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走進會議室。
跟裏面的人颔首,“有幾份緊急的文件需要簽,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嘴上說着抱歉,可是那神色語氣絲毫沒有任何抱歉的意味。
其他幾位老總看了眼韓僅。
韓僅依舊勾唇笑着,神情絲毫未見怒。
“景總工作繁忙,可以理解。”一個十分有眼力見兒的老總回答道,算是應了景珩的話。
“景總忙完了,可以開始談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了嗎?”韓僅笑吟吟地看着景珩。
景珩心裏冷哼了一聲,避開他的視線,“開始吧。”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雙方對合作的大體方向和要點進行了協商讨論。
瑾年的人離開了,但是韓僅卻沒有離開,他進了景珩的辦公室。
景珩看着沙發上那位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男人,忍住想過去把他掀翻的沖動。
“你怎麽還不走。”語氣十分不善。
韓僅拿着桌子上的茶具慢條斯理地斟着茶,“這麽大火氣,來喝杯茶消消火。”
這一幕無端勾起景珩的回憶。
記得上大學的時候,他們有時候坐下來聊天,韓僅就會拿出一套茶具開始泡茶,明明十七八歲的年紀,他偏偏喜歡鼓搗茶藝。
而且不得不承認,韓僅泡的茶味道是真的不錯,可以跟專業的茶藝師相媲美了。
景珩真的走過去坐下,拿過一杯茶,抿了一口。
“雖然你幫了景豐,但是你跟阿琏的事情我是不會同意的。”景珩繃着一張俊臉,表情十分傲嬌。
“你總得告訴我一個原因吧,我覺得我跟景琏在一起沒什麽不好的,知根知底的,你這個哥哥都省心。”韓僅無奈地說道。
“就是因爲知道你是什麽人我才不放心。”景珩瞥了他一眼。
韓僅:“......”
“你那麽陰險狡猾,阿琏那麽單純,估計什麽時候你把她賣了,她還傻呵呵地幫你數錢。”
景珩這麽一說,韓僅腦海中竟然不自覺地浮現出這一幕,景琏真的抱着一把錢傻呵呵地數着,他站在旁邊别有深意地笑着,十分生動形象。
這都什麽跟什麽。
“怎麽會,我怎麽就陰險狡詐了,那叫足智多謀,再說了,我怎麽會拿那種手段來對待她。”
“那我怎麽知道你不會。”景珩絲毫不爲所動。
“那我跟你保證好吧,如果将來我有什麽對不起景琏的地方,你直接把景琏接走,讓我再也見不到她。”韓僅十分無奈。
“這個主意不錯,等我之後找公司的法務起草一份文件,你簽上字,有了法律效力,阿琏就更有保障。”景珩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韓僅扶額,他就談個戀愛,怎麽都牽扯到法律了。
“不是,我就這麽不可靠嗎?”韓僅有些受傷地看着景珩。
景珩煞有介事地點了點,“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
韓僅灰溜溜地從景珩辦公室出來,景珩雖然看似答應了他跟景琏交往,但是,告訴他寫好的文件之後會送到他公司給他簽字,有了這層保障,他才會真正放心。
韓僅既無奈又不情願,卻又不得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