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吃太飽了,我要活動活動,你們坐着,我先上樓了。”說着起身,摸摸肚子慢悠悠的上樓,一臉的滿足。
衆人默,能這麽不注意形象的打飽嗝,明明是讓人看起來很不雅,但是在夜微涼身上看來,隻有慵懶跟滿足!
她滿足的樣子就像一隻貓咪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護她,憐她,哪怕是知道她不需要,也還是會忍不住!
夜微涼回到房間,直接躺床就睡!現在的她,就是吃飽了喝,喝飽了再吃!整個一豬一般的生活。
另一邊,尹如水回到客棧,便将自己關在房間裏,瘋狂的摔東西跟咒罵!
“夜微涼!你這個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尹如水瘋狂的咒罵,拿起一個花瓶,狠狠地摔向地上。
砰的一聲,花瓶碎裂的聲音,被摔得四分五裂,然後又是一陣噼裏啪啦的摔碎聲跟咒罵聲。
“這個夠嗎!”孫天意拿出幾張金票遞給面前的小二。
本來想要阻止女人摔東西的小二,再看到面前的金票時,雙眼放光,然後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
“夠夠夠!夠了,那二位爺先忙,小的我就先告退了!”
見男子點頭,小二激動的拿着手裏的金票,快速的離開。
“這個女人,真是個廢物!”孫天意皺眉,聽着房間裏噼裏啪啦的聲音,眼裏的厭惡更甚!要不是大家都是一隊的,這個女人他絕對理都不會理!
“呵呵,被人當衆震碎衣服,一絲不挂的被人看光,也難怪她會生氣。”周峰也忍不住道,雖然她的脾氣非常的臭,爲人也差的可憐!可她的身材還真不能否認!
“真是丢人!我們天驕學院的臉都被她給丢光了!以前還好意思說我們,現在我看她連門都不敢出了吧!”呂翔得意的開口,語氣是滿滿的厭惡。可見到底有多讨厭尹如水!
“那個夜微涼還真有意思!我越來越期待明天的比試了!”孫天意看着房門,但思緒卻早已離去。
仲軒微微皺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晚上。撒完氣的尹如水去了關着‘夜白’的房間,今天她在夜微涼那裏收到的屈辱,她要統統從她父親身上讨回來!
房間有孫天意守着,尹如水也不敲門,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而孫天意也早就醒了。坐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夜白呢!”尹如水憤憤的開口,她一定要弄死這個男人來替他女兒還債!
孫天意淡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重新躺下,一副懶得理你的樣子!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尹如水,見他如此,心裏的怒意更甚!
“孫天意,我問你話呢!夜白呢!把他給我交出來!”尹如水憤怒的看着他,聲音異常的尖銳。
而後者隻是躺在床上,理都沒理她!這種打不過就欺負人家父母的人,他不屑多說!雖說綁架夜白他也有參與。但是在他看來,他遠遠沒有尹如水那麽卑鄙,記仇!
“你……孫天意!!”尹如水見此越發的憤怒,面容扭曲猙獰的看着床上的男子,右手凝聚起鬥氣,朝床上背對着她的男子打了過去。
夜微涼欺負她也就算了,可這個跟她一隊的男子,竟然敢這麽無視她,以前在家的時候,誰不拿她當個寶。現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欺辱諷刺!她怎麽能忍下去!
就在她的掌風快要打在男子身上的時候,孫天意一個轉身,一掌快速的打開她的掌風,擡腳一腳将她踹了出去。一把長劍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握在手中,反手一揮,冰冷的劍氣直逼尹如水!
