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停留在鲲鵬身旁的那一群人的氣味聞起來就特别的香甜。
可是這份誘惑卻是無比的緻命,對于他們來說美味的食物雖然很難得,但是還是得要有命去享受才好。
遠在天際之外一直等待着某個契機的存在鼻子微微的一嗅,卻是面色上出現了些許的疑惑。
我聞到了陽泉還有陰河的味道。
一陣無形的喃喃聲在這天際裏以一種不可名不可知的方式傳播着。
陽泉同陰河不可相存,更何況若要是有其中一樣的話,這處地方不會就這麽輕易的被他們讓了出來。
他們突然沉默了下來,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
良久的沉默之後,那不知名的存在再度交流了起來。
是他們嗎?
不像,若要是他們插手的話,他們那股子惡心的味道我不可能感受不到。
天際再度歸于平靜,可是那平靜之中還是波瀾洶湧。
作爲凡域最開始的崩塌的源頭,燕雲城已經開始徹底淪爲了妖鬼的樂園。
而這來自于域外入侵的氣息不斷的向着遠方蔓延着。
大批大批的妖鬼出現在這片土地上,這裏已經變成了地獄。
而這個時候隐匿在燕雲城中的一道氣息出手了。
已經變成了紅褐色的土地上閃爍起來星星點點的光芒,異變自然是将無窮的妖鬼眼球全部吸引在這裏。
這是鲲鵬很早便注意到了的一個人,他還曾同他在一座酒樓當中喝過一席酒。
介于這個世界的特殊性,他從那
個時候就發現這個人有一點點不對勁,可是卻什麽都沒有探查出來。
而現在他在這人間隕滅地獄現的時刻才選擇了出手。
他就像是荊轲刺秦王之中的荊轲,這整片世界便是獻給那些妖鬼的地圖。
王越此刻身上的氣息再也不像是那個浪迹天涯獨行劍客時的豪爽。
直見他手上那把天青色的劍刃上出現在了光,天地之間似乎出現了青色的碧波環繞着世界流轉。
那一隻隻面相恐怖的妖鬼卻是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
劍主,這裏怎麽可能會有劍主?
一個生命氣息明顯比在座許多妖鬼都強大的妖鬼站了出來。
她的身形不斷的開始縮減,變成了沒有頭顱的無頭人,身上的衣物是豔紅色的長裙。
若隐若現的衣衫下是妙曼的軀體,若是再生的一張可人臉說不得是一個萬人追捧的頭牌。
隻可惜沒有頭顱生出的她看着讓人驚悚而又頭皮發麻。
可是很明顯的除了鲲鵬以外,他身邊的那些人臉上都透露出不正常的癡紅。
他們目光呆滞充滿了愛慕之意的看着天空之上的那個無頭紅衣女。
當然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在場上的一衆妖鬼有些也很明顯的神态開始變得不正常。
鲲鵬看着自己身邊的黃龍子第一個想要從自己的身周跨越出去找尋那個無頭女子。
隻見鲲鵬輕輕的一喝,那些陷入癡迷當中的他們全部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衆人此刻自然是知道剛剛發生
了什麽,甚至不少的人都已經出現了生理反應。
這個時候他們的心中不僅有着後怕,再看下那驚悚的無頭女人的時候,胃裏還不斷的翻湧出惡心的感覺。
那個無頭女人自然并沒有故意的去針對鲲鵬身周的這些人,她的目标當然是手持長劍正在蓄勢的王越。
無窮的魅惑之力洶湧的沖向了王越,可是作爲一名劍主,他的身心已經全部交給了劍。
那無頭女人對于他的魅惑根本完全不起任何的作用。
王越看都不看隻是自顧自的積蓄着劍勢上的力量。
那柄劍上的力量越凝聚越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