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宴會這邊,助理匆匆走過來,貼在段凜的耳邊小聲說着。
段凜的神情突然變得陰戾危險,站起來向休息室走去,看着監控上燕甯被送進房間裏,随後接二連三的男人走進去……
盡管知道燕甯那個女人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心裏卻有股暴怒的情緒正在肆意蔓延。
哪怕是呆在一個房間都不行!
段凜沖到房間的時候,張總的藥勁也上來了,包括那三個男人……
房間正散發着一股萎靡氣息。
可那張總口裏說出的話卻讓段凜一瞬間震怒。
“燕甯小美人,手感真好……”
幾乎一瞬間,連助理都沒反應過來,隻見周身掀起一陣風,段凜就已沖過去揪住張總向牆壁上狠狠甩過去。
身子剛落地,又被人拎起來,一拳又一拳,揍到血肉模糊。
空氣中的鐵鏽味越來越重。
“在說一句,我廢了你!”
段凜神情冷酷的起身,“遲臨,處理幹淨。”
“是,少爺!”
段凜出了門,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小東西人不見了!
倘若她要是敢跑,他一定打斷她的腿!
“給我把燕甯找出來!”
豈料,段凜剛剛命令完,就聽到遠處的尖叫聲!
他側眸看過去,就看到燕甯從休息室走了出來,看到他,神情沒有一絲慌亂,乖乖的走過來。
段凜率先看到的是她臉上濺的血迹,下意識擡手想去抹掉,但一想是别人的血,髒!
他生理性厭惡的收回手指,“剛剛去哪了?”
“見了一個仇人。”
燕甯剛剛淡定說完,那邊的燕若彤就雙手捂着臉瘋狂的跑了出去,段凜瞥到了女人的面目,更加嫌棄。
“你刮花了那個人的臉?”
“恩。”
“以什麽身份?等第二天登報的時候,在寫的是我段凜的女人刮花别人的臉?”
燕甯抿唇,“我一人做事,一人擔。”
“你一個從沙漠之獄來的,沒有身份,沒有戶口的女人,有什麽自信覺得沒有人抓你?跟好我身邊,别亂跑,否則,你承擔不起後果!”
段凜内心的暴戾因子強勢湧起,粗暴的抓起她的手就向外走去。
燕甯手心有些濕潤,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的手指在流血。
段凜自然也看到了她的這一動作,以爲她會問,等了一會兒,她仍沒有要問的意思!
他有些煩了,帶回來的小寵物,這麽清冷有個性,還得他親自來馴服?
正好,她已經激起了他強烈的征服欲!
“今天喝的那兩杯酒,什麽味道?”
燕甯聞言,頓了下,回答:“紅酒的味道,加了無味的藥,沒什麽變化。”
“對你來說,一點事沒有?”
“恩。”
“那這裏腫起的大包是什麽?”段凜擡手拍了拍她後腦勺。
“……”
回到幽冥别墅後,段凜神情才緩和一些,面目陰沉的坐在沙發上使喚着燕甯,“去做飯。”
“我不會做飯。”
燕甯誠實回答,在沙漠裏的時候,逮到一個大型動物都不夠獄裏千百人吃的,有多少人爲了飽腹,又怕被搶,直接生吃。
“或者說,很難吃。”
段凜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她,反正他嘗不到味道,對他來說都一樣。
“你是我的寵……”
還沒等他說完,燕甯就認命的回答:“我知道了。”
在燕家的時候,她是丫鬟。
現在又成了段凜身邊的寵物。
什麽時候,才能做她自己?
燕甯來到廚房,看了看調料,她吃慣了沙漠的那些藥材料理,拉開冰箱,将所有的蔬菜和肉全部放進鍋裏,倒上她的藥材調味,一鍋亂炖。
蘇璃走進來的時候,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見是燕甯,頓時厲聲道:“你在幹什麽!沒看到少爺在這裏?亂做什麽東西,萬一給我們少爺吃了怎麽辦?!”
燕甯微擡眼眸,漫不經心回:“段……少讓我做的。”
蘇璃心裏本就窩着火,尤其是她外出工作得知段凜帶着燕甯去參加宴會的時候,心裏更慌了。
她默默陪在段少身邊那麽多年,會不會,從此之後段少就不需要她了。
她正要繼續說着,就聽到段凜低沉不悅的嗓音:“蘇璃,我的事,要你管?”
蘇璃有些委屈,咬着唇:“少爺我不是……我是怕她傷害您。”
“我讓她做的,有問題麽?”
“不敢。”
“那就滾,别在這裏惹我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