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是實話,我根本沒有推雨鹭!”葉甯樂心頭依舊焦急着江雨鹭,眼睛紅得厲害,臉上還殘留着眼淚。
傅司南始終站在葉甯樂身邊,陰森的目光刺向糖水小妹,“我相信我的妻子。”
他沒有說别的話,但臉上的殺氣已經表明,糖水小妹若再亂說一句,他一定不客氣。
糖水小妹當真閉了嘴。
面前這兩個男人真心太可怕,她沒有膽量再說什麽。
“你們兩個大男人這個樣子看着人家,人家就算有話也不敢說了,這又是何必呢?”莫淩從外頭走進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江雨鹭出事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她剛好還在銀座,自然也就知道了。
“這小妹妹和傅太太以及江小姐都不認識吧,無怨無仇的,人家爲什麽要冤枉人啊。”
聽莫淩這麽說,糖水小妹又有了勇氣,連連點頭,“我對天發誓,根本不認識她們。你們看起來好厲害,我也不敢說謊啊。我說是她推的,不僅親眼看到,還有視頻!”
她說着,迅速從衣服袋子裏拿出手機來。
“這段時間總有人從樓梯間的那個窗戶爬進糖水店裏偷東西,我在那裏裝了個監控,直接連了手機!不信你們看!”
她迅速打開手機,很快翻出白天的監控,推到葉甯樂和傅司南面前。莫淩湊了過來,陸逸麟卻沒有動。
葉甯樂很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隻要她裝了監控自然就能還自己清白了,她看得特别認真。
女孩很快調到出事的那個時間段,畫面裏也很快出現了江雨鹭。她站在窗口不知道在幹什麽,因爲角度的問題,隻能看到她的側面。接着,葉甯樂走上去,她伸手落在江雨鹭身上,江雨鹭突然滾下去……
“這……怎麽會……這樣?”葉甯樂蒙了。
如果不是當事人,連她都會覺得自己當時推了江雨鹭。
她記得江雨鹭跌倒的時候,她明明是伸手去拉的。但這個角度詭異地将她的拉變成了推……
“這個真是一出好戲啊,最好的朋友卻推了江雨鹭一把。傅夫人,您到底想幹什麽啊。”莫淩諷刺的聲音立刻想起,臉上明晃晃的對葉甯樂的鄙視,“我恨江雨鹭至少明目張膽,傅夫人這恨可太不光明正大了啊。”
她扯過手機放在了陸逸麟面前,“好好看看吧。”
陸逸麟接過,沉默地看了起來。
“我沒有推雨鹭,隻是想拉她!”葉甯樂着急地解釋。
可是在事實面前,自己的解釋變得蒼白而無力。她不知道如何證明自己,隻能用力去抓腦袋。
“這些話,該去警察局說啊。”莫淩指了指前,幾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故意傷人,是哪個報的警?”其中一人走過來,道。
“是我報的警,傷人的是她!”糖水小妹站出來,指着葉甯樂道,“受傷的,還在裏頭治療。”
工作人員走過來,“先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吧。”
“她不可能傷害自己的朋友。”傅司南一步攔了出來。
到了這一步,他依舊選擇相信自己!
“傅少,大家都知道你縱容這個女人,才讓她無法無天,犯下今天這樣的錯誤。你可不能……”
莫淩的話才說出一半,就收到了傅司南淩利的刀眼。
她也是害怕傅司南的,聲音立時咽了下去,但表情卻是不服氣的。
傅司南願意相信自己,葉甯樂不能說不感動,但她更多的是懷疑有人想利用這件事來離間傅司南和陸逸麟。
如果是這樣,傅司南的保護正中他們下懷。
想到這裏,她從傅司南背後走來,“沒關系的财哥,咱們要相信警察,他們是不會胡亂給人定罪的。不如由他們去查清楚事由還我公道,也好過大家胡亂猜測。”
說完,她主動走到工作人員面前,“我跟你們走。”
“樂樂!”傅司南依舊不肯,低叫,要跟過來。
葉甯樂搖搖頭,“别讓我難做人。”
傅司南的步子,終究停下。
他可以不管别人的心情,卻終究不能管葉甯樂的。
指無盡蜷縮,他到底沒有跟上來。
葉甯樂這才松一口氣,跟着工作人員上了車。
到了車上,她的思緒雜亂。
短短幾天就發生了這麽多事,先前是傅未顔,現在又是江雨鹭,她明顯感覺到一隻黑手在背後操縱着一切,讓她無法呼吸。
正是因爲幾件事都指向她,她才阻止傅司南阻攔工作人員将自己帶走。
他一旦再袒護自己,所有人都會産生和莫淩一樣的想法,認爲他在縱容她。
所以,那背後黑手的目的也在此嗎?
他們真正想達到的目的是讓傅司南衆叛親離?
葉甯樂冷不丁想到傅司南說過的話,他說别人不敢針對他,隻會對他最親近的人動手。那個人就是她!
一語成谶了啊。
葉甯樂想得出神,不意口鼻突然一緊,被人狠狠捂住。她極力掙紮,這一刻死亡的陰影完全籠罩……
……
傅宅。
傅司南被傅承淵帶了回來。
傅百年也在。
“我們都相信小樂樂不會幹壞事,但這件事你絕對不能插手。不僅你不能插手,我們傅家人都不能插手。”傅百年提醒傅司南,看他的眼神也是沉重的。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你想清楚了,一旦我們插了手,無論甯樂有多清白,最後都會變得不清不楚,哪怕爲了她好,你也要坐住了。”傅承淵平日裏并不多話,此刻也免不得來勸兒子。
傅家人都寵妻,妻子身陷囫囵,要坐視不理并非易事。
傅承淵說完話,走來意味深長地握了握傅司南的肩。
傅司南沒有言語,心思沉重。
“你放心吧,我已經讓許沖去了解情況。雖然咱們不能插手,但也絕對不會讓樂樂在裏頭受委屈的。”唐如許走過來,也不忘開解他。
這件事不僅牽扯到陸家傅家,更牽扯到葉甯樂的以後。如果現在不搞清楚了,日後能被人诟病一輩子,到時葉甯樂就沒辦法擡頭做人了。
整個家裏,隻有傅未顔沒有說話。
“許沖回來了。”
侗叔的聲音突然傳來。
聽說許沖回來,大家一起看過來,傅司南更急走了幾步。
他比任何人都擔心着葉甯樂的情況。
“她怎樣?”
許沖心情複雜地看着他,“夫人根本……沒有到達警局,那邊傳來消息,說她中途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