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爹……”
陳氏沒想到顧大寶在府城時經曆了那麽多,還想了那麽多,兩廂比較,她這個做娘的,當時光怨怪顧大寶沒有護好兒子,讓兒子受了那麽大的苦,還險些葬送了一條腿,後來更是因爲賣地一事,被自家大哥、大嫂折騰的跑到戴家避難。
一時淚流滿面的陳氏,緩緩俯到顧大寶身上輕聲啜泣,她心疼顧大寶,顧大寶能感受到,在身體緊繃了片刻之後,才拍拍陳氏因哭泣而抖動的後背道:“别哭了,大師也說了,琳姐兒是福星,隻要她在咱們民哥兒身邊,咱們民哥兒定能一路亨通。”
“是”陳氏不像顧大寶知道其中緣故,所以一直堅信琳姐兒是民哥兒的福星。
老夫老妻在暗夜裏互相依偎着,想要給彼此一個安心。
誰能想到,這對年輕時吵吵鬧鬧,幾度大打出手的夫妻,此時竟生出一種默默情懷來。
戴雙琳褪了嫁衣隻披一件小襖躲在被窩裏,忙着給裏外忙活的顧孝民加分,這年頭要男人伺候女人不太可能,讓讀書人伺候女人就更是滑天下之大稽,誰知這些世俗禁規到了顧孝民這裏,結果就全成了面上光,隻是做給外人看的而已。
哈哈,她可算撿到寶了。
顧孝民把屋裏收拾好,又出門檢查一遍門窗才返回來。
一進屋,顧孝民就發現琳姐兒被子都鋪好了,大紅被面在昏黃燈光下異常晃眼,而更爲晃眼的則是大紅背面下,琳姐兒露出的那半張白皙小臉。
顧孝民臉色一紅,開始脫衣。
戴雙琳一雙杏眸圓睜,一點也不回避的看着顧孝民,這還是顧孝民第一次在她面前寬衣解帶,她得好好看着。
許是因爲戴雙琳的不知羞,顧孝民的衣帶解得有些磕磕絆絆,但好歹還是解開了,隻在脫衣的瞬間,顧孝民忍不住還是将身子轉了過去,背對着戴雙琳将喜袍脫下,折好後與戴雙琳的喜服放到了一起。
顧孝民這還坐在炕邊脫鞋子呢,就被戴雙琳自身後抱了個正着。
“二哥,以前你教過我一句話,你還記得嗎?”戴雙琳嬌嬌柔柔貼在顧孝民耳邊低語,她身子本就比一般姑娘發育的好,胸前風光再是饞人不過,如此波瀾,隻隔一層中衣貼在顧孝民身後,讓個青蔥少年顧孝民如何能忍耐得住。
顧孝民一蹬,将腳上的鞋子甩脫之後,就和身後琳姐兒一道滾進了被窩,他在戴雙琳櫻唇之上連啄數下之後,才輕聲道:“哪句?”
簇新的被子經過漿洗曬制,帶着陽光特有的味道,又帶着戴雙琳身上特有的甜美之氣,顧孝民一時有些頭暈,今日受得刺激太多,隻是夜越深,這刺激就越重。
“隻羨鴛鴦不羨仙……”戴雙琳以舌尖輕添唇畔,她的下嘴唇已經被顧孝民吃的有些發疼,隻有如此才覺好受一些。
戴雙琳隻是輕輕一句話,可顧孝民卻是腦間轟然一響,這算是邀請嗎?
于是在靡靡芳香圍繞中,顧孝民再不顧其他,對着他的新婚小妻子便開始上下其手,她細膩光滑的後背讓人留戀不忍去,
“二哥,我要……”再一次顫栗之後,渾身被薄汗籠住的琳姐兒,夾着雙腿不無可憐的央求道。
她容顔绯紅、目光迷離、粉唇微張,一雙玉臂纏着他的脖頸嬌聲求歡,顧孝民的汗水就吧嗒吧嗒滴了下來。
他阖眸告訴自己,琳姐兒年紀還小,需要再養兩年。可琳姐兒卻在那一直在哼哼着“我要”,讓他直恨不得幹脆随了琳姐兒的意。
洞房花燭夜,托新郎官顧孝民憐香惜玉的福,新娘子戴雙琳除了一開始磨着央求了片刻,之後清醒過來後,則在顧孝民的哄勸之下,一夜好眠。
顧孝民醒來時天還黑着,喜燭燒了三分之二,落紅撒滿燭台。
遠處公雞開始喔喔喔打鳴,耳邊傳來細不可聞的呼吸聲,她的琳姐兒手腳扒住他正在好眠。
一柱擎天的尴尬,讓顧孝民不由苦笑,他的琳姐兒太低估了她的魅力,也高估了他的自制力,再如此下去,他敢保證他等不下去了。
顧孝民準備悄悄起身,琳姐兒的身子卻跟着貼了上來,就仿佛兩人成了連體嬰兒一般,更讓顧孝民鼻血直冒的是,琳姐兒嘴裏還喃喃有聲道:“二哥,我要……”
“……”顧孝民頹然倒下,昂頭捏住鼻子,暗道“再說一遍就真要了你”。
天意弄人,之後琳姐兒光死命抱着他睡啊睡,就是不肯再說一句讓顧孝民破戒的話了。
不過戒不能破,到山峰上呼吸新鮮空氣,瞻仰旖旎風光倒是無礙。
于是戴雙琳就顫抖着醒了,原來她在睡夢中又到天上雲端走了一遭,抱着顧孝民精瘦的腰身,聽他聲聲“琳姐兒”喚着,戴雙琳顫巍巍無法自抑。
真是自作虐不可活,幾遭天上人間來回跋涉,琳姐兒縱然還是完璧之身,起身時也是雙腿發軟無力着地。
這還要做早飯呢,哎!
新媳婦兒入門要給全家做頓早飯,這是慣例,顧孝民知道自己玩過了火,一邊給琳姐兒穿衣裙,一邊低聲道:“早飯我做,你在邊上看着……”
如無骨軟蛇一般歪在顧孝民身上的戴雙琳,媚眼一橫嬌聲道:“哼,讓你替我做的話,伯父和顧大哥吃不出,伯母可是一嘗就知道了!還有你大嫂呢!”
“好,你做!不過以後得改口叫爹娘了!”顧孝民一想也對,這事不能這麽做,可又一想更不對,琳姐兒怎麽還一口一個伯父、伯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