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嗎?”出聲的,依舊是傅未央,“我們家嫂子也是個厲害角色,大學沒畢業呢就跟威爾遜同台了。”
傅未央雖然沒怎麽露臉,但對葉甯樂的事情可沒少關注。
“你知道的,威爾遜那家夥又軸又挑剔,不是厲害的人是絕對不會要的。”
傅未顔略有些意外,但馬上又壓了唇,“是唱歌的啊,跟司南哥不是很搭吧。”依舊是輕淡的語氣,話說出來讓人很不舒服。
葉甯樂閃了閃眼。
“哪裏不搭了,搭得很!”傅未央連忙接嘴,“我哥冷,嫂子熱,我哥做生意,嫂子唱歌。我哥掙錢,我嫂子貌美如花,多搭啊。”
她說這些話并非幫着葉甯樂,而是發自内心的。在她看來,再沒有人比葉甯樂更搭自己的親哥。
傅未顔沒有回應,隻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甯樂,找個借口,離開。
要回去的事傅司南早和家裏人表明,唐如許雖然不舍也能理解葉甯樂的心情,并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給她準備了不少東西。
同時,也給傅百年帶了一些貴重禮物。
傅百年沒跟他們住在一起,但唐如許和傅承淵對這個老父親還是挺敬重的。
傅承淵雖然不愛說話,但還是親自吩咐人幫他們把東西搬上車,唐如許要去指揮,他把人兒攬了回來,“這些事,我來就好。”
簡短的話,足以表明他對妻子的寵愛。
傅承淵當着小輩們這麽摟抱自己,唐如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紅了臉,去推他,“都看着呢。”
傅承淵才不在乎。
他寵老婆,礙着誰什麽事兒了?
老婆紅臉羞澀的樣子,是他最喜歡的,向來嚴肅的表情竟柔了柔。
“嫂子,你别介意,咱家是寵妻世家,沒得救了的。”傅未央走過來,對葉甯樂道。
葉甯樂笑笑,唐如許急得來追打自己的女兒,“你這小混蟲!”
傅未央被追得哇哇叫,“我說你們恩愛,還說錯了嗎?”
看着這一家如此和諧美滿的樣子,葉甯樂的心中陣陣泛暖,自己的運氣還真好,不僅得到了個體貼友愛的老公,還有這樣親和的家人。
嗯,她前世絕對絕對拯救了銀河系。
“走吧。”腰間一緊,傅司南走過來,輕推她。他的唇微壓着,落在她的發側,有距又不失親近。
“好。”葉甯樂點頭,正要走過去向唐如許和傅承淵告訴别,屋裏,走出了傅未顔。
她手裏拉着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唐如許想到什麽般拉住傅司南的臂,“司南,你把未顔也帶過去吧。如今沈俊離開,你身邊正缺值得信任的人,未顔從小跟你一起長大,能力也有目共睹,帶過去媽媽比較放心。”
這事兒是傅未顔昨晚跟她談的,唐如許關心兒子,所以一拍即合。
隻是昨晚爲了準備二人的東西忘了,此時看到傅未顔才想起來。
“還是讓她留在家裏幫父親吧。”傅司南并沒有點頭。
“爸爸這邊的事情很穩定,而且身邊都是跟慣了的人,不需要我。”傅未顔出了聲,理性地分析着,“我而所學的專業跟哥那邊的事更符合,媽媽讓我去幫忙,其實也是希望你能給我機會,讓我好好厲練。”
“哥不會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吧。”她仰頭看着傅司南,目光比看别人時更亮閃。
“以你的能力,很多有實力的公司可以進入。”傅司南依舊沒有松口。他對傅未顔并沒有偏見,隻是純粹地希望她留在這邊。
“看來,哥在嫌棄我。”傅未顔看向唐如許,并沒有露出什麽委屈的表情,始終保持着知性。
唐如許卻急了,幾步走來不滿地拍傅司南的臂,“自家妹妹,你就不擔心她去了别家被人欺負?未顔就跟着你,說定了!”
傅未顔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唐如許對她比親生孩子還好。
“你要敢說半個不字,我告訴你爸!”唐如許知道自己搞不定這個兒子,把親親老公搬了出來。
整個傅家的人都知道,隻要唐如許受半點委屈,傅承淵誰的面子都不給,能把傅司南的腿給打斷。
唐如許說完這話,主動将傅未顔推上車,“行了,你哥答應了。”
傅司南:“……”
算了吧。
當着老婆的面被老爸打,會很丢臉。
他沒吭聲,算是默認,摟着葉甯樂上了車。
傅未顔很快進入狀态,才到飛機場,她就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助理身份,利落地将二人的行李提出來,一一安排,搬上了飛機。
“請。”她把二人請上了飛機。
飛機依舊是傅家的私人飛機。
葉甯樂坐下後,傅未顔立刻走過來,爲她調好座椅,完全不用她自己動手。不過傅司南沒讓她動,自己坐了下來。
“雨鹭呢?”葉甯樂不由得往裏看去,并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周邊走動的隻有工作人員。
“我們臨時決定,分開走。”傅司南道,“江小姐和江逸塵坐普通飛機,這樣方能造成我們之間關系沒有修複好的假象。”
這是機密事件,但他還是細心地分析給葉甯樂聽。
葉甯樂也知道他和江逸塵的事件裏存在着一個神秘的第三人,理解地點點頭。
“放心吧,他們的航班很安全,”傅司南加了一句,握住她的手,順勢将她納入懷抱。
她的發頂散發着淡淡的香味,是洗發水的味道,又與洗發水不完全相同,還染着屬于她自身的味道,十分香甜。傅司南原本沒覺得什麽,這一接近,感官就敏感起來。
聞着這些香味,他的眼眸已然暗下,臉便貼了過去,似有似無地吻着她的鬓發。周邊的空氣,跟着變得暧昧。
葉甯樂紅着臉,一動不動,卻看得出來,是喜歡他的碰觸的。
傅司南很開心,唇往下又移了移,觸向她的唇瓣。
葉甯樂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麽,雖然羞,卻還是惡作劇般扭過臉來,主動親上他的唇。
咚!
傅司南的心跳突然猛烈狂亂,眼底卻泛起喜悅。他沒動,等着她的進一步深入,手卻已經壓向也的背間,要加深這個吻。
“傅總。”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