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這邊。
自從曹念帶着人馬走後,就一直心緒不甯的。
雖然典韋他們一直說以曹念的本領,遇到呂布那是呂布倒黴。
但曹操可是親爹啊。
老父親的心豈是典韋這個單身狗能體會的?
所以。
在讓大軍繼續按計劃行進的時候,自己帶着一隊人馬往前趕路,想要看看曹念過的怎麽樣。
定陶。
呂布正在焦急的走來走去。
“人呢?”
“糧食呢?”
“這都走了半個月了,種也能種出來了!”
呂布氣急敗壞的發着火。
這也不怪呂布,就連陳宮也在一邊皺着眉頭。
之前派出去征糧的隊伍,隻回來了一次,送來了幾車的糧食。
在之後竟然音訊全無!
一支征糧隊就這麽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拍鬼片呢?
“估計是遇到曹操的隊伍了,而且看來曹操的人數還不少,不然也不至于連一個也跑不回來。”
陳宮在一邊分析道。
“探子還沒有回來的嗎?”
呂布轉頭問道。
陳宮搖了搖頭。
“來人呐!”
“集結人馬,随我出營!”
呂布忍無可忍,親自帶着一隊人馬出城找人去了。
走了沒有多遠。
便和出來找兒子的曹操狹路相逢了。
曹念之前爲了承包工程,那可是到處轉啊,根本就沒有按照原來的直線走,早就拐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曹操按照原來的路子找,自然沒有找到。
“哈哈哈!”
“曹賊,我看你往哪裏跑!”
呂布一見曹操,當即大喜。
現在曹操身邊可是沒有多少人馬,一定能活捉曹操。
沒想到這次出來竟然這麽順利。
呂布一拍赤兔馬,朝着曹操的位置就追了過來。
曹操本來正勒馬眺望,遠遠的看着一個好漢騎着高頭大馬沖這邊走來,那個威風凜凜啊。
讓曹老闆見獵心喜。
要知道曹老闆最是愛人才。
還以爲是哪個散将,等到離得近了,聽見那人一聲大喝。
才反應過來。
尼瑪!
這是呂布那個殺神啊。
慌忙掉頭就跑。
但哪裏是呂布赤兔馬的對手,呂布馬上就追上了曹操的後軍。
總算是稍微阻擋了一下。
但也就是稍微。
呂布直接繞開這些普通士兵,朝着曹操就殺了過來。
典韋在呂布的後面連忙抵擋,但又要分神照顧曹老闆,也不是對手,跟在曹老闆的屁股後面逃跑着。
此時的曹念。
正跟一個小地主一樣,躺在麥田邊的躺椅上乘涼。
旁邊是一地吃剩下的雞骨頭。
許褚和劉大虎站在一邊。
“咦?”
劉大虎注意到了遠處正朝這邊來的一隊人馬。
前面有兩人在火速奔跑,後面一個壯漢帶着一隊人在追着,看這個情況,要不了多久就追上了。
“小主公,快快,前面那人好像是主公啊!”
劉大虎不是很确定的對着曹念說道。
“哎呀,不能啊,這麽熱的天,曹哥能出來?”
曹念翻了個身,繼續睡。
等到那隊人離得再近點,許褚也發現了。
“額……小主公,你要不要看一眼?那人好像就是你爹!”
聽到許褚也這麽說,曹念才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一看。
“卧槽!”
“快點的!”
“上去給我幹他!”
曹念一睜眼,赫然發現前面跑的丢盔卸甲的那倆人,正是自己的老爹和典韋。
後面那人:赤兔馬,方天畫戟,八塊腹肌,不是呂布又是誰?
聽到曹念的吆喝。
許褚和劉大虎慌忙帶着衆人上去幫忙。
和呂布的人馬交戰在了一起。
典韋一見有援兵,也調轉馬頭,回來和許褚一起大戰呂布。
呂布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
胖胖營的人對上呂布的人,倒是沒什麽阻力,咔咔咔的一頓砍瓜切菜,直接全滅。
沒用多少工夫,就剩下呂布一個光杆司令了。
本來在一邊地裏面幹活的人,看見呂布帶着大軍來了,這一瞬間都快哭了。
終于熬出頭了。
當初就是爲了逃避下地勞動才參軍的,沒想到這麽幾天就把之前虧缺的全部補了回來。
現在呂将軍帶人來救我們了!
終于不用幹苦力了!
衆人正準備抄家夥造反,結果剛爬上地頭,就發現呂布這邊竟然已經沒人了,隻剩下呂布一個光杆司令還在鏖戰,但也已經漸漸的被人圍了起來。
見此情形,衆人又老老實實的蹲了下去,雙手抱頭,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呂布正戰的火熱,準備振臂一呼,讓後面的人趁機捉拿曹操。
結果一回頭。
自己的人一個也沒有了。
四周全是一個個胖胖的陌生的面孔,手裏拿着大刀,一臉奸笑的看着自己。
什麽情況?!
老子的人馬呢?
“兄弟們!”
“活捉呂布,獎勵銀子萬兩,美女十個,從此以後不用再訓練了!”
曹念對着衆人喊道。
衆人一聽,也不管什麽單挑了。
直接嗷嗷叫着沖了上去,呂布真真切切的看着不少人的眼睛裏面冒着綠光。
“殺啊!”
“活捉他就不用訓練了!”
“爲了不訓練!”
“沖啊!”
曹念的前兩個條件雖然誘人,但最後一個條件直接讓衆人都失去理智了。
不用訓練啊。
那豈不是說自己可以一邊吃着烤肉,一邊看着之前的兄弟們訓練?
那這個感覺還有什麽能比?
至于女人?
哼!
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呂布看見又沖上來幾人,連忙招架,但沒想到這一招招的竟然勢大力沉。
就算呂布勇猛過人,也不可能一下子抵擋這麽多人。
用方天畫戟在身邊畫了一個大圈。
不少人中招從馬上摔落下來,趁着這個間隙,赤兔馬一陣嘶鳴,沖着一個口子就沖了出去。
衆人還要再追,但被曹念給攔了下來。
“主公!”
“你沒事吧?”
典韋看着呂布跑了,這才慌忙回到曹操的身邊。
曹操正坐在原來曹念的躺椅上喘着粗氣,剛才的死裏逃生讓曹老闆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沒……沒事。”
“念念呢,你沒事吧?這麽長時間沒見你,都瘦了啊。”
曹老闆此時已經顧不上自己了。
“額,我沒事啊。”
曹念用腳把剛才的雞骨頭踢得遠了一點。
“這次多虧了你啊,要不然爲父可就慘了。”
曹操看着曹念身邊胖胖營的士兵,第一次感覺讓這小子帶兵出來是多麽明智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