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不符合聯合國憲章的事情,都是違法的。對方并非集體或者政權,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占有這樣的土地!”
世界上總有些反應快的人,而且很多人都盯着互聯網,期待了解這場環太平洋大海嘯的最新動态。
所以當楚江把視頻放出去的第一時間,就被人看到了,同時也在僅僅半個小時過後,就有人調出來嚷嚷了!
因爲誰都能看得出來,那是個交通要沖,有着至關重要的地理優越性。
“對于這件事情,我們并不承認。我建議環太平洋國家應該坐下來商讨此事。”
“他這是違法的,沒有人可以占領這樣的地方,這不符合國際安全公約。”
在最後的兩個小時裏,各個國家都對這件事情做出了回應。無一例外,都再說這件事情是違法的。
至于說這樣做會不會被人針對,那根本不是這些政客需要顧忌的。因爲說到底,楚江僅僅隻是一個個人罷了。跟強大無比的國家機器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沒有人會去在意一個蝼蟻的想法,哪怕這個蝼蟻看上去似乎是個富豪。
“父親,我想我們的機會來了!”倫敦郊區的一座莊園裏,楚江這邊都吃過午飯開始曬太陽了!那邊的人們才終于從晨光中蘇醒過來。
羅斯家族,曾經一度極盡輝煌,掌控着整個歐洲七成,全世界六成的經濟命脈。但兩次世界大戰過後,這個家族盛極而衰,如今隻有一家大英帝國中央銀行作爲棺材本。
這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依舊是不可想象的。但對于他們來說,卻不是這樣。
在這個家族的人看來,這點實力作爲曾經一度極盡輝煌的家族來說,簡直就是熒火與皓月之間的差距。幾十年來,每一個家族中的子弟都無時無刻不想着要恢複家族的榮光。
但卻被新舊勢力打壓,根本難以得到良好發展的機會。也正是因爲這樣,讓羅斯父子兩人非常憂心。同時也非常失望,因爲空有才華,卻無法施展是對兩人最大的折磨。
可是現在好了,兩人你在楚江發出占領宣言的時候。就立馬捕捉到了其中蘊含的商機。
“是的!這是個機會!但如果能直接拿到這個地方的話,我們則可以不用跟别人合作!不是嗎?”
追逐利潤是商人的天性,哪怕羅斯家族現在除了那家銀行就幾乎沒有任何産業了!但商人逐利的天性卻依然深埋在骨子裏,隻是貨物從商品變成了貨币而已。
對于商人來說,利潤能全部歸于自己那是最好的。
所以當剛剛起床的老亨利羅斯在聽到了兒子的話過後。很自然地說了一句。
“是的父親!但我覺得,有必要跟這個人接觸一下,看看他是個多麽幸運的人,是不是被幸運女神眷顧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或許能有合作的機會也說不一定。”小亨利羅斯很溫和的笑了笑。
不管氣質還樣貌,這個小亨利都絕對是上上之選。無論怎麽看總是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樣子。一手捏着手套,一手背在身後,那優雅地動作讓人忍不住感歎一聲。
不得不說,這世界上依舊還是有貴族的。最起碼羅斯家族自從三百年前誕生開始,就是個貴族。
哪怕貴族已經失去了特權。但貴族就是貴族,天生就有良好家養與見識的他們,與普通人有着非常大的卻别。
最起碼普通人家裏是不可能培養出這種人物的。
“你派人去聯系一下這個幸運的孩子吧!順便跟他談談,當然,國會那邊也不要放棄!我們争取的是合作者,同時也需要有足夠大的利潤,如果那個幸運的小家夥,并不值得我們投資的話,那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相對于溫文爾雅的小亨利來說,這個看上去頭發白了大半的老人更像的溫和了許多。看起來總是個人一副樂呵呵的樣子。仿佛心裏有永遠也發洩不完的歡樂。
“是的!父親!”坐在父親面前,小亨利優雅地吃着面包和麥片。
父子倆有搭沒搭地聊着,氣氛顯得甯靜而又悠閑。
“老爸,我們有沒有可能公司搬過來?或者直接組建一個公司。來這裏工作?”
通過遊輪上的衛星電話,楚江在曬了一會兒太陽過後,開始跟他爸聯系。
“組建一個公司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且不說你那裏有沒有基礎設施,環境也非常惡。那片土地現在還根本不是屬于你的。”
“我有辦法把這裏變成是我的。”楚江非常肯定地說道。
“你以爲有那麽簡單?那個地方,會成爲風暴漩渦,說不定還會引起劇烈的地區沖突。你留在那裏根本就是找死!”
“可我現在就算想扔,也扔不掉了!”
