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甯樂感激地勾頭,提過來,對着女人的頭兜頭兜腦就貫了下去。
“啊!”這女人就是莫淩的二号助理,田麗麗。
她一直傻傻地站着,一直以爲葉甯樂說了狠話就算了,還想怼幾句回來。沒想到被這麽一弄,頓時尖叫起來,上竄下跳。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不要欺人太甚,狗急了也會跳牆的!”葉甯樂說完,轉身扶着江雨鹭離開。
這頭,田麗麗還想着回去找莫淩邀功,特意暗自開了攝像功能。如今不僅被葉甯樂怼,還被倒了這滿身的臭垃圾,哪裏還有臉面啊。
隻能一陣陣尖叫。
葉甯樂把江雨鹭扶進家裏,急急忙忙找出自己的衣服給她換上。
做完這些,江雨鹭握住了她的手,“甯樂,你不該爲了我這麽得罪莫淩。”
葉甯樂幫她擦濕掉的頭發,“如果不這麽做,如何讓莫淩感受到咱們的怒火?咱們越憤怒,她才越放心,不是嗎?”
江雨鹭點點頭,對着她一笑,兩人手握着手,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呀,這不是小鹭嗎?”
正此時,程思雅從外頭走了進來。
因爲還要複查,她暫時還留在這邊,沒有回獄中。
江雨鹭和葉甯樂是好朋友,她雖然不算熟但也是認識的。
“阿姨。”
看到程思雅,江雨鹭還是客氣地打招呼。
程思雅沒說什麽,隻道要去給兩人做飯吃。
葉甯樂沒有阻止她。
安排好江雨鹭休息,她才走出來。
程思雅過然在做飯,低頭認真地擇着菜。這樣的畫面,她都快忘記了。
“樂樂。”看到葉甯樂,程思雅叫了一聲,表情微妙。
“剛剛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們……和那個女人在吵了,也大體知道雨鹭的情況,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她臉上滿滿的真誠。
自從上次發生那些事後,她痛定思痛,再不敢對葉甯樂生出二心來。
“我不是想讨好你才這麽做的,完全……完全看着雨鹭這孩子可憐。”生怕葉甯樂誤會,她連忙解釋。
葉甯樂點點頭,“我知道,沒有誤會。”
“要不這樣吧,您幫我去買點産後補身子的藥回來吧。”
“好,好,這方面我在行。”
葉甯樂願意分配事情給她做,證明相信她,程思雅開心不已,“我弄好飯就去拿藥,你放心,我一定加倍小心照顧江雨鹭的。”
“嗯。”
葉甯樂淡淡地應着。
程思雅看向她頭上的傷,“你這傷看起來挺嚴重的,最好還是去醫院裏呆着,雨鹭這邊我照顧就好了。”
“好。”
葉甯樂又勾了勾頭。
程思雅沒想到葉甯樂會如此信任自己,驚訝不已。片刻,眼睛泛起紅來。程思雅沒好讓葉甯樂看到,偏開頭抹掉。
葉甯樂回到了醫院。
傅司南剛好跑出來,看樣子是在找她。
“到處跑,傷口感染了怎麽辦?”他迎過來,聲音裏透着責備。
葉甯樂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我陪雨鹭去了。”
傅司南握握她的手,兩人相視,眼裏皆藏了事,彼此心照不宣。
“有沒有未顔的消息?”
片刻後,葉甯樂想起這件事,問。
提起這事,傅司南薄削的唇瓣抿了起來,“原本已經鎖定目标,她在一座橋下突然失蹤。”
“能不能……不要找她了?”
經曆了江雨鹭的事件,葉甯樂越來越無法接受這種骨肉剝離的痛感。
“身爲母親,哪怕孩子不是你的,她也想留下的吧。”
她輕聲道。
“現在不是我要不要留孩子的問題,而是她可能遇到了危險。”傅司南輕聲道,“就在不久前,方中原裝死,從警局逃了。”
“方中原就是那個男傭人,也是個很厲害的整形高手。”傅司南不忘介紹道。
聽說方中原逃脫,葉甯樂臉上也浮起了憂思。
“連你都找不到他了嗎?”
“他有極高的整容能力,更麻煩的是,據說他自制了一批新型人皮面具,這種面具戴上後容貌會發生巨大改變。而且人皮面具十分逼真,很難辨别出來。”
“他在長年的整容中,還研究出了一套改變身高體型的辦法,也就是說,連最基本的這些都很難掌握。”
聽到這話,葉甯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脊背已經開始發涼。
“按你這麽說,他就算出現在我們身邊,我們也有可能毫無所覺?”
“是的。”盡管不管承認,傅司南卻不得不點頭。
他的眉間同樣壓着沉重。
“這麽厲害的人物,好好搞科研,做整容界的佼佼者不好嗎?爲什麽一定要……幹壞事?”葉甯樂理不透。
傅司南走過來,長指穿過她的發絲,輕按了按她的後腦,“正兒巴經的搞科研局限性太大,而他們這種人又喜歡跳出圈子去玩一些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所謂高手段,難免……”
“唉。”
葉甯樂聽着,又忍不住歎氣。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讓許沖寸步不離地跟着你。”
葉甯樂還在想着方中原的自我堕落,傅司南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
聽說他要把許沖安排給自己,葉甯樂堅決不幹。
“我在醫院,這裏安保措施好,不會出問題的。反而你,每天到處跑,才需要得力的人跟着。”
許沖的能力她還是信得過的。
生怕傅司南不同意,忙又加上一句,“我看來看去,那個方中原就是奔着你去的!”
“我能自保,而且方中原就算針對我,以他現在的情況也不敢直接對着我來,隻會對我身邊人動手。我現在身邊最要緊的就是你,他也很清楚,所以難免不從你身上找機會。”
“另外,醫院人來人往的,反而不安全,你今天就跟我回家,身上的傷我讓蘇遊去家裏給你看。”
回家葉甯樂也是願意的,于是點點頭,“我身上的傷不重,用不着蘇少這樣大師級别的人物,随便找個醫生就好了。”
蘇遊可是醫學界的天才級人物,她一個小小的創傷讓他跟着上門去治,她怕良心不安。
嗯,也浪費了社會資源不是?
“他看我放心。”傅司南卻堅持。
在葉甯樂眼裏,身上的傷是小傷,在傅司南這兒,任何她身上的傷都是要命的。
“我不去!”
蘇遊剛好過來查房,聽到二人的話,一下子沖進來,第一時間表達反對意見。
開玩笑呢,他好不容易才讓葉甯樂勉強死了心,再上趕着送貨上門?
給自己添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