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南多少看出她的抵觸,沒忍再逼她。
小妮子願意給他生孩子已經難得,可不能因爲婚禮這件事把她吓到。萬一把她吓跑了,自己可就什麽都沒了。
因爲考慮到唐如許和傅承淵都離開了,傅宅一定會很冷清,傅百年或許不習慣,在葉甯樂的建議下,兩人回了傅宅。
兩人到達傅宅時,發現家裏并不僅僅隻有傅百年,還有旁的人在。
看到二人,那人立了起來,“喲,這位應該就是傅少了吧。”
葉甯樂看過去,看清楚那人,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長相挺圓滑精明。
“是啊。”傅百年點點頭,“轉眼都要三十了。”
“三十算什麽,男人三十正當年啊。”那人呵呵笑幾聲。既而朝傅百年低頭,“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您和傅少一定要來參加。”
“一定。”傅百年客氣地道,還親自将那人送了出去。
葉甯樂不知道對方是誰,和傅司南坐在廳裏等傅百年。
傅百年幾分鍾後才在侗叔的陪伴下走回來。
“爺爺。”葉甯樂乖巧地叫他。
他滿意地含首,忍不住去瞅那個不叫的。
傅司南被瞅得難受,隻能開口叫一聲:“爺爺。”
傅百年這才滿意。
“剛剛來的那個人是誰啊。”葉甯樂忍不住問。
傅百年如今的身份地位,如果不是重要客人,絕對不會親自去送的。
傅百年的目光凝了凝,這才開口,“這人是沈家的管家,沈家的沈崇山是我的拜把兄弟。他此次派管家來,是想讓我們參加他孫女兒的回歸宴。”
“他孫女不是丢了嗎?”傅司南對沈家的事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傅百年點頭,“是丢了,但前陣子又找了回來。”
“這是好事啊。”
葉甯樂忍不住道。
傅百年嗯了一聲,“是啊,當初生下那孩子,你們崇山爺爺一家開心得不得了,個個把那個孩子當寶。孩子丢了後,孩子母親重病不起,差點連命都沒了。”
“好在沒過兩年又生了個兒子,有了兒子一家人的情況才稍稍好轉。”
說到這裏,傅百年又忍不住一陣唏噓。
“那孩子滿月的時候,我去了,裝在襁褓裏,小小的樣子,唇紅齒白,人見人愛,招人喜歡啊。”
“沈家跟咱們家關系非同一般,所以這次,我們全家人都要去。”
傅百年做了決定,傅司南自然無話可說,隻應了一聲:“知道了。”
聽傅百年總說起那女孩兒小時候有多麽漂亮可愛,又經曆失而複得,葉甯樂的好奇心也給勾了起來,很想去見見對方。
說完這些,傅百年推推手,給了他們兩小口自由空間,讓他們該幹什麽該什麽。
傅司南帶着葉甯樂進了自己的房間。
“沈家的孩子叫什麽名字啊。”葉甯樂的注意力一直停在沈家孩子回歸的事上,忍不住問。
“沈紅殊。”傅司南簡單地應答。
他以前雖然不太關心自身以外的事情,但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紅殊,好特别的名字啊。”葉甯樂覺得這個起名字的人一定是個很富有詩情畫意的人。
“不過,好好的孩子,怎麽就丢了呢?”
“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據說孩子是在院子裏曬太陽的時候被人抱走的。”
“不會吧,竟然有人大膽到跑到别人家裏來抱走孩子?”葉甯樂感歎道,眼睛已經睜大,“難道就沒有查到線索嗎?”
“線索自然是查到了的,沈家當時發動了所有力量尋找,很快鎖定了嫌疑人。隻是他們趕去攔截時,嫌疑人落江死亡,孩子不知所蹤。”
“當時大家推測,嫌疑人一定是帶着孩子逃亡時不慎落水的,估計孩子也一起死亡,這事便不了了之。”
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傅司南也還小,能告訴她這麽多已經不易。
葉甯樂忍不住感歎,“這世界真是太神奇了,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
“的确神奇,不過,現在不是關心别人的時候。”傅司南擡頭看向她,目光中别有深意。
葉甯樂猛然回頭,接觸到他的目光,一下子想到生孩子那件事,臉嘩一下子,又紅了個透。
傅司南看着她這樣子,又憐又愛又無奈。這樣羞澀的人兒,真能做一個孩子的母親嗎?
“先去沖涼吧。”沒忍逼她太緊,他道。
“哦,好。”葉甯樂緊張地沖進洗手間,呯地關了門。
看着她那樣子,他摸了摸鼻子。
他隻是她的老公,如今怎麽搞得他像隻大灰狼似的?
不過一想到葉甯樂那嬌美的小模樣,血液又忍不住一陣沸騰。
沈紅殊的歡迎宴很快到來。
這于沈家是大事,傅百年這次親自出席,足以見得其重視程度。
葉甯樂和傅司南兩個小輩自然不能免的,那邊,唐如許和傅承淵也會參加。
等于整個傅家,回得來的都去了。
沈崇山和傅百年親如兄弟,後輩到傅承淵和沈仕名也以兄弟相稱,幾乎從小玩到大,後來到了傅司南這一輩,雖然因爲學習工作問題疏遠起來,但這份情份還是在的。
沈家的喜事,等同于傅家的喜事。
雖然距離有些遠,好在家裏有飛機。一行三人,一路飛去了Z國。
到達Z國時,唐如許的電話也打了過來,他們也到了。
這頭接機的車立刻趕去,将唐如許和傅承淵一道接了過來。
“爸。”看到傅百年,唐如許和傅承淵恭敬地叫着。
“媽,爸。”葉甯樂和傅司南也向二人打招呼。
唐如許原本在關心傅百年的身體,聽到葉甯樂的聲音,喜滋滋地奔了過來,拉着她的手就舍不得松開。
“這陣子怎麽樣?工作還順心嗎?學習呢,累不累?”
看着撂下親兒子不管,專門顧媳婦的老婆,傅承淵無奈地搖搖頭,臉上的寵意卻沒有減弱。
傅司南則摸着鼻子。
他介意的不是親媽不管他,而是把他的小妮子給拉走子。
“挺好的。”葉甯樂連忙應。又問了問唐如許和傅承淵的情況。
“我們啊,也挺好的。”
“未顔呢?”
問到傅未顔時,葉甯樂的聲音明顯遲疑。
“她啊,已經進去了。”唐如許拍着她的手,知道她的心思,“你别胡思亂想,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難得她有這份擔當,是好事。”
“嗯。”
人家現在連自由都沒有,她哪裏能開心得起來,隻能無聲地點點頭。
唐如許知道她和傅未顔這些事,也知道她内心的别扭,及時轉移了話題。
一路上唐如許都霸占着葉甯樂,兩人有說不完的話,其餘三個男人……隻能沉默。
傅百年倒無所謂,傅司南和傅承淵兩個就有點難受了。
明明有老婆……
“到了。”
很快,車子停下,落在一座巨大的像莊園一般的房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