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像她這種身份的一律不給進府!”墨祁淵冷着臉指了指裏面落水的老宮人。
追風爲其捏了一把汗,因爲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傳到貴妃那邊,況且現在皇上還沒有駕崩,忽然直接反了也不是時候。
這一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劉貴妃耳邊。
“呵,即使他再怎麽樣,這婚事也是定下來了,要時候反悔,這布胡國該怎麽看他?那老頭又怎麽處理這件事?”
這一步棋她下對了,讓父子兩人進退兩難就是她最開心的事情。
她至今都難忘家破人亡的那個晚上,這個老東西,他不得好死!
劉貴妃眼裏閃過刺眼的紅色。
看來,她有必要催促一下這個婚期了。
想罷,立馬走向了墨甫天的寝宮。
墨甫天聽到後立馬迎了進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劉貴妃居然還會主動來他的寝宮找她,瞬間心情大好,示意身邊的人趕緊下去。
接着一把摟住了面前的女人,他還是屬于她的。
劉貴妃一把将墨甫天推開,“今天我是有事來和她讨論的。”
“有什麽事,不如我們快樂了再說?難得你那麽主動。”墨甫天用下巴摩擦着劉貴妃的臉。
劉貴妃一把嫌惡的推開。
外邊的人都是墨甫天和劉貴妃兩人關系特别好,其實好與不好,他們心裏才真正清楚。
被推開的墨甫天,臉色一僵,伸手掐住劉貴妃的下巴:“剛推我?”
“我不僅敢,我還敢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不要逼我!”
劉貴妃立馬拔下頭上的簪子對着自己的脖子,“不用你殺我,我自己殺自己!”
墨甫天立馬放開了她,牽過來查看有沒有受到傷害。
“我想把淵兒的婚期再靠前一點。”劉貴妃說出了來的目的。
“爲什麽?”墨甫天立馬閃過疑惑。
宴會結束的時候他就感覺特别奇怪,但是礙于布胡國首領眼裏對墨祁淵的贊賞和滿意,他隻能壓住心中這個疑惑。
“爲什麽?因爲我不允許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霸占我們的兒子!我希望他能拜托這個情緒。”
說着說着,劉貴妃眼裏的眼淚劃過。
我們的兒子?這句話直接撼動了墨甫天。
墨祁淵是他們的第二個兒子,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他不允許他難過。
“那你想什麽時候?”
“後天!”
劉貴妃聽到計劃得逞了,毫不猶豫說了出來。
“我看過日子了,後天就是個不錯的日子。”
“那便依了你。”
随即墨甫天的身軀壓了過來,劉貴妃不得不今晚在這裏留寝。
第二天墨甫天一走,她就立馬起身帶着人火速立刻的墨甫天的寝宮,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墨祁淵,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和這個老頭呆在一起。
“藥準備好了嗎?”劉貴妃一邊拆下耳飾一邊說。
“好了,娘娘。”
裏面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上來,劉貴妃毫不猶豫喝了下去。
她不能懷孕,她不能再有這個老男人的骨肉!
曾經就是一個錯誤,竟然順利爲他誕下了子嗣,想到這一個劉貴妃就十分難受。
她對墨甫天的讨厭已經遠遠不及一桶水了,而是血海深仇!
聞到熟悉味道的她,立馬撇了撇手宮娥下去。
掌事的大宮女疑惑看着她家主子,多少人渴望得到陛下的寵愛,而她家貴妃每次得到寵幸後都會滿臉不爽喝避子藥。
說不心疼都是假的。
男子一把從後摟住了劉貴妃。
“别碰我,現在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