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從夏口回來,采購到東西,盡管價格高點,可是,天下獨此一家,不買不成啊!
原本心裏挺高興的,公私二利,被魯莽之人質問,心情一下子不好起來。
“公則先生,能從夏口采購到東西,這已經是讓人非常高興的事。大家都曉得,
咱們與夏口關系不好,派其他人到夏口,估計就算有錢也不能買到。
夏口官吏中,荀彧、戲忠、陳群、杜襲等人,确實與公則是一個地方的人,
他們之間也是同學關系。要不是有此層關系,想要采購到兵器這種敏感的東西,很困難。”
辛評道。
盡管不喜歡郭圖,可是涉及到颍川人的利益,肯定要出頭爲郭圖争面子。
“主公,既然秦琪能買兵器之類的東西給咱們,咱們爲什麽不與其聯合,
一起對公孫瓒出兵。夏口秦琪在遼東地區擁有大量兵馬,一起出兵先消滅公孫瓒。
能拿下多少地盤,憑各自的本事。隻要消滅公孫瓒,再考慮與夏口秦琪作戰。”
逢紀道。
“此計很難成功。夏口秦琪不是傻子,明顯咱們是利用遼東軍牽制公孫瓒。
就算秦琪拿下一些幽州地盤,與咱們獲利相比微不足道。這種事,隻有白癡才會答應。”
許攸道。
“子遠先生,不用那麽早下結論,咱們又不是派人到夏口說服秦琪,
隻是派人到遼東城去說服趙雲、劉晔二人即可。卑職聽聞,趙雲、劉晔二人非常年青,
年紀都在二十歲上下。年青人,好大喜功,容易忽悠、蠱惑。隻要二人願意出兵,
等到秦琪得到消息,一切都不可避免。爲什麽咱們不試一下,對咱們又沒什麽損失,隻是派人跑一趟遼東地區而已。”
逢紀道。
逢紀的話,袁紹微微點頭,确實很認可這種說法,卻并未表态,想聽聽其他人意見。
“主公,卑職也覺得可以派人去試探一下,要是忽悠成功的話,對咱們戰局有利。”
審配道。
“諸位,那咱們派誰到遼東地區去作說服呢?隻要忽悠了讓趙雲出兵,
公孫瓒二面受敵。右北平是公孫瓒大本營,不可能有失,絕對會回兵增援右北平。
隻要公孫瓒分兵,咱們可以一口氣解決問題,占據幽州大片地區。到時候,
公孫瓒肯定與趙雲拼命,這是咱們樂于看見的結果。”
袁紹道。
帳下謀士一個不開口。
“元皓、沮授,今天你們二人爲什麽不出言,平時你們二人争着搶着說。”
袁紹道。
呵呵!
“主公,聽聞他們二人把家眷送到了夏口城,算是投靠了秦琪,怎麽會向主公獻計策呢?”
許攸道。
“主公,不要巴望二人獻計了,他們二人心已經不在咱們冀州,這是衆所周知的事。”
郭圖道。
面對衆人的調侃,田豐氣憤不過,隻好站出來争辯。
“首先,我們二人并未投靠秦琪,依然是主公帳下謀士。我們的子女确實送到夏口書院讀書,
家人到夏口城照看子女讀書,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夏口書院是天下間最大、最好的書院,
這個事想别大家心裏明白。夏口書院面向天下招生,不分勢力、地區,
均可以到書院讀書。爲了子女,我們做錯了嗎?”
田豐道。
“元皓先生,既然如此,爲什麽不向主公獻策呢?元圖之策你有何建議?”
辛評道。
“剛才子遠先生也說了,此計不可能成功。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美好,
趙雲、劉晔二人雖然年青,可是能讓秦琪委以重任的人,會是那麽簡單的人嗎?”
田豐道。
“諸位,有誰對趙雲、劉晔二人了解,本公從未聽聞過這二人的情況。”
袁紹道。
“主公,趙雲是咱們冀州人,從小在山中跟人修煉。末将與文醜曾經與之對戰過,确實很強。那個時候趙雲歲數小,被末将與文醜二人擊敗過。”
顔良道。
“公骥,既然從小就認識趙雲,能否給他寫封書信,讓趙雲來投靠本公。”
袁紹道。
“主公,這個事末将不敢保證。畢竟,末将與文醜二人與趙雲僅僅算是認識。”
顔良道。
“公骥,沒事!不論趙雲是否來,本公不會怪罪。要是趙雲來投靠,最好帶着旗下兵馬來。”
袁紹道。
在坐的微愣!
開什麽玩笑!
帶兵馬來?
趙雲是主将,掌控整個遼東兵馬,要是能讓趙雲投袁紹,那不是遼東等地區也成袁紹地盤。
那與公孫瓒之間的戰役何必發愁。
“主公,若是有把握讓趙雲投靠,何必要帶兵馬來冀州,讓其把劉晔抓捕起來,直接出兵對付公孫瓒好了。”
郭圖道。
“公骥,一定要想辦法讓趙雲投誠本公,這事非常重要,隻要趙雲投誠,幽州問題徹底解決。
多與趙雲拉家常,說冀州如何好,百姓安居樂業,讓趙雲回歸,保衛家鄉等等。”
袁紹道。
“主公,末将盡力吧!”
顔良道。
“誰了解劉晔,說下情況,要是能讓劉晔也一起投誠,事情就好辦了。”
袁紹道。
“主公,劉晔,字子揚,是淮南人,從小聰慧,在淮南一帶有佐世之才之稱。此人是光武帝劉秀的後人,出身宦官之家。”
逢紀道。
“元圖先生,計策是你提出來的,等到公骥書信寫好,你親自到遼東地區走一趟。”
袁紹道。
“遵命!”
逢紀道。
“田豐、沮授,你們二人可知罪?”
袁紹呵斥道。
“主公,我們二人有何罪?咱們冀州一些颍川人,同樣有家人在夏口地區任職。我們二人讓子女到夏口書院讀書,有什麽不可以的。”
田豐道。
袁紹帳下确實有好多颍川人在夏口任職,象荀谌、郭圖,他們的弟兄在夏口任要職。
“主公,想要治我們二人的罪,不必要找如此下濺的借口,讓人把我們抓捕起來不就完事。”
沮授道。
袁紹氣得臉色赤紅。
其實在亂世,好多大家族、宦官之家,都會把子女分散到各諸侯帳下任職。
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種事在古代非常普遍,隻要不三心二意,一心一意輔佐,誰會說什麽呢?
“大膽田豐、沮授,你們二人還敢質問主公,主公問一下情況,難道不應該嗎?”
郭圖道。
郭圖這句馬屁拍得好啊!
一下子,袁紹由被動變爲主動。
“來人,把田豐、沮授二人關進大牢,沒有本公命令,誰也不能去見。”
袁紹道。?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