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面金閃閃的竟全是扣子大小的金币,略看大概也有百來個。
她想起當時白澤說過,幫狐族斷事,事成之後他們會給一百個金币作爲報酬,但當時看他們家都被迫害成那樣了,她也沒好意思開口跟人家提報酬的事情。
不過沒想到這狐小姐竟然放在心上,還給她送了過來。
“這麽多金币啊,這得值多少錢啊?”,白澗驚呼道,說完他還伸手過來想要摸兩把。
安然連忙護住袋子,警惕道,“你想幹嗎?”
看着她緊張的模樣,白澗無奈笑道,“你别這麽緊張,我不要你的金币,我就是想摸摸看。”
“摸也不可以。”,她将袋子護在身後,“萬一你把我的金币順走了怎麽辦?”
白澗冷哼了一聲,笑道,“這樣的金币我多的是,我才不稀罕你的呢,你說是吧,安諾。”
……
隻見安諾沉默了會兒,淡淡道,“我怎麽知道?你又沒給我看過,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說完,他還叮囑安然,“阿姐,我覺得你還是把袋子藏的緊些,免得被他順走了。”
“好的。”,安然笑着答道,“聽阿諾的。”
“你,你們。”,白澗氣憤道,“你們倆不信我是吧?下次我拿點出來給你們見識見識。”
安然和安諾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白澗憤怒的一甩袖子,沒好氣的問,“你們倆還愣在那裏做什麽?再不走冥界就要關門了。”
安然沉默了一會兒,她這會兒發财了,心裏也不氣了,冥界自然也不想回了。
她吱唔道:“呃…那個,我現在不想回冥界了,你自己回吧。”
白澗一臉驚訝的看着她,“你身爲冥王你不回冥界?那冥界豈不是要亂成一鍋粥了?”
“不至于。”,安然解釋說,“我早把那些厚厚的文件都分給各處了,判官和各位鬼司會處理冥界的事情,除非是他們處理不的,特别重要的事情才會找我,反正我在冥界也是閑人一個,倒不如趁此時間去賺點零花錢。”
賺零花錢?這是你一個冥王該幹的事兒嗎?
白澗無奈,問:“你剛才氣呼呼的跑回來,現在又要回去,不怕白澤他們笑話你嗎?”
她怕啊,所以她這次不打算回江德了。
“我不打算回江德了。”,她沉默了些許,微笑着說,“我打算去找個新住處,以後你如果要找我們就不要去江德了。”
白澗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安諾,問:“那你們準備去哪?”
安諾看着安然沒有說話,安然思考了一會兒,說,“暫時還沒有想好去哪兒,等以後找到了我們再聯系你吧。”
“走了,阿諾。”
“好的阿姐。”
安諾應了一聲,臨行前給了白澗一個擁抱,并趁機湊到他耳邊說,“冥界的事就交給你了。”
???
白澗心裏一萬個問好奔騰而過,我還以爲你要告訴我你的珍茶藏在哪裏,沒想到你就給我說這個?什麽東西?
雖然心裏不快,但嘴上還是很乖巧的應了下來,“你放心吧,冥界有我在,亂不了的。”
“謝了。”
安諾說完就離開了,白澗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冥王要是轉生給我多好啊。”
也省的你們每天身在曹營心在漢的。
三天後。
安諾在安然的吩咐下來到江德,他需要把安然的東西全部帶過去,但這一收拾下來。
他看着面前這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收納箱,瞬間僵在了原地,這他怕是得要請個貨車來拉吧。
他一邊整理箱子一邊抱怨道,“真不知道阿姐把這麽多古籍放在這裏做什麽?這些東西不是放在老家就可以了嗎?安全,還不會被偷。”
他打電話聯系了一家搬家公司,預計還得一個小時才能到。
無聊的他順手翻了一下安然的珍藏。
“這好像也不是古籍啊。”,他随手看了幾本,這些書都不過是包了一些類似古書的外殼,裏面都是些什麽?
如何讓霸道總裁愛上我?
賣女孩的小火柴?
論一個幹飯人的修養?
這都是些什麽書啊?
安諾忍不住皺了皺眉,随手把書丢進一旁,又一個書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拿起一看,[上古小神獸靠玄學暴富了]
他看了幾章感覺還蠻有意思的,不過這書看起來還是新的,像是沒怎麽被翻過,他搞不懂,這麽有意思的書她姐怎麽不看呢?
正當他看的起勁時,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他不舍的放下書,走到門口去開門,隻是門剛打開他就想關上了。
外面站着三個人,白澤,雲弋,還有那個滿臉高傲的小蜘蛛精。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小蜘蛛身體裏的還是雲弋的一魂一魄。
想起那天白澤質問阿姐的情景,他心裏就非常的不快,但他和白澤也有些交情,關系也就沒有必要鬧那麽僵。
他語氣平淡的問白澤,“你們有什麽事嗎?”
白澤站的靠門近一些,一眼就看見了裏面大包小包的行李,他緊張的問,“你收拾這些東西做什麽?”
安諾回頭看了一眼,淡淡道,“阿姐說想要換個環境換個心情,所以讓我幫她把東西收拾一下送回老家去。”
“你們要搬家?”,雲弋驚詫道,随即他用手戳了戳白澤,“安然不要你了,她要去找别的小哥哥了。”
安諾皺了一下眉頭,提醒說:“還有,以後你們就不要來這裏找阿姐了,這個房子我已經租出去了,明天租客就會搬進來。”
白澤沉默了些許沒有說話,他問阿諾,“現在安然在哪裏?”
他想都沒想就回答說,“在冥界。”
“在冥界”,白澤重複了一句,他好像想起了極其重要的事情,他擡頭,嚴肅的問安諾,“冥王不是不可以離開冥界的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安諾冷笑了一聲,心想你這才反應過來我出來了啊?拜托,我都在這裏住了快一個多月了。
“因爲轉生了,現在我不是冥王了,我阿姐才是。”
他說的雲淡風輕,但白澤心裏卻是五味雜陳,冥王永世不可離開冥界,那安然豈不是要永遠被困在冥界了?
她怕黑,又怕孤獨,一個人怎麽可能在冥界生活的下去。
安諾看他一臉心痛的模樣,不由得歎了口氣,他也知道白澤是在乎他阿姐的,但這家夥就是嘴硬,有事沒事的還跟阿姐鬥嘴惹她不高興。
不過他現在也不敢告訴白澤其實現在阿姐就在上堯,因爲他也怕挨罵。
他假裝看了一眼時間,說:“還有半個小時搬家公司的人就到了,如果你們沒什麽事的話我就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