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我們去哪?”魯烏不解地問道。
“自然是去尋找一個新的據點,趁着奎墨部還沒派人過來,必須要在極夜結束之前離開。”許木開口解釋道。
沒錯,許木雖然打算就此冒充雪離部之人,但顯然不可能留在這片區域。
雖然神殿之人不清楚雪離部内究竟有哪些人,僞裝一番便可暫時蒙混過去,但奎墨部作爲雪離部的親家就沒這麽好糊弄了。
到時候一旦那嫁入奎墨部的女子心血來潮打算回娘家看看,衆人的身份就會暴露。
奎墨部内部可是有着祛塵境上師坐鎮的,許木就算憑借着兩儀生滅陣也絕對不是其一合之敵。
滅雪離部主要的目的還是報仇,借助其身份僞裝不過是附帶的好處,瓦魯部衆人還是不能留在這片區域。
魯烏聞言神情略顯失落,畢竟對于凡人而言,故土難離的觀點還是很強烈的。
若能從此以雪離部的身份生存下去,此地距離瓦魯部并不算遠,倒是可以偶爾回去看看。
但冰原族群本就是遊獵民族,倒是不至于對舉族搬遷一事有太大的反感,而且眼前的局勢也很明顯,若不搬遷,瓦魯部隻能是死路一條。
魯烏很快将此事轉達給了瓦魯部衆人,衆人雖然也很無奈,但卻也能夠理解許木的良苦用心,倒是沒人表示反對。
時間一晃,便又過去了十日,眼看極夜還有一個月左右就要結束,瓦魯部衆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等到後來,反倒是衆人開始疑惑爲什麽還不出發,要不是衆人還能感應到許木的冰屋内有人存在,他們都要懷疑許木是不是抛下他們走了。
這一日,許木終于睜開了雙目,定定地看着手中的一個紅色靈丸,眼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這一次他閉關倒是沒有急着修煉,因爲瓦魯部馬上又要出發,他就算着急恢複修爲也修練不了多久。
幹脆的,他就開始琢磨那部金鱗部的變身之法,想要試試看能不能解開其與幻形丹之間的聯系。
經過十日的嘗試,許木還是沒有将其中的原理弄清楚,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借助着對幻形丹和金鱗部變幻之法的理解,許木成功煉制出了一種靈丸。
這種靈丸不需要任何藥材,隻需一團獸類的精血便可煉制,工藝簡單至極,消耗的主要是許木自己的靈力。
服用靈丸之人借助靈丸中蘊含的藥力,可短時間内化作野獸形态,所能幻化的時間與所消耗的獸血和靈力成正比。
另外一個限制則是,許木必須自己先使用金鱗部的變幻之法變成相應的獸人形态,才可以用此時的靈力制作靈丸。
靈丸與幻形丹不同,其所提供的幻化之法沒那麽自由,變幻形态之後不能自行解除和改變,藥效結束變身效果就會消失,時間還很短暫。
靈丸與金鱗部的變幻之法也有不同,借助靈丸變幻的是完全的獸族形态,而不是半人半獸的模樣,并且對實力沒什麽提升。
甚至許木嘗試之後還發現,自己幻化成普通的野獸之後,由于體型變大,肉身強度甚至還有所下降,變成了一階妖獸的程度。
許木将這枚自己獨創的第一枚“丹藥”取名爲獸靈丸,品級嘛,其實隻能算是不入流丹藥,并且使用起來限制頗多。
當然了,若是能用孽龍之血制作獸靈丸,說不定效果就會有所提升,但許木現在已經猜到神殿能夠感應到他使用孽龍之血,不到萬不得已肯定是不會再次動用孽龍之血了。
看着手中的獸靈丸,許木忽然有了個大膽的主意,轉身走出了冰屋,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坐騎巨蜥。
巨蜥一聽許木讓自己提供族人的大量血液,當即表示反對。在許木拿出十枚飼靈丸作爲交換之後,這家夥馬上樂得屁颠屁颠地去幹活去了。
不一會兒,巨蜥就叼着一個玉瓶走了回來,許木打開玉瓶一看,發現其中滿滿當當裝的都是冰裂蜥一族的血液,倒出來恐怕都能裝滿一個小型池子了,不由得一陣無語。
瓦魯部衆人見許木終于出屋了,剛想上前搭話,就看到許木又走回了冰屋之中。
不一會兒,冰屋内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半日之後,許木神色疲憊地走了出來,手中拿着一個白色的瓷瓶,扔給了守在門口的魯烏。
“你将這些靈丸每個族人發放一枚,到時候我讓你們吞下去的時候不要有任何猶豫。”許木向一頭霧水的魯烏囑咐道。
“是!許師!”魯烏急忙點了點頭,打開瓶子一看,發現其中裝的都是一顆顆散發着血腥氣息的紅色藥丸,不由爲之一愣。
許木沒和他解釋太多,直接一揮手道:“行了,族人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吧?這就出發吧!”
魯烏聞言應了一聲,急忙轉身招呼瓦魯部衆人去了,不一會,十四名瓦魯部族人集結完畢,外加還有五十頭左右的冰裂蜥。
許木站在衆人前方,發現複仇之後的衆人精氣神都有了極大的改變,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高聲喊道:“出發!”
不一會兒,瓦魯部衆人便騎在巨蜥身上離開了雪離部駐地,還帶走了雪離部所有庫存的食物。
在離開之前,許木還命令冰裂蜥們對雪離部的駐地大肆破壞了一番。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來,雪離部就像是被冰裂蜥給襲擊了,順帶還吃掉了所有的族人。
趁着夜色,一行人朝着瓦魯部的所在趕去,衆人打算在遠行之前去最後看一眼曾經的故土,許木并未反對。
離瓦魯部還有數十裏地的時候,許木看着前方竄出的一道白色身影,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吱吱!”白影很快化作銅耳鼠,站在巨蜥腦袋上抖了抖自己身上的冰碴,沖許木叫了一番。
許木聞言面色一變,轉頭沖瓦魯部衆人道:“諸位,看來我們是回不去了,瓦魯部原址已經被神殿之人看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