你接個腿,差點要了我半條命,就不能溫柔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