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目的性質就是PK,那麽我們就不應該讓導師在台上坐着,讓他們也PK。”
“不過不是讓他們親自上台唱歌,而是讓他們選人,收到自己的麾下,然後經過一番指導,再來對決。”
導師這個詞,是老師的意思,他們隻做着評委的工作,不能算作導師。
可這個世界所有音樂類節目的評委都叫的導師,畢竟這樣聽着要專業些。
陳默說着自己的想法,陳佩琪和老劉也在認真的聽着。
“咱們将第一輪錄完,第二輪的時候,讓晉級的三十二位選手每人唱一首歌,然後進行雙向選擇。”
“我們可以給導師座位上加一盞燈,要是覺得這個選手很不錯,很想要他加入自己的戰隊,那就拍下燈,要是多個導師亮燈,那就是歌手選老師,所以叫做雙向選擇。”
“這樣一個環節,最大的看點就是導師搶人,碰到滿意的選手,自己怎麽也得拿出點本事,才能讓選手選他吧。”
不是要打出狗腦子嘛,讓他們也打出狗腦子才好看。
這句沒說。
“三十二個選手,每個導師分五到六個名額,他們可以根據自己隊伍的情況,來決定要不要這位選手。”
“沒有被導師選擇的,就直接淘汰”
“第三輪的時候,就和四位導師打牌一樣,用自己手裏的牌去PK 對手手裏的牌,一樣是輸的人走,赢的人留下。”
“将對決進行到底這個思路不變,隻是換了種方式,給節目增加更多的看點。”
直接PK到決賽這個思路固然好,但是觀衆們都看了這麽多季了,沒有一點新的環節,很難留住他們。
陳默說着自己的想法,這是他搬用的上輩子好聲音的創意,至于盲選那個環節他沒說,畢竟現在已經用不上了。
那才是最大的看點。
等這季結束的時候,可以和陳佩琪聊聊。
隻是提出了一個簡單的想法,至于一些細節方面,如果她要用的話,就需要她的團隊自己去商量。
陳佩琪越聽眼神越亮。
好想法啊。
這樣一來導師這邊也有了更多的看點,不至于隻是一些專業的評論就完事兒了。
至于導師願不願意,他們不會和錢過不去的,這點陳佩琪可以肯定。
再簽一個合同嘛,節目組有的是錢。
“好想法!”陳佩琪肯定的說道。
“這個節目這種模式,在前兩季的時候收視率還挺高的,但是現在觀衆口味挑,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
“如果增加一個這樣的環節,應該算是創新了。”
說完,轉頭讓助理将節目策劃找了過來。
把陳默剛才的建議和他聊了聊,策劃的負責人聽到後,也覺得這個點子不錯,今天錄制結束了可以開個會商議一下。
兩人說完,又轉頭看着陳默,陳佩琪問道:
“還有其他想法嗎?”
