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兩個人都把對方的感情太清淡了點，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的心上是占了多大的份量。

江芸如此，顧行知也如此。

江芸就算知道顧行知身世是可憐的，也不會知道他一路都經曆了什麽，才走到現在。

不知道自己是顧行知整個世界唯一的光。

顧行知也不知道，江芸的喜歡，從來都不隻是浮于表面的表皮而已，而是顧行知的對自己的所有的好。

或許，有些喜歡，從見到面開始就早已經覆水難收了。

——

兩個人從周一早上吵架開始冷戰到周五放學期間，兩個人就沒有互相說過一句話。

現實上沒有，微信裏也一句都沒有聊。

江芸的精神是蠻差勁的，姜瑜幾次三番看不下去想要幫着江芸和顧行知和解。

姜瑜的腳剛剛朝着顧行知的方向邁開，江芸就後悔了的扯了扯姜瑜的衣角，語氣泱泱地說：“算了吧，阿瑜，還是先讓顧行知冷靜一下吧，”

姜瑜看着那副憔悴模樣的江芸，忍住歎氣：“冷靜什麽呀，再冷靜下去，我看你們兩個人都要分……”

姜瑜剛想要說‘分手’，想了想實在不太吉利，又把那兩個字給吞了下去：“就算現在在吵架，也不能耽誤自己學習、吃飯呀，看看你，不過是三四天，就給我感覺瘦了。”

江芸沒什麽力氣擺擺手：“錯覺吧。”

姜瑜嘴巴上還是在和江芸打打趣，但是目光卻是飄到了顧行知的方向。

然後是顧行知身邊的空着的座位。

在觸及到空着的座位的一瞬間，姜瑜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班主任郭艾萍說的，秦煜出國留學，不繼續在江城中學上課了之後，姜瑜沒有向任何人問過有關秦煜的事情。

一句也沒有。

而江芸最近因爲和顧行知兩個人的關系陷入了谷底，倒也隻是在小心旁敲側擊詢問了姜瑜的感受後，沒多管了。

江芸自己都快要煩死了，縱然再想要安慰姜瑜，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加上，姜瑜有意識的想要扯開這個話題，到現在，姜瑜竟然也沒和任何人聊過這個話題。

就像姜瑜和秦煜在一起的時候，除了身邊親近的人，其他都沒告訴一樣。分手的姜瑜也是如此。

自己和秦煜是沒有可能了，姜瑜就想着江芸和顧行知不能夠再次出事了啊。

起碼……起碼，不能因爲江芸的一句錯話，兩個人就分手吧。

不像自己，被人愧疚的分了手，到現在，也不能完全忘懷。

開學以前，姜瑜也想過，如果看到秦煜會是一種怎樣尴尬的情況，自己應該怎麽和他相處呢。

向依淩老師還說，這個學期的學習小組要搞起來了，是自己換組，還是秦煜會選擇換組……

姜瑜從來沒有想到過，最後的答案竟然是秦煜那家夥轉學了。

轉學了……啊。

還是直接出的國，姜瑜不能不想，是不是因爲自己……所以，秦煜才選擇出國留學的，秦煜那個成績時足夠在這裏找個好學校的。

混蛋啊，自己又不會糾纏着秦煜不放，何必要那樣呢。

姜瑜的手緊了緊，又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