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國劍修所釋放出的,那些密集的飛劍,呈扇子面形。
萬道劍芒如疾風驟雨般傾盆而下,上來就不留情面地給顔無缺一輪爆射的飛劍暴雨。
砰砰砰!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衆多的飛劍撞擊到顔無缺身上,不但絲毫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就好像撞在了屹立于波濤中萬載有餘的堅硬礁石,不斷爆發出連綿不絕的爆裂聲。
上百口的飛劍,就像雞蛋碰在石頭上,瞬間全部爆裂。
“什麽,這小子竟然能用肉身扛下咱們那麽多口飛劍?他,他真的是人嗎?”
此時悄悄隐藏在山谷内,朝着顔無缺偷偷摸摸施放飛劍的玄國劍修。全都吓傻了,眼睛幾乎從眼眶裏掉了出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射了第一輪,第二輪換我了,也請諸位嘗嘗我的金虹劍輪!”顔無缺潇灑地撣了撣身上的細微劍痕,沖着這群吓傻了的劍修,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十方金虹劍影!
玄國劍修眼神中映射出一輪驕陽般的熠熠劍輪!
最近一段時間,顔無缺一直都悄悄的用刻印機刻印金虹劍...
原本金虹劍輪上隻有二十四枚金虹重劍!
但經過顔無缺這一番刻印之後,現在已經有了足足一百零八枚金虹重劍!
一百零八枚粗如房棂的金虹劍輪,在顔無缺腦後緩慢的轉動着,在金色光輝的加持之下,顔無缺宛如上古的神帝一般,威嚴無比。
飕飕飕!
急促而悠揚的劍鳴之聲,悠長的在陰森恐怖的老狼口内回蕩着。
就見道道驚天劍虹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蹁跹如蝶舞,矯夭如青龍擺尾,漫空舞動之下,
那些玄國劍修連同他們防禦力強橫的法器,在這些銳利無比的金色劍氣之下,全都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一聲聲凄厲的慘嚎之聲久久回蕩在幽靜的密林深谷内。
“顔無缺,你罪大惡極,我赤宗信擰下你的腦袋。”
就在此時,一頭插翅的火焰劍齒虎,足踏火雲,呼嘯着從火雲中落下。
就見一名赤發褐目的玄國築基修士,不斷目睹同伴被顔無缺斬殺,頓時血灌瞳仁,他呱呱怪叫着,好像赤色的轟炸機般,從高空中向着顔無缺俯沖而下。
這赤宗信擅于控火之術。
就見他手裏瘋狂掐動訣印,嗖的一聲,從其儲物囊裏赫然飛出一口火紅的芭蕉扇。
“顔無缺,我赤宗信要用三昧真火,把你燒成灰燼!”
赤宗信咬牙切齒,就見那芭蕉扇迎風見漲,立刻化爲一丈六尺的一口巨扇,向着顔無缺用力煽動。
呼呼呼!
就見深谷内頓時刮起了一道道火焰旋風,同時間風聲鶴唳,山石草木全都劇烈燃燒起來,烈焰滾滾,灼熱滔天。
從那芭蕉扇内,不斷噴掃出一股股的濃煙烈焰,但見這些烈焰不斷劇烈翻卷,竟然幻化爲九十八頭張牙舞爪的火龍,向着顔無缺轟了過去。
與此同時,赤宗信手掌一合,掌心之内赫然出現一口烈焰叉,就像一朵熊熊燃燒的火雲一般,向着顔無缺瘋狂撲來。
面對氣焰嚣張的赤宗信,顔無缺并不慌張,指尖卻輕輕撚着一枚“青符”。
這枚青符——名曰“定風”。
也是昆吾老祖偷偷塞給他的。
不知道怎麽搞的,赤宗信身子微微一顫,心中有種極爲不祥的預感....
“如果别的我或許還會害怕一下,但如果隻是這種歪風的話嗎?呵呵!”
顔無缺目光中劃過一絲不屑。
他手裏的那枚青符迎風一晃。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那肆虐的火雲、火焰、火龍、狂風,瞬間凝固了....
