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匈奴祖地望月谷大戰的時候,便是由張三豐對付東皇太一,可兩人與其說對戰不如說切磋,根本就沒動全力,更無半點殺氣。
後來經過李太白告知一些半聖之間的情報,朱斌才有所猜測,可也不能完全确定。
張三豐苦笑一聲,知道這時候是必須說實話了,否則朱斌心生芥蒂,反而不美,不過倒也不算是什麽秘聞,現在告知朱斌也是無妨。
“殿下也聽李太白說過了,道家的半聖組建了一個勢力名爲道閣,能加入這個勢力的隻有道家半聖,可他們也不是非得等道家高手突破半聖之後才有所接觸的!”
“對于一些有可能突破半聖,并确定突破之後會加入道閣的人,他們會提前接觸,并且培養指點!”
“我便曾被道閣招攬并加以培養的,那時候東皇太一被奇門招攬培養,我們兩人在一個秘境同時接受曆練,也算有些交情,若不是到迫不得已得的地步,很難下殺手!”
“而且那個時候,我們便多次交手切磋,對彼此實力很是了解,就算多年過去,隻要稍加接觸,我們也知道對方境界如何,戰力如何!”
“直到現在,我也十分清楚,除非生死相争,我們兩個分不出勝負強弱,是以上一次交手的時候,并未盡全力!”
聽完張三豐解釋,朱斌大緻上是相信的,張三豐此人不會說謊,也不屑于說謊,上一次隻是有所隐瞞,但卻并非欺騙。
隻是那個時候,朱斌還不夠資格接觸半聖勢力,是以張三豐沒多說。
“像你們這種被半聖勢力培養的人多嗎?”朱斌突然問道。
“不多,但卻也不少!”張三豐略作思考後又道:“比如黃裳,前不久也被招入道閣當中加以培養,如今剛從道閣出來,實力大進!”
“其他幾個半聖勢力也是同樣的規矩,隻要有合适的人選出現,他們便會派人接觸!”
朱斌微微沉默,不由看向獨孤求敗道:“那獨孤兄,如今也幾乎肯定能突破半聖了,可有半聖勢力來招攬?”
“道閣!”獨孤求敗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朱斌微微意外,五大半聖勢力,佛道儒各一個,奉姜子牙爲祖的奇門也有一個奇異樓,異族的狼神殿一個。
獨孤求敗不算是純粹的道門中人,他主修劍道,乃是純碎的劍客,按理說加入哪一方勢力都可,而以獨孤求敗的潛力,恐怕沒有那方勢力會拒之門外。
朱斌目光流轉,一時間想了很多。
張三豐略作沉吟,大緻上明白朱斌在想什麽。
“殿下,如今五大半聖勢力,道門最爲看好你,奇門看好大秦,狼神殿自不用說,他們支持大元,儒家一向中立,分投各方,不參争霸,所以獨孤兄才會加入道閣!”
朱斌微微點頭,道門看好自己,這一點朱斌早有猜測,不論是張三豐還是張角,都是道門高人,都在支持自己,本就有些不尋常。
“那佛門呢?”朱斌不由問道。
“佛門,唉!”張三豐微微一歎,輕聲沉吟道:“殿下可知道,大陸上的佛門乃是達摩所創,可達摩不是我們大陸的人!”
“嗯?”朱斌不由一愣。
可想想也不無道理,這個世界可沒有印度,佛門的發源地在神州大陸上是找不到的。
“據我了解,當年達摩是從大陸之外進來的,不知道是爲了主動傳教還是意外出現,在大陸上突破聖境才離去!”
“達摩走後,佛門便分裂了,一部分人堅持達摩留下的修煉體系,一部分人靜修佛理,将佛門功法和大陸功法結合,并不完全遵循達摩的修煉之道!”
“後來佛門分裂,一部分去了中原之外,建立密宗,一部分留在中原,也就是如今中原的佛門!”
“現在密宗支持大元,而中原佛門卻在大隋内有所安排,據說是想扶植一個門閥,取代大隋,重立皇朝,與諸國争鋒!”
張三豐毫不隐瞞的将自己所了解的消息道出。
“那應該就是扶植李閥吧,大隋地理位置奇特,離大元較遠,周邊的異族是突厥,背後雖有狼神殿,但并不算十分強大,而大秦想要攻打大隋,也需要先理清國内隐患,還要打通百越之地,短時間不可能大舉進攻大隋!”
“大宋自身便困難重重,也無力對一個皇朝開戰,因此大隋雖處于中原腹地,反而暫無外患,倒不是不可能重新建立一個皇朝!”
“隻是等他将新的皇朝建立起來,我大明,還有大元、大秦都修養生息多年,實力今非昔比,佛門又哪來的信心與頂級皇朝争奪天下呢?”
朱斌微微疑惑,微微不屑,閉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