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甯樂并不想接,直接挂斷。
葉淑儀不死心,再次打了過來。
“有事?”她終是接下,聲音冷硬地問。
“樂樂,我們是姐妹,沒必要這麽生分吧。”那頭,葉淑儀說着不要臉的話。
葉甯樂聽着這些話,隻覺得反胃。葉淑儀何曾當過她是姐妹?
“有什麽事快說吧。”她的聲音夾着不耐。
葉淑儀也沒有多繞彎彎,隻道:“我們見個面吧,我有些東西想送給你。”
“你的東西嗎?不必了。”
葉淑儀這人從來不會免費送人東西,若真送她東西,必定想讓她辦事。葉甯東不想要她的東西,也不想爲她辦事。
“你叔叔的東西,也不想要嗎?”那頭人道,“我在清理你媽媽的東西時,翻到了他的東西,你不要我隻好丢掉了。”
“在哪裏,我過來!”
叔叔的東西她怎麽可能不要?
那頭,葉淑儀迅速報了個地址。
葉淑儀說的地方是一處高檔購物廣場,葉甯樂到達時,她正在試一雙高跟鞋。看到葉甯樂,站了起來,在她面前晃動身姿,“這一身好看嗎?”
葉甯樂無心欣賞她的衣服,“我叔叔的東西呢?”
“别着急嘛。”葉淑儀親熱地把她拉過去,向店裏的工作人員介紹,“這是首富夫人,你們不認識吧。”
工作人員一聽葉甯樂是首富夫人,立刻露出震驚的眼神。
“你什麽意思?”葉甯樂甩開葉淑儀,忍着火氣問。
“沒什麽意思,就是讓他們知道人的身份啊,将來你來買衣服,他們才不會狗眼看人低。”葉淑儀連忙表态。
葉甯樂冷冷地笑,“不用了。”
她基本上不會到這種地方來買衣服。
葉淑儀似乎看不出她的不悅,忙指指屋裏,“既然來了,就選幾樣嘛。你在身份水漲船高,沒行頭怎麽行啊。”
“葉淑儀,如果你沒有我叔叔的東西,那我走了。”
她不想呆下去,擡腿就走。
葉淑儀連忙将她拉住,“有,有,有。你别急嘛,我把東西放在那邊,我們去那邊取。”
葉甯樂看看外頭。
這裏是商場,葉淑儀不敢搞什麽鬼,她跟着走了過去。
葉淑儀把她帶到商場的儲物櫃那兒。
她并不去開櫃拿東西,而是一把握住了葉甯樂的手,“甯樂,這次我不讓你爲難,也不求你把江逸塵介紹給我了。你隻要告訴我,他喜歡什麽。”
葉淑儀竟然還沒死心!
“我不知道!”她冷硬地回應。
葉淑儀卻并不死心,“若你不想告訴我他的喜好,江雨鹭的也行啊。我聽說江逸塵對這個妹妹十分地好,有求必應,你告訴我江雨鹭喜歡什麽,我給她買!”
葉淑儀的死纏爛打看在葉甯樂眼裏,可悲又可惡。她推開了她,“葉淑儀,江雨鹭對你沒有好感,你讨好不了她,别自取其辱!”
“另外,江逸塵那兒,你也别打主意,他不喜歡你。”
雖然不喜歡葉淑儀,還是希望葉淑儀能清醒一點。
葉甯樂說完,轉身就走,葉淑儀再次抓住她,“拿你叔叔的東西換也不行嗎?用你叔叔的東西換江逸塵!我不求别的,隻要你把他約出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約他?你要幹什麽?”葉甯樂已經聽出她别有用意。
葉淑儀笑,“我也不隐瞞你,我要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這件事你不是也沒損失嗎?隻要你答應,我現在就把你叔叔的東西給你!”
她說着,就要去拿。
葉甯樂退了一步,“葉淑儀,如果叔叔的東西要拿朋友來換,那我不要了!”
讓她同流合污,幹設計江逸塵的事,葉甯樂真心不知道葉淑儀的腦回路是個什麽構造。
“還有,我提醒你一句,,就算你和江逸塵生米煮成熟飯,他也可以不對你負責,你自己想清楚!”
說完,她擰緊指頭朝外走。
不是不想要叔叔的東西,隻是她不能了賣朋友!
背後,葉淑儀氣得直跺腳,“葉甯樂,假清高什麽!你自己的那些爛事滿大街都在傳,還敢到我面前裝清純,太不要臉了吧!當真以爲沒有你的幫忙我就得不到江逸塵了?你等着吧,等着我成爲你最好的朋友的大嫂!”
“到時候,我要當着你的面把你叔叔的東西毀了!”
葉甯樂到了外頭,平息了好一會兒怒火才去給江雨鹭打電話,把葉淑儀對江逸塵的那點心思說了出來。
“葉淑儀可真不要臉,也不想想自己都做過多少惡心的事,我哥又怎麽可能看得上她?”江雨鹭聽到葉淑儀的名字,反感得很。
“葉淑儀現在瘋狂得很,你還是提醒你哥注意着點,别被他設計到了。”她打這個電話主要就是爲了提醒二人。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提醒我哥的。”江雨鹭道。
葉淑儀雖然說了幾句狠話,可看着葉甯樂離開,還是一下子坐在椅子上,變得有氣無力。
她都退到了這一步,葉甯樂卻還在擺譜,分明就是不想她幸福啊!
葉淑儀心裏的氣怎麽都無法減損,胸口越燒越厲害,恨意越來越濃重。
在她看來,今天自己要求的所有事情,都是葉甯樂勾勾手指就能辦到的。自己是她的繼姐,幫這個忙理所應當!
她不幫,就是冷血無情。
“真可惡!”她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椅子上,砸得生痛發紅,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得不到的人,就該毀掉,污辱你的人,也該毀掉!”她的腦海裏突兀地跳出空白号碼曾經發給她的這條信息,腦海裏已然浮起惡毒的想法!
下一刻,她重重一哼。
“葉甯樂,你不是不想我幸福嗎?我也不會讓你幸福!”
蕭宅。
“荒唐,簡直荒唐!”
屋裏,呂蘭氣憤地背着手,本就強勢的臉上挂滿了嚴厲。
她瞪向蕭辰,“你自己說,該怎麽辦!”
突然多出個孫子,孫子還的母親還是……
呂蘭面上無光到了極點。
蕭辰就站在她的對面,他的旁邊,還站着迪卡。迪卡懷裏,抱着那個孩子。
孩子咬着奶嘴,或許被呂蘭的嚴厲吓到,縮在迪卡懷裏動都沒敢動。那清澈無辜的眼睛裏探出來的是對這個世界的懵懂和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