這青符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定風,
不管是狂風、飓風、暴風、火風、雷風、劍風。
隻要其中蘊含風屬性,統統都能被此符定住!
赤宗信宛如石頭塑像一般,傻傻地在風中淩亂。
“你該死了!”
顔無缺冷笑一聲,金虹橫貫天空,化爲一面密不透風的劍網快速向下切割。
噗!
赤宗信臉露呆滞,緊接着,從他的頸骨處慢慢裂開一條縫隙,頭顱逐漸的和脖頸脫離,最後直接從腔子上滾落塵埃。
與此同時,一道赤光随着血氣同時從腔子裏噴出來,赤光中裹挾着一個迷你小人,借着血遁,向着玄國方向疾遁。
“哪裏走,乖乖的被我煉化!”
顔無缺手疾眼快,手掌中出現一枚漩渦。
呼呼!
掌心往元神上一貼一吸,頓時将赤宗信的元神強行吸入顔無缺體内強行煉化。
隐約間從顔無缺腹内傳出慘絕人寰的叫聲,不大會功夫,那哀嚎就停止了,
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澎湃純粹的法力波動。
這枚銀符強行掠奪煉化了赤宗信的元神法力,全部轉化爲最爲精純的法力灌輸給顔無缺。
顔無缺内視髒腑,頓時感覺體内法力暴漲一截,無論是神識還是體力也都水漲船高。
“玄國資源充足,因此玄國修士體内的能量異常充足,每次用崩玉之體賦予的‘掠奪’之力,強行一名玄國築基修士,我的修爲就會增長一大截,這可比什麽修煉法門都快捷得多,省了我多少打坐功夫。”
顔無缺情不自禁的笑了。
如果他能将這批玄國修士全殺了,掠奪他們的氣運、能量。
那麽他甚至有可能在短時間内沖擊築基後期,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顔無缺眼神裏甚至流出一絲渴望。
那是對殺戮的渴望。
現在的他反而從被追殺的獵物變成了獵人,這個轉變實在是太有趣,太驚人了!
“玄國人,你們的末日來臨了,接下來,我會用各種方法,一個個将你們斬殺!”
顔無缺的唇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身形瞬間模糊不見。
他前腳剛消失,後腳便有衆多玄國修士氣勢洶洶的追殺而至,爲首的是則是十名築基中期的玄國修士。
從一頭數十丈大小的銀色蛟龍背上,如風般跳下來一位金冠束發,面如重棗的築基後期修士。
從這人的修爲和盛氣淩人的氣勢判斷,此人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首領。
此人面色嚴肅,手搭涼棚向遠方山谷觀瞧,臉上露出一種頗爲凝重的表情。
其餘的幾名修士見狀,低聲道:“獅子猛大哥,您在這裏看什麽啊,小弟們覺得,那姓顔的小家夥不就是一個小築基?如此貨色,竟然還需要玄國調動皇子府上百名劍修嗎?本府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呢?”
獅子猛眉毛一挑,曬然道:“一個小築基便能有這麽厲害的手段,連續斬殺我們玄國那麽多高手?我認爲此子身上一定隐藏着什麽重大的秘密!韋佳、馬威、武烈、莊虎。你們要切記,作修士一定要謹慎小心,修真界妖虐甚多,一不小心否則随時有可能隕落。”
這裏面最爲謹慎的韋佳,有些猶豫道:“獅子猛大哥教育的是,但是我看那顔無缺逃跑的方向似乎是奔着那傳說中,經常鬧鬼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去的。有句話說的好:進了老狼口,天黑請閉眼!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遇到鬼怪....”
身體最強壯的馬威,突然惡狠狠地拍了韋佳後腦勺一下:“你個白癡,我看你小子就是個慫包,他媽的,你要是害怕,就别跟着咱們去。”
獅子猛又飛起一腳,将馬威踢出一丈多遠,怒叱道:“你個憨貨,那顔無缺還沒逮着呢,怎麽咱們自已人先窩裏反了?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