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盯着林琳的背影,眼睛裏莫名情緒。
最終轉身關上門拿着錢離開。
她心裏很清楚,自己跟林琳關系好隻是因爲有利可圖,當下這種窘迫的情況,她并不願意繼續跟着林琳。
林琳心裏也很清楚,什麽都比不過利益。
她蜷縮在牆角,窗簾禁閉,卧室裏昏暗一片。
寂靜和黑暗像張牙舞爪的怪獸一樣,嘶吼着,喧鬧着。
在看守所這麽多天,她已經不再害怕這樣的環境,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在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突兀。
她想不到現在這種情況還有誰會聯系她。
“喂。”
“喂,怎麽不說話?”
“喂?”
電話那頭一片詭異的寂靜。
就在林琳以爲是誰的惡作劇準備挂斷的時候,那邊幽幽地響起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林小姐,你好啊。”
“你是誰?”林琳皺起了眉頭。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要知道現在隻有我可以幫你。”那邊的聲音帶着詭異笑意。
“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很快就會相信我的,看這時間,應該到了,林小姐,我的人到了,麻煩你開下門。”
“你想做什麽?”林琳驚疑不定。
“放心林小姐,我隻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
那邊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下一秒,門鈴聲響起。
林琳湊近貓眼,看到門外站着一個西裝革履模樣的人。
……
瑾年大廈,總裁辦公室。
韓僅收到了景珩傳真過來的文件,這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已經拟好了,如此急切,就這點時間還生怕他做出什麽事情。
他扶額無奈搖頭。
未來大舅子,沒辦法啊,隻能忍着。
他拿起手機找景琏尋求安慰。
吐槽了好一通,才覺得悶氣消散了一些。
“你說你哥是不是很過分,這麽不信任我,都是那麽多年的兄弟了,這點信任都沒有。”韓僅忿忿不平地對視頻裏的景琏說道。
景琏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
“你不覺得你哥太過分了嗎?”韓僅繼續追問。
景琏微微挑眉,“我覺得沒有啊,哥哥隻是比較擔心我,況且……”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韓僅,“你看起來确實不怎能靠譜。”
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
一瞬間,韓僅覺得剛剛消散一些的悶氣再次哽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慌。
不愧是兄妹倆,氣人的功夫真是不相上下。
景琏看韓僅這副吃癟的樣子,暗自好笑,強摁下嘴角的笑意。
“我這男朋友也當得太憋屈了吧,被大舅子欺負,女朋友還不幫我。”韓僅看着景琏,沉沉的眼睛裏隐約帶着委屈。
景琏想笑又不敢笑,隻得忍着哄他,“好了好了,就簽份文件,讓我哥哥放心了,我們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膽,擔心他了。”
“你可不知道這文件内容都是什麽,我将來要是有一點對不起你,大半财産都沒了。”韓僅看到文件内容的時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那你不要對不起我不就行了,難不成你還想将來欺負我?”景琏眼神危險。
韓僅一個激靈,瞬間變了臉色,笑得溫柔讨好,“那怎麽可能,别說大半财産了,我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嗯。”景琏故作驕矜地嗯了一聲,“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