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武魂覺醒完畢,并且還獲取了第一魂環,白澤也在奧斯卡那裏埋下了“食神輔助系統”的種子,按照年齡和時間線來看,白澤下一個目标應該就是唐三了。
隻不過奧斯卡比唐三要大一歲,還要一年的時間才會輪到唐三進行武魂覺醒。
所以此刻白澤倒是沒有必要将太多的精力放在關注日後的主角團上。
那麽此刻,就是時候去看看那個被晾了一段時日的白月光了。
……
天鬥帝國。
雪夜大帝的精神和起色似乎都不太好,整個人坐在王位上,一隻手捏着眉心輕輕揉按,口中向着大殿内的文武群臣道:“有關國庫空虛,以及皇室秘寶被盜一事,諸位愛卿有何見解啊?”
殿内的文武群臣頓時都不敢言語。
國庫空虛他們可能還能插上一兩句話,但是皇室秘寶被盜,他們可是絲毫不敢過多置喙。
任誰都知道,皇室寶庫中遺失的秘寶,乃是皇室多年代代相傳的傳家之寶,此刻丢失本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雪夜大帝也是絲毫沒有了辦法才會拿到朝堂上來說。
見中人不敢吱聲,雪夜大帝的心中更是氣憤,正要呵斥衆人,便聽到一道聲音響起。
“回禀父皇!兒臣以爲……”
化作雪清河模樣的千仞雪有模有樣地上前半步,朗聲道:
“國庫空虛的主要原因,乃是前幾年間大量金魂币對市場産生沖擊所緻,當時我天鬥帝國爲了安撫民生,恩澤衆國,減免了衆公國與子國的歲貢,并且減免了全帝國範圍内民衆的稅收。
而此刻經由多年沉澱,市場已然趨于穩定,兒臣認爲,已經是時候恢複衆公國對帝國的歲貢供給,也是時候提高民衆的稅收比例了!”
殿内的文武百官聞言,紛紛點頭稱是,認爲太子殿下說的十分在理。
但衆人擡起頭來,卻發現雪夜大帝依舊是一副懊惱的模樣。
“那依你看,瀚海乾坤罩的丢失……”
千仞雪俯首聽着雪夜大帝的話,但是隻聽雪夜大帝隻說了一半,便沒有了生息,心中頓時覺得十分奇怪。
混毒這麽快就生效了?
她微微擡起頭,卻見坐在寬大的龍椅帝位上的雪夜大帝卻似乎一尊泥塑一般一動不動。
她又稍稍扭頭,隻見文武百官,包括大殿門口的哨崗守衛,全部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就連臉上的神态,都似乎凝固了,沒有一分一毫的細微變化。
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整個大殿中的所有人,就連呼吸都已經絕對靜止了,甚至絲毫沒有一點活人的樣子,個個都像是蠟像一般。
整個大殿中似乎隻有千仞雪一個活人,到處都透露着瘆人的寂靜。
“這……”
千仞雪剛想出聲,便見到一道耀眼的刺目白光在她的身邊突然亮起。
白光閃過,白澤帶着吟吟的笑容出現在她的面前。
見到白澤出現,這大殿内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千仞雪那驚訝的聲音也變成了驚喜。
“這都是你做的?”
她對着白澤問道。
“當然,”白澤微微一笑,看着一臉嬌羞的雪清河模樣,有些牙疼地道:“你還是先化作本來相貌吧,看着這雪清河的模樣,總覺得怪怪的。”
千仞雪聞言微微一笑,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卸去了雪清河的僞裝。
她知道,既然白澤讓她化爲本來相貌,那就一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絕對不會讓她的身份暴露。
這滿大殿的蠟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白澤看着雪清河的那寒碜模樣變成了千仞雪那傾國傾城的美貌,立刻由衷地道:“還是你好看!”
千仞雪聞言,臉上泛起了微微紅暈,卻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羞怯。
自從甯風緻向她傳話,說海神大人不久便會親自來找她,千仞雪就日日夜夜地盼望着海神大人的出現。
但是海神大人卻仿佛忘記了這個約定一般,遲遲不出現,這讓千仞雪心中對白澤的思念變得愈加強烈。
随着時間的流逝,這股思念也一日強過一日。
眼看着千仞雪心中的思念将化作幽怨的時候,白澤出現了。
還是在這種詭異的場合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出現。
所以千仞雪根本顧不上什麽羞怯,隻想好好地看着這個讓她魂牽夢繞,輾轉難眠的神奇男子。
“你終于來找我了!”
千仞雪擡頭盯着白澤眼睛,語氣中似乎帶着氣憤,但是雙眸中卻透露着難以掩飾的歡喜。
白澤立刻伸手牽住千仞雪的手,他并沒有解釋,而是伸手一揮,坐在大殿帝位上的雪夜大帝便如同一隻木偶一般向着一旁甩去,而白澤與千仞雪卻拔地而起,向着這大殿中那唯一的一張寬大座椅而去。
白澤坐在這似乎并不舒服的帝位上,伸手牽引着千仞雪坐在他的腿上。
他并沒有向千仞雪解釋他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來探望她的原因,而是滿含深情地望着她,深深地朝着她的雙唇吻了去。
此時無聲勝有聲。
千仞雪隻覺白澤充滿了熱烈的激情,她又感受到了第一次面見白澤時的那種喘不上氣來的窒息感。
她自然也以熱情回應。
良久,唇分。
白澤盯着千仞雪的眼睛,輕柔地道:“我也很想你!”
一句話,正中千仞雪的心房。
這一句話,既表示了白澤的心意,也隐隐回應了千仞雪之前的埋怨——
并非是我不來找你,此刻才終于前來,而是我有事脫不開身,此刻才終于得空前來找你,在這一段時間裏,其實我也很想你,也很想來找你。
這就是高端玩家的操作,明明是他故意晾着千仞雪,晾得千仞雪心亂神迷,但是卻隻需要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能将着滿腔的思念與埋怨,化成雙向奔赴的甜蜜與深情。
白澤表示,基操,勿六。
千仞雪自然不會想太多,她隻能顧及她的情緒與心迹,她隻知道,白澤的這一句話,讓她完全無法埋怨起白澤,而是更感到濃濃的溫情。
可是這股溫情并沒有維持特别長的時間,千仞雪的心中便升起了一絲怪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