楚江苦笑地說道。
“好在你這樣一弄,已經把事情搞大了。一般的國家和組織不敢輕易對你直接動手。”楚軍也有點憂心。他實在想不到,自己的兒子爲什麽這麽厲害,出去一天兩夜,就撿了個那麽大的燙手山芋。
“那怕就怕這個世界上有瘋子!不是嗎?”
“是啊!這個世界上的瘋子可不少。幾個大國還可能會有點顧忌,畢竟也要顧及一下大國的顔面。但如果是幾個小國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但現在有件事情對我們很有利,那就是這次環太平洋大海嘯,對整個太平洋地區都造成了強烈沖擊。短時間裏他們不可能直接出手。因爲那樣的話,他們的政權恐怕會坐不穩。”
這是個民心所向的問題。
現在正是大海嘯過後的‘大救援,大重建’時期,各個國家一片哀鴻。太平洋沿岸的國家都全力動員了起來,所有人力物力财力,都開始向沿海地區調運。
很多人腦袋裏都想的是“救援!救援!”。至于其他的事情,有些人似乎想過,但此時‘救援’二字是整個社會的思潮。
如果這時候,有執政當局膽敢說‘我們要去太平洋争奪土地’的話,恐怕會在第一時間被老百姓的唾沫給淹死。
搞不好連議會内閣或者中央組織都坐不穩。因爲隻要敢那樣說,就會嚴重動搖執政根基和執政合法性,到時候肯定會被憤怒的老百姓給撸下去。
政治家一個個都精得跟鬼似的,怎麽可能做這種近乎于飲鸠止渴的事情?
所以别看這些國家鬧騰的厲害,但卻不會真的對楚江怎麽樣,最起碼表面上是這樣的。
“所以呢?”楚軍又不是笨蛋,當然能猜出楚江在想什麽。但還是忍不住這樣問了一句。
“我想趁着這段時間努力把這裏發展起來,最起碼需要有防禦能力。當然,在這之前,我們需要請點雇傭軍。”
楚江笑着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一股躍躍欲試的情緒。
雇傭軍一直都是存在的,早在19世紀的時候,這種制度就已經存在,之後一度盛極一時,直到今天。
乃至于大名鼎鼎的美軍大兵内部,都充斥着大量來自各國的雇傭軍,甚至于就連後勤運輸都已經外包給了私人。
所以楚江做出的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能。
唯一麻煩是,他需要爲此支付多少錢?
畢竟雇傭軍可都是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的狠人。裏面的人幾乎九成九都來自各個國家的退役人員,其中特種兵又占據了很大一部分。甚至包括有大名鼎鼎的遊騎兵和貝雷帽。
這些人在打仗的時候,對自己狠,對别人也狠,但要錢的時候更狠。
再加上楚江根本沒有接觸過這些人,所以楚江也不知道,這些人會因爲這次任務開價多少。目前知道的是,最貴的一樁生意發生在伊拉克戰場,總價六百億,負責伊拉克境内的戰地運輸,這絕對是一樁要命的買賣。
因爲到了後期,路邊汽車襲擊已經成了催命符。
“你真要占領那個地方?”楚軍感覺自己兒子似乎瘋了。
居然你想以一人之力,占領那麽大的土地。且不說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光是附近國家,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特别是東西兩個超級大國,肯定會把這裏當成一個新棋局,從而獲取各自的核心利益。
這就是大國之間的玩法。相對于大國而言,小國僅僅隻能被當成是棋子而已。
至于楚江……
他在這些國家的眼中現在恐怕連棋子都算不上,暫時算一個跳蚤而已,雖然讨厭,但卻根本無關緊要。
如果這時候,他不做點什麽話的話。不說這個新生的大陸會不會被人奪走。就算不被奪走,到時候,各個國家分蛋糕的時候,楚江恐怕連口湯都喝不到。這個大陸在名義上還是他的。
“你能計算出那個地方的面積嗎?我看能不能聯系帶點建築公司去過去。”跟楚江不一樣,楚軍是徹頭徹尾的商人思維。面對這種事情,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如何把利益最大化。
這塊大陸将會是一個巨大的機會,隻要肯投入進去,到時候,肯定是百萬倍,甚至千萬倍的回報。
如此巨大的利益,足以讓楚軍陪着兒子玩一把。
“目前不能!但我可以确定,這個大陸絕對不小于二十五萬平方公裏。”
楚江這麽一說,電話那頭楚軍的呼吸頓時就急促了起來。二十五萬平方公裏,這幾乎相當于華國兩個省的面積。如此巨大的面積,不管做什麽都夠了。
“這……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去組織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