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朱斌狠狠一拍桌子,整個人豁然站起,詫異地道:“竹水差點把三皇子打死?”
前來通報消息的侍從見朱斌發怒,頓時吓得身上一顫,但還是硬着頭皮道:“沒錯,但二皇子殿下說,此事不怪二小姐。”
“什麽叫不怪!”朱斌氣哼哼地從案桌後走出來,邊走邊道:“無論是何原因,也不能對三皇子下如此重手啊!”
他走出來之後見侍從還呆立在一旁,立刻喝到:“還愣着幹嘛!備馬!”
……
朱斌火急火燎地趕到天鬥皇宮,徑直沖向了三皇子戴沐白的寝宮。
他剛剛走到三皇子的寝宮門口,還未進入到寝宮内,便聽到一旁圍成一團的侍衛與侍女們細小的讨論聲。
朱斌畢竟魂力卓絕,聽力也非常人能比,所以他與這群侍從尚且還有一段距離,未能被這群侍從發現。
“朱家二小姐怎麽對三皇子下手這麽狠啊?”
“對啊!聽說骨頭都折了好幾根!”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們說,當時現場那才叫一個刺激!”
一名侍衛正是當時戴沐白獵殺魂獸和獲取魂環的現場一員,親眼見到了戴沐白的第一魂技,也十分清楚這朱家二小姐暴打三皇子的前因後果。
此時正擺出一副你們都不明不白,但我可是親曆者的得意表情。
“快說快說!”
不僅衆侍女催促着這名侍衛,就連一旁的朱斌也伸長了耳朵,想要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剛剛他心中着急,還沒有問清楚他的二女兒暴打三皇子的前因後果,此時見有人提及此事,自然想要聽一聽。
這名侍衛平日裏也頗爲不受重視,此時一群人簇擁着他,很是讓他過了一把被當做焦點的瘾,才神神秘秘地道:
“當日二皇子與朱家二小姐親自觀摩三皇子獵殺魂獸,吸收魂環,這本沒什麽,而且三皇子的表現也可圈可點。
但是變故就發生在三皇子吸收完魂環之後,所放的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
“白虎護身障?”一名侍女疑惑道:“那不是皇室的标配魂技嗎?能發生什麽變故?”
“這你就不知道了,尋常白虎護身障,那效果乃是一頭威武白虎虛影化作護體屏障,但三皇子的白虎護身障,所化的形象竟然是朱家的二小姐!”
“啊?”衆人紛紛感到新奇不已,卻依然奇怪地追問道:“即便是化爲了朱家二小姐的形象,她也不該将三皇子打成這樣啊!”
“最精彩的就在這三皇子的白虎護身障上!”這侍衛語出驚人,石破天驚地道:“三皇子所化的朱家二小姐形象,竟然毫無依物,光留留的絲毫畢現,而且……
朱家二小姐确實是——白虎!”
“啊這……”
衆人頓時覺得又是新奇又是好笑,圍在一起竊竊發笑,卻見朱家家主朱斌黑着一張老臉出現在衆人面前。
衆人立刻噤聲,隻聽朱斌語氣冷漠地道:“作爲奴才,亂嚼舌根,這是賞給你的。”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也不見朱斌有什麽動作,剛剛還洋洋得意的侍衛的一條手臂竟然齊根斷開,噴灑着鮮血落在一旁。
衆人更加噤若寒蟬。
“哼!”朱斌冷哼一聲,也懶得與這幫奴才一般見識,斷他一臂算是小懲大誡,便對一旁如同篩糠一般顫抖的皇室侍女道:“三皇子怎麽樣了?”
“三……三皇子殿下已經被宮内的治療魂師醫治完畢,此時已經醒來,隻是有點虛弱……”
朱斌點點頭,不再理會這幫侍衛侍女,扭頭繼續朝着戴沐白的寝宮而去。
他倒要看看,這位三皇子殿下的魂技,究竟是什麽樣的。
……
“你們都出去!”朱斌進入到戴沐白的寝宮,對着在宮内服侍的侍從們擺擺手,禀退了衆人。
“朱伯父!”戴沐白見朱斌前來,便從床榻上起身。
他雖是皇子,但依皇室和朱家的聯姻關系,又有他與朱竹冬的聯姻在即,叫上朱斌一聲伯父,也不算失禮。
“沐白無需多禮,”朱斌臉上挂上一絲勉強的微笑,道:“今日之事我也有所聽聞,所以便來探望你,你的傷勢如何了?”
戴沐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尴尬,道:“已經無礙了。”
他被治療恢複之後,也已經得知了朱竹水爲什麽要發狂了似的攻擊自己。
起初他還不大相信,直到他站在銅鏡之前又釋放了一次白虎護身障,才面色複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而且,不得不說,他這魂技的效果在他看來,與在别人看來,感觸卻是有所不同的。
在他人眼中,不過是戴沐白的身上冒出了一個朱竹水的虛影,雖然這虛影的狀态讓人頗爲注目,但也就是一個津津樂道的程度。
可對戴沐白而言,他眼看着毫厘畢現的朱竹水從他身上升起,而後又局部放大,最後融入他的身體之内,這讓他的心中不由得升出了一絲奇異的感覺。
似乎,白虎狀态下的朱竹水,看上去十分誘人。
有點喜歡呢!
如果能見到她真人狀态下的白虎姿态,就好了。
戴沐白的心中不由得沉思起一個問題。
爲什麽他的武魂會變異?爲什麽别人的白虎護身障都是正經的潔白虎獸,而他的白虎護身障卻是白虎版本的朱竹水。
别人都以爲是他動了手腳,但他心知肚明,他哪裏有本事改變魂技的表現方式!
而且此前,他也一直不知道朱竹水還有着白虎屬性啊!
戴沐白沉思苦想,始終不明白他的魂技爲什麽與皇室其他成員的魂技不一樣,而且不一樣之處還如此詭異。
忽然,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難道說……朱竹水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女?
除了這個解釋以外,實在是想不到其他合理的緣由,來解釋爲什麽朱竹水的形象會出現在自己的魂技之中。
如果說朱竹水真的是自己的真命天女,可她已經與二哥戴榮傑建立了聯姻,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自己的嫂夫人。
這,嫂夫人又如何能下得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