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南随手用衣服勾住她的腕,低頭就是一陣狂吻加啃。
葉甯樂毫無防範,被他啃得一聲低叫,他一把含住她的唇……
好一會兒,兩人才緩緩分開,他的氣息微微不穩,看着她眼底深情滿滿又帶了委屈。
“昨晚沒睡好。”
“怎麽了?”葉甯樂撫着自己被啃得發痛的唇瓣,半爬起來關心他。
“沒人陪。”
是一道極其幽怨的聲音。
葉甯樂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這人,也太矯情了吧。
她沒認識他之前那些沒人陪的日子是怎麽過來的?
當然,她沒笑也沒有笑話傅司南,某些人,跟野獸一樣,是需要順毛的。
她倚過去,有意用自己的臉去貼他的臂,一副讨好的模樣,“别生氣嘛,未央現在身體還沒恢複,自然需要更多的關照。你是哥哥,要體諒她嘛。”
“我知道。”
道理都懂,但每天隻能借着找衣服的借口和老婆短暫相處,真的很不爽。
當然,他不會當真跟自己的妹妹搶。
兩人溫存了片刻,葉甯樂說要下樓看傅未央,他爽快地松了手。
吃完早飯,葉甯樂和傅司南一起将傅未央送去了醫院。蘇遊親自來接的人,以公主禮将她迎進了早就安排好的病房。
不得不說,蘇遊還挺細心的,房間安排得非常舒适,一點病房的感覺都沒有。
傅司南一高興,又給醫院捐了一個億。
這一個億差點沒把院長給開心得暈死過去,立馬将最好的資源傾向傅未央。
忙完傅未央的事,兩人才走出來。
傅司南的意思,是要葉甯樂陪自己去上班。
想着他離了公司一個多月,不定堆積了多少工作,葉甯樂不忍再打擾他,表示要去看江雨鹭。
傅司南多少有些依依不舍,奈何真的有很多事做,搞不好太忙會冷落小嬌妻。兩相衡量之下,隻能讓許沖将葉甯樂送往江雨鹭的住處。
葉甯樂才走進江雨鹭家的院子,就看到了陸逸麟。
他正……跪着?
葉甯樂揉了揉眼睛,一度覺得自己看花眼了。
然而,的确是陸逸麟,他那帥氣的微卷碎發在風中飛舞。
堂堂陸少跪在江家大門前,哪怕爲了陸逸麟的面子,葉甯樂也沒法邁步了。
她隻能找個僻靜點的地方打電話給江雨鹭,讓她出來見自己。
江雨鹭很快到來,“怎麽不進門,站這兒?”
葉甯樂站的位置離江家兩百米左右。
“那個……陸少這是怎麽回事?”葉甯樂忙把疑惑問出來。
江雨鹭哦了一聲,臉上浮起些無奈,“這是我哥的意思。他不知道怎麽地就知道了我先前受的委屈,這不陸逸麟一上門就讓他跪下認錯了。”
“說起來,這些事兒錯不在他,我也勸我哥來着,奈何他态度堅決,都不肯聽我勸。”
江逸塵向來重視這個妹妹,若不是生氣到了何種地步,斷然不會讓自己的妹妹爲難。
設身處地,葉甯樂還是能理解江逸塵的心情的,隻去安慰江雨鹭。
江雨鹭笑笑,“我自己倒是沒什麽,不過陸逸麟終究是豪門闊少,這樣讓他跪着不等于污辱他嗎?”
她嘴上說沒什麽,心裏卻是心疼陸逸麟的。
“我哥罰他跪也就罷了,還說要他做上門女婿,否則我倆的婚事免談。”
葉甯樂:“……”
“你哥這是想把陸逸麟給逼死吧。”
“不逼死他,難道讓我妹妹上陸家去受苦?”江雨鹭還沒回應呢,江逸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從江雨鹭的背後走過來,依舊那一身幹淨的白衣,出塵的樣貌。
“他不僅要做上門女婿,雨鹭生下的孩子還得姓江,他要是不同意,可以立刻滾蛋!”江逸塵一副完全不稀罕陸逸麟的樣子。
葉甯樂:“……”
她不得不默默送他一個字——牛!
不過,她也不得不佩服陸逸麟,這樣一個驕傲的大少,從來跟狐狸一樣不肯吃虧的人,竟然願意在江家大門上這樣跪。
不容易啊。
因爲陸逸麟的緣故,葉甯樂沒好進江家,隻在原地和江雨鹭聊了一陣。
知道她的身體很好,狀态也不錯,放了心,這才上車離開。
車子駛出去沒多遠,她的電話響了。
是個陌生号碼。
葉甯樂微凝了下神,猜不出是誰,但還是接下。
“傅少夫人,您好,我是陸逸麟的母親,可以見個面嗎?”那頭道。
葉甯樂完全沒想到陸母會找自己,驚了一下,但還是表示同意。
陸母約定自己的地方,是一處景色十分宜人,空氣清新,但又無人打擾的公園。離得老遠,就看到幾名保镖并排站在那兒,離她數米遠的距離。
看到她,保镖走過去通報,“夫人,傅少夫人來了。”
陸母原本仰頭不知道在看什麽風景,聽到這話轉過臉來,她的目光落在葉甯樂身上。
兩人打的交道并不少,葉甯樂對她曾經的一些作爲還是頗有微辭的,但此刻也不點破,客氣地行禮:“陸夫人。”
就算再不待見陸母,她是陸逸麟的母親,與傅家也向來交好,在禮節上,她要視其爲長輩。
陸母客氣地回了禮,“我今天找傅少夫人來,主要是想請傅少夫人幫個忙。”
“幫忙?”
了不起的陸夫人要她幫忙?天上下紅雨不成?
葉甯樂并不把心思表露出來,隻道:“陸夫人希望我幫什麽忙?”難不成還想把江雨鹭和陸逸麟分開?
“其實也不是很難的忙,隻是想傅少夫人能去找找您的好朋友江小姐,請她不要爲難我的兒子。”陸母道,“江雨鹭近日來提出要讓我兒子做上門女婿,您是知道的,他身爲傅家的繼承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還有,孩子也不能姓江。”
呵,竟是爲了這個。
“這種事該陸少拿主意不是嗎?他若不願意,江家哪怕用刀逼着他,他也不會同意的。”
至于孩子。
葉甯樂都不想說了。
當初是誰一副不稀罕的樣子,如今還想孩子姓陸?
葉甯樂對陸母本就沒有太多好感,如今更加覺得她無理取鬧。
葉甯樂的話讓陸母的臉變了幾變,終究沒有發脾氣,隻道:“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的事,關乎着我們整個陸家的臉面。要是外人知道江小姐這麽對我們,别人會怎麽想怎麽看?别說逸麟的面子不保,我們整個陸家都會顔面掃地。”
“我知道傅少夫人不願意幫忙,但您想過沒有,您現在是傅家的一份子。傅陸兩家關系不一般,向來一榮俱榮,一辱俱辱,您哪怕爲了傅家也該幫這個忙。”
陸母若是誠心一點,她倒也會考慮一二,如今竟然說這樣的話。這話可不就在威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