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赤梁國修仙界,并非隻有如今的五大派……”
當年各大派之首,一直是赤梁國最強盛的存在!
這個頂級大派,無論是金丹還是元嬰強者之數,全都力壓其他各派!甚至隻有這個門派,出過元嬰後期大修士!
其他各個頂級大派,也不得不長期避其鋒芒!
這個門派,掌握赤梁國最豐富的資源:功法、法器、材料、靈石、靈脈……以及最多最爲豐厚的傳承!
其他門派,無論是靈脈等資源,還是功法、法術及各種傳承,都無法與其相比。
赤梁國修仙界的最強者将出自這個大派,它的地位也會永遠穩如泰山……
這在當年的修仙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共識。
“直到這個大派,竟然輕易被一個金丹修士攻破……”
得知消息的其餘各大派,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魚,瘋狂的瓜分這個門派的底蘊……
直到後來,消息才傳到小勢力和各個散修耳中,整個赤梁國修仙界一片嘩然。
大家這才發現,曾經的無可撼動的巨頭,如今隻剩一個空殼:
那個金丹修士打上門時,最後一個元嬰修士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隕落;金丹修士更是隻剩三個;山門的靈脈、靈石等各種資源早已枯竭;連山門大陣都隻能勉強撐起外表。
巨派的突然崩塌,仿佛擊碎了所有修士的觀念,讓當時的修仙界全都陷入荒謬和震驚之中……
那個大派多年前便開始行避世門風,但因其多年的威勢,不僅無人懷疑、甚至大受推重。
但衆人現在才驚覺,隻怕那時便已大爲衰落……
雖然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每個人都有相同的疑惑。
“可這究竟是爲什麽?一個那麽強大的門派,怎麽就突然弱成這樣?”方虎聽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道。
富彭冷冷一笑:
“當時也有無數人想知道……”
這個大派幸存的人,揭曉了他們研究已久的答案——根源在于對築基丹的封鎖。
散修絕望之下,就會對各派心懷怨恨,報複性地襲殺大派弟子。
誠然,這些“魔修”往往很快就被滅殺,單獨來看、影響微乎其微。
天長日久,再加上散修衆多,這些門派被殺的低階弟子越來越多……而這些低階弟子,恰恰是門派的未來。
那個門派是赤梁國第一,受到的沖擊自然也最重!等他們率先察覺時,門内從上到下,無論是資質還是實力,都已遠遠不如從前!
他們終于開始重視這群“魔修”,甚至甯可錯殺、不可放過。
但大派實力雖強,可比起散修卻是相當稀少。因分身乏術,根本殺不完遍地開花的練氣魔修。就算集中清剿完畢,也很快又死灰複燃……
大派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但卻收效甚微。
他們終于忍痛提出,拿出一些築基丹分給散修。但這個提議立刻遭到各派反對。
這個門派的實力已經遠不如往日,絲毫不敢打草驚蛇,日後對此事再也不提,妄圖用其他方法解決危機,可一切都是枉然。
就這樣,昔日的頂級大派,就像一座極其堅固的千裏之堤,被無數的蝼蟻不斷啃噬,不斷一點點衰落、最後轟然崩塌。
巨派的隕落,瞬間讓其他各派驚醒。
他們雖然瓜分了巨派底蘊,但想要消化并非一朝一夕。
而且他們的情況,跟那個門派隻有一線之隔、很快就會滑落到金丹級勢力!若是繼續封鎖築基丹,下一個滅亡的就是他們!
“于是,五大派的态度陡然轉變,說是跟散修‘同根同源’、本應親切友好……”
“一通悔不當初、堅定無比的表态後,各大派聯合決出了‘升仙大會’……”
築基丹自然要分出來一些給散修,但這些大派說了,築基丹畢竟都是他們的東西,服用築基丹的散修必須先拜入大派。
對于散修來說,不僅突然有機會服用築基丹,還能享受大派的資源與庇護!這無異于天降巨額靈石的大好事,沒有人不會同意!
關于服用築基丹散修的選拔方式,各方争論許久,最後定下反對最少的原始方式:即弱肉強食的擂台賽。
五大派每年都各拿出一顆築基丹和一個名額,獎勵給最後勝出的五人。
但因修士潛力和築基成功率的限制,五大派這種巨頭并非什麽人都要:隻有四十歲達到練氣後期的修士,才有資格争奪築基丹!
就這樣,雙方矛盾消除、皆大歡喜。
五大派的危機解決,休養生息、再次日漸強盛,直至現在仍然屹立不倒。
也如同一團濃重的烏雲,嚴嚴籠罩在赤梁國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