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
“我怎麽沒有看出來?”
曹念湊到了蔡瑁的眼前看着說道。
“哈哈哈!”
“哦哦哦!”
周圍的曹軍一聽就樂了,曹念這一招殺人誅心到底是把蔡瑁打擊的不輕啊。
“去去去,瞎嚷嚷什麽?一會露出來吓你們一跳!”
蔡瑁冷笑了一聲,眼神睥睨的掃視了一圈。
“好!”
“既然是你,那就請你們兩人上前!”
曹念對着兩人一揮手。
“下面,第一場比試,男人的象征。”
“比誰的胡子長!”
“現在開始!”
蔡瑁和劉大虎正要準備齊刷刷的解褲腰帶。
結果聽見曹念的聲音瞬間呆住了。
比胡子長?!
鬧呢?
不是男人的象征嗎?
男人的象征是胡子?
不是說隻有男人才有的——
靠!
想歪了!
蔡瑁和劉大虎此時此刻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原來曹念這個小娃娃從一開始的時候,說的就是比賽胡子的長度。
是他們下意識的以爲是比那個啥。
其實不光是蔡瑁和劉大虎,在場中的所有人,幾乎都和他們想的一樣。
剛才聽見曹念的話,一個個的差點沒被噎死。
說好的男人的象征呢?
竟然比胡子?
“這個……目測可見啊,蔡将軍的胡子很明顯是剛剃的,不過寸許,而劉大虎的胡子已經可以紮辮子了。”
“所以第一場我宣布,劉大虎勝!”
曹念面無表情的吆喝道。
“這……”
不管是蔡瑁還是劉大虎,此時都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這就赢了?
這就輸了?
好像沒毛病……
蔡瑁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
劉大虎也是渾渾噩噩的回去了。
本來兩人都想着在衆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武雄姿,但沒想到竟然想岔劈了。
内心很受打擊。
“你說說你們這些人,滿腦子裏面裝的都是些什麽?”
“男人的象征自然是胡子啊,那玩意兒女人能長嗎?”
“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我就說剛才看不見吧?”
“你們還不信!”
曹念在一邊振振有詞的說道。
一時之間。
周圍的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唉……
那個純真的年代一去不複返了啊。
現在滿腦子的想法都是那些事情。
歲月啊!
還我清白!
“第二場到你們了!”
“你們出題吧!”
曹念對着蔡瑁和文聘說道。
蔡瑁和文聘發起了愁。
這個第一場稀裏糊塗的輸了,第二場必須要拿下來,不然的話,那就麻煩了。
但是出什麽題目好呢?
把兩人愁了個半死。
打是絕對不能打的。
難道要再比身上的一個部位?
那豈不是跟着對方的思路走了?氣勢上就輸了。
“喂喂喂,你們好了沒有?”
“這都半天了,你們趕緊出題啊,實在不行要不我再出一個?”
曹念在一邊催促道。
“别嚷嚷,大人想事情,小孩别說話!”
文聘冷着臉說道。
然後轉頭對蔡瑁說:
“要不就比下棋,畢竟都是出來打仗的,我估計他們可能連大字都不識幾個,而且呂布也就是一個莽夫,之前也沒有聽說過他棋藝多麽高超之類的。”
“正好我們随軍帶着棋盤!”
聽了文聘的話,蔡瑁也是眼前一亮。
是啊。
他們可沒說比什麽,那就還是比什麽都行。
文聘的棋藝還是很高超的。
這一路他們兩個走來,沒少下,但蔡瑁一次也沒有赢過。
“決定了!”
“第二場,我們比下棋!”
文聘對着曹念他們說道。
并且讓士兵在前面擺好了一副棋盤。
“下棋?”
“靠!我不會啊!”
呂布在一邊震驚了。
“我也不會啊!”
“我隻會下餃子!”
劉大虎也震驚了。
“我說你們,要不就幹脆打一場,下什麽棋啊!”
呂布很不滿意的說道。
“不不不!”
“就比下棋!”
蔡瑁和文聘齊刷刷的搖了搖頭。
聽見呂布他們紛紛說着不會下棋,心裏面瞬間樂開了花。
嘿嘿!
不會正好啊,就怕你們說會!
“來來來,趕緊下啊,一會天黑了都!”
文聘對着曹念他們幾個吆喝道。
呂布和劉大虎他們面面相觑。
“閃開!”
“我來!”
曹念擠到了前面來。
剛才聽到這個文聘竟然說要下棋,曹念在心裏面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難道這個文聘已經看穿了我的系統了?
不然爲什麽我剛抽到了棋聖體驗卡,就要跟我比下棋?
你這麽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小主公,你會下棋?”
劉大虎在一邊狐疑的說道。
“怎麽?我不會難道你會啊?”
曹念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你來?”
劉大虎一聽就抱頭鼠竄。
還下棋?
劉大虎長這麽大,連那個玩意兒是什麽都見過沒幾次。
我還是回去下餃子去吧。
“哦?”
“看不出來啊,小公子竟然還會下棋,一會可得多多指教了。”
文聘一邊落下黑子,一邊對着曹念說道。
“好說好說,一會就好好教教你怎麽做人!”
曹念一邊說着,一邊跟了一枚白子。
聽了曹念的話,文聘差點沒氣的背過去。
本來他也就是嘲諷嘲諷。
沒想到曹念竟然當真了。
還教我做人?
看老子不殺的你丢盔卸甲!
不一會。
文聘兩眼無神的看着全是白子的棋盤,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
剛開始自己是占盡了優勢,眼看就要全面通吃了。
結果曹念竟然奇襲邊角,一子定乾坤。
從四處邊角往中間收縮,步步爲營,處處連招,自己是應接不暇。
等到文聘反應過來的時候。
眼前的黑子已經快沒有了。
“我輸了……”
“我竟然輸了……”
文聘的嘴裏面哆哆嗦嗦的說着。
周圍的士兵們早就圍了上來。
雖然他們不懂,但是也知道,文聘用的是黑子,曹念用的是白子。
而此時的棋盤上放眼望去都是白子啊。
勝負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是文将軍輸了嗎?”
“估計是吧?你看看,這不都是白的了嗎?”
“是白的多就赢啊?那文将軍不是輸慘了?”
“是吧,噓,小點聲!”
“……”
“噗!”
文聘直接吐血了。
“好!”
“我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