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又在發呆?”甯緻遠把餐盤放到桌上,坐在了裴玥對面。
裴玥吃了一口飯,說道:“今天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麽事?說來聽聽。”甯緻遠很感興趣。
裴玥說道:“有個老先生來找我,說是我爸。”
甯緻遠正在喝湯,聽到這話直接嗆到了。
“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什麽?有人說是你爸?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我肯定是不相信的,我覺得那人可能是太想念自己的女兒了,又或者我跟他女兒長的相似吧。”
“我倒覺得是你有問題,你自己的父親你不知道嗎?”
裴玥沉默了一下:“我從小隻有我母親,我父親是誰我并不知道。”
“你沒見過你父親?不過,怎麽會突然有人找你認親?難道是騙子騙錢?那我們要報警才對。”
裴玥搖頭:“應該不是,我雖然不認識那個老先生,可是他身上穿的是高定款的衣服,就那一套估計抵得上我好幾個月的工資。”
甯緻遠吃驚不已:“你認真的?一套衣服幾萬,那這麽說你這是有富爸爸上來認女兒。你幹嘛不認?我覺得你這時候就應該答應,多好的機會啊,說不定你就是富二代了。”
裴玥瞪了他一眼:“我和你說認真的,你就不能認真對待嗎?”
甯緻遠吃了一口菜,說道:“這事情你用不着糾結,事情就兩種情況。要麽是這個老先生腦子有問題,才會認錯人。要麽他就真是你失散的親人。不過無論哪一種,我有直覺他一定還會找你的。”
裴玥覺得好無奈,隻是不管對方是不是她的父親,她的人生已經定了型,其實并不希望有人再摻和進來。
況且最近她的生活已經一團亂了。
江白安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心裏卻一直都惦記這裴玥。
他想要快點認回女兒,但是事情不能急切,不然反而會把她推的更遠。
江白安想到,也許這事情他該找江初夏幫忙。
姐妹也許比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爸爸更容易接受。
想到此,江白安就一通電話把江初夏給叫了回來。
江初夏正在開會,突然被父親急招,也是有點不明所以。
不過她簡單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回了家。
“爸,你突然這麽着急讓我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初夏,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你還有一個妹妹吧?”
江初夏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凝固住了一樣。
“爸,你怎麽突然提到她了,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以前,我也一度懷疑你妹妹已經死了,可是你知道嗎?我看到了一個和你一樣大的女孩,她長的跟你一模一樣。我知道她就是你妹妹,她沒死。”江白安很是高興。
江初夏背在身後的手指緊緊摳住掌肉,由于指甲很長,都差點掐到出血。
“爸,你是不是看錯人了啊?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了,你一定是認錯了。”
“不可能認錯。她是不是我女兒我看一眼就知道。不過你說的對,做事情還得小心求證,正好我弄了她的頭發回來,做一次DNA。不過就算不做,我也知道她是我女兒。初夏,這麽多年你妹妹吃了不少苦。但她還是長成了一個優秀的孩子,我很欣慰。你要幫爸爸把妹妹帶回來,這事情你去做可能會更有說服力,因爲你和你妹妹長得一模一樣,隻要讓她看到你,就會相信你是她姐姐的。”
“爸,是不是我妹妹還不一定呢。我看你就是一直都放不下當年的事情,所以才會見着一個差不多的人就認爲是。”
“你當我老糊塗了嗎?你看這照片,她不光是長得和你一模一樣,那神态舉止和你媽特别像,如果她不是我女兒,又能是誰?”
江初夏聽到這話十分震驚,内心也有一點慌亂。
“爸,你去見過她了?”
“是啊。我在知道她還活着的時候,哪裏還能想這麽多,直接坐飛機去了她的城市找她,可惜她不認識我。怪我太唐突,就這麽找上門,說不定她把我當成神經病了。”
江初夏心裏的怒火一浪高過一浪。
她以爲她可以在父親發現之前解決掉裴玥的,看來還是晚了一步。
不過,這就更加讓她有了要除掉裴玥的心思。
隻有除掉裴玥,才能讓所有的事情都回歸正軌。
“爸,這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想辦法把妹妹帶回來。”
江白安笑着說道:“好,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乖女兒,這事情你一定要盡快,爸爸等不及要讓你妹妹回家了。”
江初夏來到江白安身邊,安慰道:“爸,這事情急不得。你想妹妹她以前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親人,咱們現在找上門她肯定沒辦法接受。所以我覺得不如慢慢來,在她不排斥的情況下再和她相認。”
“你說的有點道理,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咱們慢慢來。你先去想辦法接近她,而我也準備好用自己的方式慢慢幫助她,隻要她能看到我們對她的愛,一定會和我們相認的。”
江白安知道這等事情不能心急,所以聽從了女兒的意見,準備先從接觸開始。
但江初夏卻是迫切的想要除掉裴玥了。
江白安并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可能會給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兒帶來什麽樣的危險。
江初夏安撫好了父親,就借口公司有事,離開了家。
實際上她卻是打電話給了顧嘉逸。
“你這時候打電話給我,難道是又想我了?”顧嘉逸笑着調侃。
“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老頭子已經發現裴玥的存在,你最好給我立刻想個辦法,讓她徹底消失掉。”
江初夏的話裏帶着幾分狠意。
而顧嘉逸立刻坐起身:“怎麽會突然發現了?”
“行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要想辦法讓裴玥消失。不然,她要是被老頭子帶回家,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被她搶走。”
“别生氣!我一定幫你想辦法。”顧嘉逸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