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沒花你的錢啊,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是用你的錢買的。”葉甯樂扯起自己的衣袖,一個勁地表态,“我隻是不太習慣買太貴的而已。”
“我有的是錢,你買多貴的都可以。”越貴他越高興。
霸氣!
在場的工作人員今天不僅被吓得夠嗆,也被狗糧塞得夠嗆,更被傅司南的寵妻模式給羨慕得夠嗆。
有老公的,都想換了。
換成這樣兒的,多好!
“一個人是否高貴,又不是體現在穿上,在身上的東西舒服就好。而且我現在還算個學生,穿太高檔次的衣服太招搖了,不好。”
嚴格算起來,她大四還沒有畢業呢。
“老婆高興就好。”傅司南自然也是想葉甯樂以舒服爲主的,她這麽說,他無話可說。
“隻是,錢太多花不完怎麽辦?”
衆人:“……”
好想打死眼前炫富的這個……
葉甯樂也被他的話逗樂,“還會有人覺得錢多燒得慌?你要是實在無處可花,就捐一點給困難地區吧。”
“好,錢給你,想捐給誰都可以。”
衆人:“……”
把錢捐給他們吧,他們好困難。
傅司南說完,塞了一張卡在她手上。
那張小小的卡片不過方寸,但葉甯樂知道,裏頭定然有巨額的錢财,那可不是用萬能計算得過來的,還得多加好多零。
就不怕她把他的錢全給敗了?
“走吧。”
葉甯樂并不想在人前高調,拉着傅司南道。
傅司南聽話地由着她牽着走,看着一手牽着自己一手拿着卡的老婆,唇角極有成就感地往上揚了揚。
背後,沈紅殊看着這一幕,氣得直跺腳。
“請問,剛剛誰報的警?”
警察剛好到來。
“這……”工作人員看向沈紅殊。
事實證明,整個事都是沈紅殊搞出來的,要算偷也得算沈紅殊偷。
沈紅殊重重瞪工作人員一眼,擡步走了出去。
工作人員:“……”
沈紅殊好歹是沈家的女兒,自己也不敢攔啊。
雖然不敢攔,但總算看清楚了沈紅殊這個人的真面目,這種女人,日後還是要遠離的好。
沈紅殊回到沈宅,幾乎是帶着怨氣度過晚上剩下的時間的。
第二天清早,她懶洋洋地起床,剛好看到沈老爺子要坐車外出。
他這是要去傅宅。
沈老爺子自從搬過來後,隔三差五要找好兄弟傅百年下棋聊天,就算不問也能知道。
“爺爺。”她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沈崇山點點頭,威嚴的臉龐明顯軟了軟,但目光卻不那麽澄明。
對于這個失而複得的孫女,他的感情是複雜的。有愧疚,虧欠,但也有不滿。這個孫女在處事爲人上明顯不夠大氣。
“起床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盡量給予沈紅殊柔情。
沈紅殊點點頭。
“昨晚不是很晚才回來嗎?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養成習慣了,在山裏都是這麽早起來的。”沈紅殊勉強應着。
沈崇山沒說什麽,推推手,“天涼,别凍着,快回去吧。”
沈紅殊沒有動,“爺爺是要去傅家嗎?我也好一陣子沒見到傅爺爺了,正想去看他。”
“去看傅爺爺嗎?”
沈崇山有些意外。
他帶沈紅殊去見過傅百年,傅百年對她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沈紅殊也沒有對傅百年表現出什麽興趣,她這要跟自己去傅家看傅百年便顯得有些耐人尋味。
但終究是自己的孫女,隻要不過分的要求,沈崇山都會同意。
“好吧。”他點點頭,把沈紅殊讓上了車子。
沈紅殊兩手捏着包包,心頭無盡地盤算着,她昨天吃了那麽多的虧,得做點什麽挽回啊。
該做什麽呢?
沈家的車子很快到了傅宅。
傅百年熱情地出來迎接自己的好兄弟,看到沈紅殊,微愣了一下,但馬上又恢複了熱情,“小殊也來了?”
沈紅殊點點頭,“傅爺爺好。”
她的聲音叫得甜,傅百年也不冷場,笑着點頭。沈紅殊看着傅百年,心頭已然升起新的希望。
傅百年和沈崇山見面大多數時候都是下棋,如今帶了沈紅殊過來,兩人也不好把她單獨撇下,索性坐着喝茶聊天。
沈紅殊向來不喜歡老年人之間的這些談話,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勉強坐着,也不動彈。
沈崇山聊了一陣,茶水喝得太多,要上洗手間。
侗叔立馬跑過來,扶起他,“老爺子,我引你過去。”
沈崇山和侗叔一起離開,屋裏便隻剩下傅百年和沈紅殊了。
傅百年看向這個好友的孫女,心頭一言難盡。說實話,他是很不喜歡這個女孩子的,奈何是好友的孫女,還是經曆了那些波折才回到沈家的,傅百年就算再不喜歡也會給幾份面子,與她聊了幾句。
沈紅殊借着這個機會,迅速将話題扯到了傅司南和葉甯樂身上。
“爺爺,昨晚我去商場,看到一些事……”她添油加醋地把葉甯樂“偷”絲巾、傅司南護短的事情說了出來,唯一沒說的,是她在其中幹的壞事。
“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覺得南哥哥對嫂子的縱容未免太沒有底線,長此以往,對南哥哥的名聲很有影響,而且難保嫂子不會恃寵而驕,将來做出更多丢傅家臉面的事情來。”
“丢臉面也就罷了,她若将來做出傷害南哥哥和傅家的事來,就更麻煩了。”
傅百年一直低着頭聽她說話,不曾打斷。
沈紅殊看他聽是這麽認真,心裏也是高興的。就算傅司南寵着葉甯樂又如何,傅家當家的到底還是傅百年,隻要傅百年對葉甯樂不滿,他們就别想安生!
“謝謝你啊小殊,提醒我這麽多。”
待到她說完,傅百年終于回應。
隻是……謝謝嗎?
沈紅殊滿心以爲傅百年一定會勃然大怒,立刻把葉甯樂和傅司南叫回來罵一頓,結果……
傅百年這明顯過于平淡的态度讓她極爲費解,理不透他這是有意隐藏了怒火還是并沒有發火。
親孫子爲了寵妻已然到了不顧臉面前途的地步,不該沒有火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