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錢。”傅司南隻簡短地說了三個字。
葉甯樂的眉頭微微壓下。
“我總覺得這件事還有蹊跷。”她今天看到程娅豔了,也直到今天才知道程娅豔一直在威爾遜工作室裏做助理。
雖然那名被抓的助理沒有供出程娅豔,但她總覺得和她脫不了幹系。
“放心,經過這件事,威爾遜會做好安保工作。”傅司南道。
葉甯樂對此并不抱什麽希望。
終究,大家都認爲是那名被抓走的助理搞事情,不會往程娅豔身上懷疑,自然也不可能再做什麽措施。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吃飯之前,傅司南就已經偷偷安排下人來保護葉甯樂,絕對保證這種事不再發生第二次。
吃完飯後,葉甯樂回了工作室。
雖然今天的演出很成功,但接下來還有幾場演唱會,中間還有一些活動,她會很忙。
傅司南把葉甯樂送回到住處,并沒有馬上回去,而是折身扭轉車頭,駛向另一個方向。
數十分鍾後,他出現在一家隐蔽性極好的俱樂部,推開了其中一扇門。
裏頭,正在悠哉喝酒威爾遜喲一聲便彈了起來,“這裏你都能找到?”
他自從見了葉甯樂穿小衣的畫面後便知道自己死定了,但也知道傅司南不會毀掉老婆的演出,不會在演出前對他做什麽。
他安安心心地唱完,一結束就狂奔來了這裏。
這地方隐蔽至極,連本土人都不知道裏頭别洞天,傅司南是怎麽知道的?
傅司南淡漠地定了他一眼,優雅地扭起了手腕。
“南……”
看到他扭手腕,威爾遜的腿都軟掉,兩眼發顫。
“來一場。”傅司南道……
葉甯樂練了一陣子,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她走出來,打算去找威爾遜。才走到門口,就見威爾遜貓着腰捂着肚子走回來。
“威爾遜老師,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葉甯樂忙跑過去,關切地問,伸手就要扶她。
威爾遜吓得一陣後退,把背壓緊在牆上,兩隻手呈阻止狀态,眼裏閃着驚恐。
他算怕了,再也不敢和葉甯樂有丁點接觸。
“我沒事。”他嘴上搖着頭,心裏卻苦得要命。
自己不過看了一眼葉甯樂,也不是故意的,結果卻給南做了一晚的沙袋。
那個陰險的家夥有意避着他的臉不打,别以爲他是爲了自己好,這完全是怕葉甯樂看出來!
他太可憐了。
“有事嗎?”威爾遜忍着痛問。
葉甯樂點點頭,看他苦臉的樣子,依舊不放心,“是工作上的事情,要不您先去醫院看看,我晚點和您談?”
“不用,我沒事。”
也就做了回沙袋,這點苦他還受得了。關鍵,威爾遜是個音樂狂,聽說關于工作上的事情,立時忘了身上的疼痛,看向她。
葉甯樂認認真真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威爾迩聽着她的話,那張苦瓜臉緩緩變化,先是嘴唇拉直,接着眼睛發亮,最後拍掌直跳,“好,好極了!”
他興奮不已,差點就去抱葉甯樂。手才伸出來就想到了傅司南那張狠戾的臉和無情的拳頭,生生收住。
“那個……我們好好研究一下細節!”最後,他磨了磨自己的手掌。
和威爾遜新研究結束,時間已經到了淩晨,雖然累,但能得到威爾遜的認可,她很開心。
葉甯樂回去後并沒有睡多久,便被威爾遜給叫醒。
昨天她提議将一種很古老的嶺南歌曲融入到演唱中。正好帝都附近有這麽一位嶺南老曲藝人,他急着要去跟老藝人見面,跟她學老曲。
其實他昨晚就要拉着葉甯樂去找這位老藝人的,但葉甯樂說老人家早睡早起,大晚上去打擾不好,他這才勉強等到天亮。
葉甯樂好歹睡了幾個小時,威爾遜卻因爲興奮,一整晚都沒睡。看着他紅通通的眼睛裏閃出的那束束癫狂光芒,葉甯樂免不得升起一股崇敬之情。
威爾遜能夠成功并非天賦那麽簡單,他對音樂有着癡狂的追求,絕對比一般人付出更多。
二人找到老藝人後,老藝人熱情地把老曲的曲調教給他們,還給了他們幾本自己收集的老曲詞本。威爾遜拿着那幾本詞本,眼睛一陣陣發光,腳步奇快。
他要馬上、立刻,把這些老曲裏的無素放到自己的歌裏去,創造出獨一無二的驚人曲目!
威爾遜因爲太過興奮,甚至連葉甯樂這個同行者就忘掉,跳上車一腳油門轟過去,走了……
葉甯樂:“……”
好在周邊交通便利,葉甯樂坐上公交車,回到市區。
她原本想去看看“傅招财”,一想此時應該是他的工作時間,最後繞進了服裝店。
昨晚威爾遜給她轉了一筆演唱酬勞,數目不低。先前因爲條件不允許連布料都買不起,給他做的衣服還是他自己買的布料。如今有錢了,她想買一套衣服送給他,把他打扮得帥帥的。
葉甯樂這麽想着,走進男裝店。
男裝店裏的衣服很好看,每一件看着都适合“傅招财”,最後,她選了一款休閑風衣。
财哥身上全是西裝,太嚴肅。
看到葉甯樂取下風衣,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客人,您的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剛剛到貨的最新款,也是秋季走秀的壓軸服裝。”
葉甯樂低頭去看标牌,上面并沒有标價。
“這衣服,要多少錢?”
工作人員調出價格表看了一眼,“三萬八。”
“三萬八?”葉甯樂的指頭顫了一下,已咂舌。
三萬八一件衣服,未免太貴了。
工作人員看到葉甯樂的反應,已然猜出她在想什麽,将衣服收回,“您還可以看看别的衣服,我們這裏有少量打折的。”
她指指旁邊一排過季服裝。
“不用。”葉甯樂卻将那件衣服搶了回去。
财哥對她那麽好,給他買三萬八一件的衣服是值得的。
昨晚威爾遜給的演出費有小十萬,買完“傅招财”的衣服後,她又給傅爺爺買了一件衣服,同時給江雨鹭買了條裙子,還給江逸塵買了繪畫工具。
葉甯樂先去了江雨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