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裏頭出來。”看到傅司南,葉甯樂心頭的委屈立刻浮了出來,也不隐瞞,把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
自然包括先前沈彥殊爲了保護江雨鹭充當了她男朋友的事。
聽着她的話,傅司南的臉沉下去,喜怒不辯,但他還是走一步,長臂壓在她的後腰将她按在自己懷裏。
“江雨鹭肚子裏還有個孩子?爲什麽從來沒有聽你對我說起過?”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着實江雨鹭怕發生意外,哪怕對我都是事後才提起的。我們原本以爲守口如瓶就能讓孩子平安出生,不想還是發生了許多事情。”
“上次雨鹭摔了一跤去了醫院,莫淩通過她的就知道她還有孩子的事,差點就下了狠手……”
想到當時的情況,依舊心有餘悸。
莫淩枉想害死好友的孩子已經罪大惡極,竟然還潑髒水在自己女人身上,傅司南的臉頓時黑得不成樣子。
他的眉頭一緊,眸底已經流露殺氣!
“既然喜歡鬧,就該讓她嘗一嘗人财兩空的下場!”
下一刻,他低頭撥了個号碼:“我用整個傅家的勢力支持你和江雨鹭結婚,現在就去教堂!”
莫淩在沈家鬧了一場,成功把葉甯樂給趕走,沈彥殊也受到了沈家夫妻的責備。
她僵着的那顆心終于好受了些些。
奈何沈彥殊無論如何不松口,不承認他與江雨鹭沒有關系,自己便沒有辦法再懲罰江雨鹭,莫淩心頭有些發堵。
不過,這有什麽關系?
沈彥殊不承認,她自有千百種辦法逼江雨鹭承認!
江雨鹭想生下陸逸麟的孩子,做夢!
莫淩這麽想着,跳上車子,決定再對江雨鹭做點什麽,把她逼上絕路。
片刻,她打了個電話,“江雨鹭現在在哪裏?”
昨天葉甯樂和沈彥殊将江雨鹭帶走後,她就派了專門的人随時監視着江雨鹭。
此時沈彥殊不在,葉甯樂也暫時顧及不到她,自己正好去動動手腳。
“自以爲有沈彥殊護着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真是幼稚!”她心裏不無輕視着江雨鹭和葉甯樂,直覺得他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根本玩不過自己。
想要江雨鹭出事,有千百種方法,哪怕沈彥殊護着,事情隻要辦得巧妙,照樣能達到目的!
她正想着,那頭給出了回應,“江雨鹭剛剛被陸先生接走。”
“陸逸麟?”
莫淩心頭一震,不太确定地猜測着。
“是的。”
對方竟然給予了肯定的答案!
莫淩的指狠狠一緊,幾乎将手機掐碎!
“他們……去了哪裏?”
“教堂。”
“教堂?”莫淩的聲音顫抖起來。
這兩個人去教堂自然不會是爲了逃命,不是逃命,還能爲了什麽?
莫淩再傻也知道,教堂有着巨大的功用!
她的唇不由得抖了起來,手也跟着抖了起來。
不,不會的,不可能的!
她努力地勸着自己,陸逸麟不可能這麽大膽,做出這樣的事來。
可另一個聲音又在狂喊。
他之前就差點放棄一切和江雨鹭在一起,如果不是江雨鹭拒絕,一切就成了!
所以……
莫淩再也沒辦法想下去,隻能迅速挂斷電話又撥了一個新的号碼。
這個号碼是撥給陸逸麟母親的。
陸母在電話裏聽到莫淩說陸逸麟去教堂的事,也變了聲。
“我從這邊,你從那邊,我們兵分兩路,立刻去找他們!”
莫淩應聲好,手忙腳亂地跳上車。天色已晚,可她還是把車子開得飛快,根本不在乎會不會違反交通規則。
到達教堂時,陸母的車子也剛好到達。最先跳出來的,是幾個穿着黑衣的保镖,接着,保镖爲裏頭的人打開門。
陸母從車裏走了出來。
陸母并不是那種威嚴的長相,不論從打扮還是外形,顯出的全是知性,往往第一眼,外人會覺得她是個律師或是高管。
“阿姨。”
莫淩迎過去,急叫一聲。
“走。”陸母伴着莫淩,迅速沖進了教堂。
兩人帶着保镖沖進教堂的時候,正好看到陸逸麟将戒指戴向江雨鹭的指。
“不可以,停下,立刻停下!”
陸母看到這一幕,臉變得烏青烏青,頰角扯得死緊死緊,立刻揮手示意。
那邊,就要戴上的戒指因爲江雨鹭的一縮手,沒戴上。
江雨鹭雖然鼓足了勇氣和陸逸麟結婚,但在陸母出現的這一刻還是驚到了。
“媽?”
陸母到來,陸逸麟也極爲意外。不過在看到她身側的莫淩時,已然猜到了什麽,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諷刺。
這諷刺不明顯,卻像刀一樣刺進了莫淩的心髒,疼痛不堪!
她從小就認識陸逸麟,他對人雖然狡猾不吃虧,但人前向來溫和有禮,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已然代表厭惡至極!
自己就那麽讓他厭惡嗎?
莫淩因爲這諷刺的眼神差點飙出淚來。
“你們這是幹什麽?”這頭,陸夫人氣得連路都走不穩了,幾乎是僵硬着身體走到二人面前的。
她臉上的肉都在抖。
“結婚。”陸逸麟理所當然地道,低頭溫和地看着江雨鹭,“我想好了,要和江雨鹭在一起。”
“你!”陸母的指頭伸出來,狠狠指着自己的兒子,“你想好了嗎?要是娶了這個女人就會從陸家除名,一無所有!”
陸逸麟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從來不在乎會不會一無所有。”
“你……”
這話差點沒讓陸母氣暈過去。
“你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狐狸精!”
奈不何自己的兒子,陸夫人隻能将矛頭指向江雨鹭。
“媽,您罵我可以,别罵雨鹭,一切都是我的意思。”陸逸麟冷靜地開口,雖然依舊是平平靜靜的語氣,但警告意味濃重。
陸夫人是真的要被氣死了。
“你……你這是想我死啊。”她喘着氣道。
陸夫人是律師出身,見過無數大場面,也搞定過無數難搞的人事,可面對這個不聽話的兒子時,她突然覺得特别無力。
“麟哥兒,有件事阿姨一直不讓我告訴你,她有很嚴重的心髒病,是不能生氣的。你要再氣她,是會有生命危險的!”莫淩走過來,扶住陸夫人,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你今天要是跟她結婚,一定會把阿姨氣死的,你确定要這麽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