尹如水看着越來越近的劍氣,完全忘了反應,她本來以爲劍皇巅峰的他,跟鬥皇巅峰的她。可以拼上一拼,可是沒想到隻用了一招,一招就将她逼退。
就在長劍快要刺向她的心髒時,在距離她身體還有三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目光森冷的看着她。
“滾!”孫天意語氣非常冷,同時帶着一絲殺氣。
“你!!”尹如水陰狠的瞪着他,又看看他的房間,她又打不過他,最後氣的甩袖離去。
孫天意收回長劍,不屑而又嘲諷的看着她離開的方向,将門關上,走到櫃子面前,伸手打開。
此刻‘夜白’正雙手捆綁的窩在櫃子裏,當看到櫃子被打開,頓時激動了起來,可當看清來人,心頓時涼了下去。
孫天意目光緊緊的鎖在‘夜白’身上,嘴角噙着一絲說不清的笑意。
兩人就這麽對視着,直到‘夜白’受不了,打算要嗚嗚的時候,孫天意卻已經開口了。
“夜微涼的父親,也不過如此!”話音剛落,最後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伸手再次将門關了起來,接着從戒指裏拿出一把鎖,将櫃子鎖了起來,這才回到床上休息。
櫃子裏,郭長老氣的渾身發抖!他剛剛什麽意思,是瞧不起他嗎!哪怕他不是夜白,就算他是夜白,也不能這麽說他!頓時嗚嗚嗚的再次叫了起來。
孫天意看了眼櫃子,翻身背對着他。
見他不說話,隻是任由他叫喊,叫了一會聲音也慢慢的淡了下來,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沉靜。
翌日,當兩邊人員坐定,賽場周圍已經不能用人聲鼎沸來形容了,這幾日的比賽,完全将所有人的情緒跟好奇心給挑起來了,都異常的期待接下來的比賽,而讓他們最爲期待的便是夜微涼了!他們很想看看,因爲有夜微涼的對戰,那就一定很熱鬧。
“門主,屬下不明白,您爲什麽要來這裏。”黑衣男子看了眼四周,再看看兩邊準備比試的人員,眼裏帶着不滿,明明他們那裏就有高手,爲什麽門主還要親自來這裏觀看。
歐陽風雨并未多說,一臉平淡的看着前方,當看到中山學院的方向時,眼裏閃過一絲驚豔。
夜微涼似乎也感覺到了男子的目光,扭頭看去,目光正好與正打量她的男子撞上。
不可否認她第一眼看到他被的容貌給驚訝了下,雖然說沒有君宇墨那麽好看,但也足夠讓全天下的女子爲其瘋狂,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冷漠疏離的氣息!
但随即皺眉,這個人是誰,爲什麽她從來沒見過,她敢肯定,前幾天比賽裏,這個男子絕對沒有出現過,而且他現在坐的位置,應該是剛加上去的,還是一個可以說是與太子公主一樣的位置!
夜微涼在打量他的時候,男子同樣也在打量夜微涼,眼裏帶着深深地好奇跟探究。
男子看着她,微微一笑,對她點點頭,夜微涼有些詫異,沒想到他會如此,但也禮貌的回禮,然後扭頭不再看他。
歐陽風雨眼裏閃過一絲贊賞,這天下,能夠敢這樣與他對視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也可以,剛剛他除了在她眼裏看到一絲驚訝與好奇,并無其他。
“有意思!”
歐陽風雨身邊的男子,也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夜微涼,然後扁扁嘴。
“門主,那個女人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其他好像也沒什麽特别的。”黑衣男子老實的開口,雖然很漂亮,但他除了漂亮,其他的還真的看不出來。
歐陽風雨扭頭淡掃了他一眼,黑衣男子此刻閉嘴不再說話!但在看向夜微涼的時候,眼裏多了一絲不屑!
這次門主一定是看錯人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能有多厲害!
夜微涼感覺到了被鄙視的目光,當看到是剛剛男子的方向射來的時候,有些不解,她做了什麽事被人鄙視了,貌似她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她也沒有得罪過他們!
“夜兒,怎麽了,在看什麽?”沈雲帆等人再跟大長老商量,他們倆之間應該派誰來出戰今日劍師的比賽!
前兩日劍師的比賽是夜微涼與沈雲帆獲勝,也就代表他們之間有一個人要與孫天意對戰,來決定誰是劍師的第一名!
夜微涼是劍神巅峰,而沈雲帆是劍皇初期,雖然說怎麽都應該是沈雲帆出手,可沈雲帆自己知道,他絕對不是孫天意的對手,除了她可以拼一拼,其他沒有辦法,他們隻有輸的份!
但是他們今日還有一場鬥師比賽,雖然隻是鬥皇初期的周峰,但如果夜兒在劍師這場比賽受了傷,那他們在鬥師那裏就怕會輸!
“沒什麽,怎麽樣,商量好了嗎?”夜微涼收回目光,看向衆人,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同時看向夜微涼,完全沒有拿定主意,在等她的說法一樣。
“看我幹嘛,把你們想的跟我說就好了。”
大長老皺眉,将剛剛讨論的結果,跟他們的擔心說了出來,夜微涼也是稍微皺了下眉頭,像是在思考什麽,其他人見此也都非常有默契的閉嘴不去打擾她。
“我來吧!”終于,在衆人的沉默聲中,夜微涼開口了。
“不行!你隻是劍神巅峰,而孫天意是劍皇巅峰,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你要是受傷,那接下來的鬥師比賽怎麽辦!”沈雲帆一口否定,其實說到底,他跟中山學院沒多大關系,主要是夜微涼是長老他們的徒弟,而他又與夜微涼是朋友,所以他才會看在夜微涼的面子上答應參加比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