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江白安和江初夏,都是裴玥的親人?
顧景明有了這樣的懷疑,不禁看向了老A。
“别用那樣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不過我還真的幫你調查了一下。這個江白安一直是孤身一人,也沒有結婚,據說二十幾年前突然去了一趟外地,然後就抱回來一個女兒。”
“女兒?”
“對,我這裏還有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照片。”
老A打開電腦。
顧景明就看到一個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滿眼寵溺。
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年輕時候的江白安。
“這是?江初夏?”
“對啊,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江初夏和裴玥長得一模一樣,江初夏應該就是她的雙胞胎姐姐。”
“那江白安,他難道不知道裴玥的存在?”
老A點點頭:“沒錯,是不知道。不過确切的說,應該是一開始他以爲自己隻有一個女兒,但後來,他回江初夏出生的醫院拿出生證明的時候,偶爾得知裴玥母親是生了一對雙胞胎。據說他當時派了很多人去尋找,但都無功而返,裴玥和她母親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以至于他一度以爲自己的另外一個女兒已經死了。”
顧景明擰眉,他真的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那如果按照當時的情況,說不定是裴玥母親故意帶着孩子躲了起來,才不讓江白安找到她們。
二十多年前網絡還不發達,要想找到一個故意躲起來的人,太難了。
那現在江氏集團針對他是因爲裴玥,難道是要除掉裴玥?
江白安身爲父親,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是江初夏。
想到這個,顧景明整個人都要炸了。
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釋了。
要不是因爲這個江初夏,他怎麽會和裴玥離婚?
這麽一想,當初給他這個視頻的人也是幫兇。
但作爲姐姐,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顧景明突然又想到,自己也有一個兄弟,所以很快他就猜到了是什麽。
江初夏的眼裏都是野心,這麽有野心的女人,一定不會希望已經屬于自己的東西,會被别人瓜分。
恐怕就是因爲當年他和裴玥結婚上了新聞,無意間讓江初夏發現了裴玥的存在。
爲了不讓裴玥回歸江家,她就想辦法拆散了他和裴玥,還好巧不巧的那時候有一個可以出國深造的名額。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是那個女人故意不想讓裴玥出現。
“老A謝謝你,等我和裴玥重修舊好,你一定是我們兩個的大媒人。”顧景明弄清楚了當年的誤會,現在就着急去見裴玥要把話說清楚。
而裴玥現在正在手術室裏給病人做手術。
當顧景明趕到的時候,也隻能和家屬們一起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家屬們都不認識顧景明,看到他在這裏等着,都十分的奇怪。
“你是誰啊?”
顧景明不想理他。
“你和我老婆什麽關系?你就在這裏等?”患者丈夫質問道。
顯然對方是誤會了顧景明的身份。
顧景明着急和裴玥解釋清楚關系,所以下意識的回答:“我在等我老婆。”
患者丈夫聞言,當場一拳打了過來。
要不是顧景明躲得快,臉上就要挂彩了。
“你打我做什麽?”
“我打的就是你,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和我老婆,你們……”
“什麽你老婆,你老婆誰啊?”顧景明也反應過來了。
“我老婆現在正在做手術。你還裝什麽裝,你不知道你能來這裏等着?”這位丈夫似乎很憤怒。
顧景明說道:“我老婆是這次的主刀醫生,爲什麽我不能在這等?”
那位丈夫愣了一下。
“你說……你是裴主任的丈夫?”
“廢話!”顧景明覺得莫名其妙。
男人這才知道自己搞了烏龍。
“對不起,我還以爲你和我老婆……我錯了,對不起。”
顧景明說道:“行了,我沒工夫和你廢話。”
“出來了!”這時候有人喊道。
手術結束了,病患被推了出來,手術很成功。
而這時候,裴玥也出來了。
不過她還沒有換衣服,而是出來和家屬說明一下情況。
等到家屬千恩萬謝之後,顧景明才有機會和裴玥說話。
“我有事情要找你談。”
“一定要現在嗎?我還沒換衣服,而且我很累。”
這不是一個小手術,裴玥已經在裏面站了三個多小時了,很累。
現在她隻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我必須現在和你說,你先去換衣服,我在這裏等你。”
“那好吧。”裴玥進入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之後,她就帶着顧景明去了她的辦公室。
“有什麽你就直接說吧。”
“玥玥,我在說這個事情之前,想問你一些事情。”
裴玥正要說什麽,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你們在說什麽?”
裴玥沒想到陸宇琛會在這裏,之前他說是回去了,怎麽又去而複返。
“陸宇琛,你來的正好,有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當着你的面說清楚。玥玥,我找到當年……”
“顧景明,夠了!别說了,我之前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不可能,你走吧。”
在陸宇琛面前,裴玥隻能故意這樣說,這是因爲陸宇琛的精神狀态不穩定,持續的去刺激他,後果不堪設想。
“玥玥,我不能走,我真的……”
“你讓他說。”陸宇琛卻在這時候表态了。
裴玥皺眉,如果讓顧景明說了什麽刺激陸宇琛的話,情況隻會更糟。
“怎麽,有我在你就說不出來那些話了?”陸宇琛盯着顧景明。
“我沒什麽不敢說的。裴玥,你知道當年爲什麽我要提出離婚嗎?”顧景明看着裴玥。
裴玥沒想到,顧景明居然直接把她當年的傷痛就這麽說了出來。
想到當年那些事情,裴玥等于又被傷了一次。
“顧景明,你别太過分了。”
陸宇琛走到裴玥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我過分?裴玥,那你告訴我,我們離婚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懷孕了?”
“我...沒有。”
裴玥下意識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