陳默也不吝啬,繼續說道:
“我覺得選手的曝光度不夠,除了唱歌就是唱歌,沒什麽在鏡頭前露臉的機會。
我們可以在錄影棚的旁邊給選手們安排一個房間,錄制的時候讓他們都坐在裏面,攝影機架上,拍一些選手的對話,表情,或者對上台的選手表現點評。”
“甚至拍攝一些他們生活的場景,插入到正片裏面。”
“這樣選手們之間一些有趣的東西,也能讓觀衆看到,不至于隻有每一期唱歌的時候才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陳默一開始還有些驚奇,節目組居然連這個都沒有,也不知道怎麽做了這麽多季的。
隻有比賽結束後的一些訪談片段,這太落後了。
沒有新意。
“你不用拿本子記,這隻是我個人的一點淺見。”
策劃居然掏出筆記本開始記錄,吓得他急忙說道。
“你的這個想法太好了,咱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我要記下來。”
陳默也就不攔着他了。
反正他也沒什麽意見了,對于這個節目來說,完全足夠了。
幾人讨論一番,陳佩琪和策劃就滿意的離開了。
陳默和老劉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老劉拍了怕他的肩膀,繼續工作。
無論如何,第一輪的錄制已經來到了現在,必須把它給錄完才行。
……
一整天的錄制終于結束,陳默除了上台唱了一首歌,剩下的時間都堅守在工作崗位上。
縱使陳默這具身體很好,也有些疲累了。
錄制結束後,陳佩奇讓他一起和節目組商讨一下他今天的提議,陳默婉拒了。
自己是來參賽的,不是來制定比賽規則的,既當裁判,又當運動員,他都覺得自己在玩黑幕了。
提個想法就行。
過于逾越會顯得很浮誇。
直接回到了宿舍。
……
路上遇到了那個唱民謠的小美女。
她就住在自己隔壁。
“你今天表現的很不錯,吉他也彈的很好。”陳默主動說道。
這小美女今天也晉級了。
一方面歌唱的好,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太可愛了。
在節目上鬧了些笑話,臉紅撲撲的樣子,讓台下得男觀衆吼得那叫一個山搖地動。
陳默一度以爲自己進了花果山水簾洞。
又不是選女團,不知道他們激動個啥子。
“謝謝!”
臉又紅了。
這個時代怎麽還有這樣的妹子呢。
就離譜。
妹子停頓了半天,又小聲的說道:
“你也很厲害!”
我當然厲害!
“吃飯了嗎?一起?”陳默問道。
小美女舉着手裏的泡面示意,她晚上打算吃這個。
陳默皺了皺眉,來了兩天,都見她吃了三頓泡面了,妹子你這樣腸胃不好啊。
不會和自己一樣,窮的很具體吧。
況且,樓下有免費的飯,幹嘛不去吃呢,陳默也沒有多想。
“今晚不吃泡面,走!我請你吃大餐。”
今天又領了五百塊的巨款,陳默覺得自己可以大方一把了。
妹子想要拒絕,可話還沒說出口,陳默就轉身開始走了,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也沒有上手去拉人家,很不禮貌的。
就這樣直接轉身走,她會跟來的。
這種性格的妹子,是典型的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别人。
這性格就被陳默拿捏的死死的。
果不其然,小美女低着頭跟在陳默得身後。
“還拿着泡面幹啥,給我吧,就當你請我咯,我請你吃大餐,你請我吃泡面,不過分吧。”
“還有這吉他,給我,我幫你放着,晚上回來取。”
毫不猶豫的拿過她手裏的泡面和吉他,轉身打開自己的宿舍放了進去。
“走着!”
整個過程任由陳默施爲。
這性格幹嘛要來參加選秀呢,被人騙了還得幫人數錢。
要是進了娛樂圈,豈不是要被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
陳默也沒有多問。
熟悉了再說。
……
“你吃啊,多吃肉,不然沒力氣唱歌。”
宿舍外面的燒烤攤,這個地兒也是爲這裏錄制節目的人員服務的,生意還挺好。
這就是陳默口裏的大餐,也是他能承受的極限。
小美女叫陸可,可愛的可。
“你真的好厲害!”
“我知道,這句話你都說了三次了。”陳默翻了個白眼說道。
哪有你這麽誇人的。
雖然說的我很高興,但是能不能換個詞。
你說就說吧,臉紅撲撲的算什麽意思,容易讓别人誤會啊!
盡管他知道這妹子說他厲害,是因爲自己用這樣的方式給家鄉做宣傳這件事。
但是你看看旁邊這些狗的眼光,考慮考慮他們的感受吧。
兩人走在一起,一個是社交恐懼症,一個是社交牛雜症。
都是陳默再說,陸可翻來覆去也就那麽兩句話。
挺有意思的還。
陳默也沒有别的心思,就是覺得錄制這麽長的時間,要是沒得一兩個朋友,那不是太無聊了。
雖然這妹子也挺悶的。
但每一個社交恐懼症患者,都是一個最好的傾聽者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