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火妍與甯風緻之間的火舞左右看看,臉上充滿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媽媽的現在狀态明顯不對好吧?
甯宗主和這兩名封号鬥羅都是瞎了不成?這也看不出來?
而且甯風緻口中的這兩句“無礙便好”也充滿了敷衍,明顯也有着不小的問題啊!
我都看出來了,怎麽媽媽卻看不出來嗎?
今天大家這都是怎麽了?
槽點太多,火舞一時不知竟不知從哪裏開始吐起。
但火舞卻不知道,火妍的精力早已經全部用來抵擋人類的生裏本能,根本就顧不上去考慮甯風緻的表現是否合理。
火舞滿臉擔憂地看着火妍,心中充滿了焦慮。
媽媽到底是怎麽了?
爲什麽會表現得如此異常?
于是火舞趕緊小聲地問道:“媽媽,你還好嗎?”
火妍卻絲毫顧不上回應火舞的問題,她雙目緊閉,隻覺自己正處于某種極爲緊要的關頭。
她的頭顱微微揚起,露出修長潔白的脖頸,一絲微微的哼聲從喉嚨中傳出。
雖然女兒就在身邊,面前還站着甯風緻甯宗主和兩位封号鬥羅,以及一個陌生的男子白澤,但她在本我的驅使之下,已經顧不得許多了。
一陣被長裙遮掩着,劇烈卻隐秘的痙攣過後,火妍感到那股郁結在奇特位置的氣息的震蕩逐緩和了下來。
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幸虧停下來了,若是再繼續下去,恐怕自己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她的這口氣剛剛松下,整個人就陷入了深深的羞愧之中。
我……我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
火舞仍舊一臉擔憂地看着火妍,剛剛火妍并未回應她的問題,此刻不由得再次問道:“媽媽,你還好嗎?”
她口中一邊問着,一邊伸手拉了拉火妍的長裙,不料卻發現火妍的長裙竟然有些水汽汪汪的。
她的心中一驚。
媽媽一定是身體不舒服,不然怎麽會出這麽多的汗水,把長裙都浸透了。
但火舞卻不知道,浸透火妍長裙的,并不是汗水。
火妍定了定神,将剛剛消耗的精力緩了緩,朝着火舞道:“媽媽沒事的!”
她說完,又将目光投向甯風緻,卻見甯風緻似乎一副什麽也沒有看到的模樣,仍舊是一臉的恬淡,臉上沒有絲毫的異色。
不止甯風緻,就連甯風緻身後的劍骨兩大封号鬥羅,也都是一副無事發生的正經模樣。
火妍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難道剛剛所發生的一切,自己真的掩飾得很好嗎?不止甯宗主,就連兩位封号鬥羅也沒發現自己的異樣?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就連是火舞,都發現了自己的異常狀态,這三位實力強橫的存在怎麽會發現不了呢?
火妍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對方不給她造成難堪,她自然也樂得揭過此事不再提起。
其實火妍不知道,剛剛在她即将昂起頭發出聲音之前,白澤就已經用時間凝滞将甯風緻三人控制起來,所以剛剛她釋放自我的狀态與表現,也隻是被白澤一人完完全全地納入了眼中。
白澤并不是一個大方的人,自然不會将他内定的女人的這一面展示給外人。
雖然甯風緻三人在這場遙控遊戲中的定位是觀衆,但也不是什麽情節都能讓他們看的。
他們的作用隻是站在此地,用以影響火妍的心态,并非真的是讓他們來觀看什麽福利環節的。
所以當火妍完成了個人的大和諧之後,白澤便也解除了施加在甯風緻三人身上的時間凝滞。
在甯風緻三人的認知中,甯風緻剛剛詢問了火妍是否身體不适,火妍也回應了并無大礙。
三人并不知道自己的時間發生了錯亂,更不知道他們的時間被凝滞時都發生了什麽,所以甯風緻便接着之前的話題道:“火院長無礙便好,風緻此前看火院長大動幹戈,不知所爲何事?”
火妍正因爲自己在人前宣洩而尴尬不已,此時見甯風緻将話題錯開,便忙不疊地跟着甯風緻的話頭說了起來。
隻見火妍伸出修長的手指,朝着白澤一指,道:“此人出現在我熾火學院,還欺負了我的女兒火舞,我正要将他拿下,甯宗主與二位鬥羅便趕到了,所以火妍此前才以爲甯宗主是來爲此人出頭。”
甯風緻聞言,扭頭看着白澤一眼,目光中帶着一絲謙卑的疑惑。
白澤明白,甯風緻的是在詢問,他應該如何應對。
白澤微微一笑,開口道:“火院長口口聲聲說我欺負火舞,卻不知道此前都發生了些什麽,自然難以讓人心服口服,既然甯宗主在此,不如讓甯宗主來評評理。”
甯風緻見海神大人将他架在了評理之人的位置,隻能将目光轉向了火妍,開口道:“是啊火院長,不知道這位……”
甯風緻用手比了一下白澤,卻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
叫海神大人自然是不行的,那麽叫其他的稱呼會不會冒犯海神大人呢?
他想了片刻,才繼續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如何冒犯令千金呢?”
火妍此刻臉上還帶着些許剛剛未褪去的潮紅,而火舞則是十分擔心火妍的身體狀态,所以二人竟都沒有發覺甯風緻稱呼白澤爲“這位先生”這一詭異的狀況。
火妍聞言,将目光投向火舞,道:“火舞,既然他不願說出他的所作所爲,那還是由你來說吧,你放心,媽媽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到目前爲止,火妍依舊不知道火舞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甯風緻明顯是一副想要當和事佬的模樣,拿下白澤的機會已然不大,所以隻能由火舞說出白澤的所作所爲,以此來指證白澤。
火舞聞言,整個人一愣。
怎麽兜兜轉轉,還是要我來說這羞人的事情?
既然事已至此,那……
火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朝着火妍點了點頭,正準備說出白澤拔自己“線頭”的行徑,便敏銳地感到火妍整個人猛然一顫。
此時甯風緻等人在場,白澤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火舞說出他的拔毛小遊戲的,要不然他堂堂海神大人的面子往哪放。
這種兩人之間的小遊戲,隻需要有兩個人自己知道就好了,說出來豈不是趣味全無。
所以白澤控制着他的武魂,在已經有些恢複了元氣的火妍之内,來了一段猛烈的無規則震顫。
絕對承受不住這種檔位的火妍自然而然地全身一顫,口中發出一道語義不明的聲音,徹底打斷了火舞即将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