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看過去,看到江雨鹭正站在不遠處,笑盈盈地看着她。
生産過後的江雨鹭豐盈了不少,白皙的臉上浮起點點母性的溫柔,笑容也比以前多了。
“怎麽過來了?”葉甯樂走過去,問道。
“你還說呢,生病了怎麽不告訴我?我直到今天早上聽阿麟和蘇少聊天,才知道你的事。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啊。”
她微微噘着些唇,一副生氣的樣子。
盡管如此,她周身還是圍繞着一種幸福感,哪怕不用問都知道,最近過得不錯。
“你才生孩子,我這不怕你擔心影響了身體嘛。”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
“你呀。”江雨鹭輕拍她一把。
“現在沒事了吧。”
“好多了。”
江雨鹭點點頭,又忍不住抱抱她,“别怕,你和傅司南都是好人,上天不會收走你們爲人父母的權力的。隻是,過程會比一般人艱難一些罷了。”
“謝謝你,雨鹭。”
這種時候,來自朋友的安慰比什麽都強。
“對了,我家幹兒子呢?”葉甯樂發現她隻有一個人。
“别提了,阿麟分分秒秒都抱着,生怕别人搶了,這不去停個車,還帶着娃,簡直就是個娃奴。”
聽着江雨鹭的描述,葉甯樂不由得噗嗤一陣笑。她還真有些想象不出化身爲奶爸的陸逸麟是個什麽樣子。
“老婆也很重要啊,他更應該守着你才對呀。”
聽到這話,江雨鹭又是一陣歎息。
“老婆好歹晚上還能睡在一起,兒子可不一定了。我哥超級喜歡熠兒,平日裏碰都不肯讓他碰一下的。要不是今天我借口來看你把兒子帶出來半天,估計他依舊沒有多少時間親近自己的兒子。”
熠兒就是江雨鹭兒子的名字。
“不會吧。陸逸麟竟這麽可憐?”
葉甯樂聽到這話,更樂了。
這還是狐狸嗎?怎麽聽起來,像一隻被狂整的可憐貓。
江雨鹭一副無奈的樣子搖頭,“我哥那是生怕我們娘倆受一絲一毫的委屈,護得緊呢。之前陸家那些行爲讓他十分在意,一時半會怕是沒辦法敞開胸懷,阿麟還得受一陣子苦了。”
雖然挺同情自家老公的,奈何哥哥的心情也要照顧到啊。
知道江雨鹭有了江逸塵這個大靠山不會被任何人欺負,葉甯樂放心了不少。
“對了,你哥還沒碰上心儀的姑娘嗎?”
江雨鹭搖搖頭,“我旁敲側擊問過他幾次,也催過他幾次,他似乎并不着急。唉,我哥那樣的人兒,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妙人兒才配得上。”
葉甯樂也忍不住想起江逸塵那副出塵不染的樣子,還當真覺得是個難題。
“至少得洛姨那種氣質的人吧。”
在葉甯樂心裏,洛神是最出塵美麗的人兒。名字好,氣質也出塵,還溫柔可人
近五十歲的人依舊如此迷人,年輕時候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風采。
“按着你這意思,我哥最理想的對象該是沈紅殊了?”江雨鹭反問。
一提到沈紅殊,兩人同時反胃。
江雨鹭雖然近期沒怎麽和葉甯樂見面,但沈紅殊幹過的那些惡心事,總能通過陸逸麟聽到不少。
“說起來,沈紅殊和洛神的氣質相差太遠,根本不像母女。倒是你,氣質跟洛神相近,隻可惜,結婚了。”江雨鹭婉惜地道。
葉甯樂沒能成爲自己的嫂子,始終是她的遺憾。
不過,她現在過得很幸福,江雨鹭也是樂見的。
江雨鹭其實是就有些擔心葉甯樂,所以過來看看,她不好過多耽誤葉甯樂的工作時間,很快離開。
葉甯樂方才轉身往回走。
“葉老師,您老公是傅司南?”
她才走到教室外,學生程嬌嬌就跑過來,好奇地問。
“怎麽這麽問?”葉甯樂一臉疑惑。
程嬌嬌把她拉到一個僻靜處,“葉老師,您看。”她拿出手機,幾下子點開。
葉甯樂看過去,看到了一則标題,寫的是:首富隐婚,其妻無良,連逼數人入獄,皆爲姐妹親人。
“這照片裏的人别人看不出來,我卻認得的,就是葉老師您。”程嬌嬌指着報導下的照片道。
她的眼睛賊厲害,盡管照片裏的人模糊不堪,竟給認了出來。
葉甯樂都是費了好大一會兒功夫才認出來的。
報導并沒有點出她的名來,用個L女性來代替,接連列舉了她搶Y女性、F女性男人的事,還有與S女性發生的糾葛,言之鑿鑿地表明,她把這三名女性中的兩名已經送進了監牢,S女性也正在逼迫當中。
而Y、F、S三位女性,分别是她的姐姐,小姑子以及長輩朋友之女。
Y、F、S,可不就是葉淑儀,傅未顔,還有沈紅殊?
不僅如此,她還把自己的親娘送進了監獄。
“葉老師,這照片是您的,這些故事一定與您無關吧。您向來善良正直,對我們學生也很和氣,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程嬌嬌向來對葉甯樂很有好感,斷然不肯相信她會是這樣的人。
“您放心,我現在就去招集人寫評論,罵這個無良的作者!”
程嬌嬌拍着胸口道。
“不僅如此,咱們還人肉她,把她給揭出來!”
“不必。”
看到這則報導,葉甯樂也挺驚訝的。但驚訝過後,很快便冷靜下來。
這個人這麽寫,估計就是想逼得她做點什麽,好加倍坐實上頭所說的一切吧。
是誰做的這一切?
沈紅殊嗎?
昨天還不足以把她吓壞?
沒有确定的證據,葉甯樂也不想去胡思亂想。
這樣的莫名其妙的新聞,一年能出好多,大家都有了鑒别能力,頂多一笑置之。葉甯樂也沒有多上心,索性以靜制動。
另一邊,沈紅殊就沒辦法這麽冷靜了。
“你竟然發這種東西,你知不知道,葉甯樂一定會以爲是我發的,她一定會找我麻煩的!”
沈紅殊看着面前的新聞,又氣又急,一個勁兒跳腳。
葉淑儀隻是冷哼哼地看着她,“找你麻煩?你已經夠麻煩,被親生父母逼着去坐牢,還能比這個更麻煩的嗎?”
“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爲了你好。”
“爲了我好?葉甯樂說過的,我若再惹事,她會要了我的命!”
葉甯樂昨天那一手,可算是把她的膽給吓破了,此時看到這新聞,簡直要命。
坐牢跟命比,還是命更重要啊。
“怎麽?葉甯樂做這麽一點點就把你的膽吓破了?若是如此不堪一擊,又怎麽去做傅司南的女人?”
葉淑儀諷刺着她。
“傅司南的女人……”
這個,哪怕到了這種情況下,依舊很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