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瓦魯部十一名戰士便集結完畢,那兩名孩童和其母親自然不會參加戰鬥,而是選擇了留守部内,同時許木還留下了十餘頭冰裂蜥鎮守此地。
“元師,我們真的要留下十頭冰裂蜥嗎?”魯烏好奇地問道。
許木聞言點點頭道:“不錯,怎麽?你有什麽看法?”
“難道您是在擔心黎木部……”魯烏不解地問道。
許木忽然打斷了魯烏的話道:“我可沒這麽說,好了,你盡管按我說的去做就好,反正以你們現在的實力,也足以橫掃所有的小型部落了。”
“是!”魯烏聞言恭敬地應了一聲,沒有再次發問。
不一會兒,四十來頭冰裂蜥馱着瓦魯部的戰士從駐地内呼嘯而出,直奔遠處去了。
黎木部内,木柏神色平靜地看着許木衆人離去的背影,眼神微微閃動,帶着一絲奇異的光芒。
等許木帶着衆人離去之後,他也發現了瓦魯部内遺留的十來頭冰裂蜥,不由得神情一滞,旋即苦笑着搖了搖頭。
“父親!”木柏的身後忽然走過來一人,正是他的兒子木雲。
木雲在木柏的身後站定身子,沖他請安行禮一番,這才開口道:“父親,這位元上師擺明了是不信任我黎木部啊!”
木柏聞言笑笑道:“怎麽?難道我們就很信任他的雪離部?”
木雲聞言一怔,嘴巴張了張卻什麽都沒說出口來。
一旁的木柏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擺擺手道:“你好好約束族人,不許他們去找雪離部的麻煩,我有預感,這片冰原恐怕平靜不了了。”
說完這話,木柏便閉口不言了,定定地看着遠處的冰原出神,那是許木衆人消失的方向。
在冰原上奔行了半個時辰,許木忽然喝令瓦魯部衆人停了下來,旋即,冰原上忽然出現了一抹白色的影子,瞬間來到了許木身前,鑽入了他的懷中。
“吱吱!”小金撒嬌似的沖許木叫了一聲。
許木寵溺地揉了揉小金的腦袋,笑着問道:“怎麽樣?找到了嗎?”
“吱吱!”小金叫着從許木的懷中跳了出來,爪子指向冰原的某個角落。
“走!”許木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将小金塞進懷裏,口中低喝一聲,胯下的冰裂蜥化作一道旋風席卷而出。
一個時辰之後,衆人的面前逐漸出現了一個部落的雛形,許木命令衆人停了下來。
“元師!”魯烏恭敬地上前問道,“就是這裏嗎?”
許木點點頭道:“不錯,若是你指揮的話,你打算如何進攻?”
魯烏站在冰丘上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部落,笑笑道:“許師,以我部目前的實力,直接沖殺進去便可!”
“哈哈!說的不錯,正合我意!”許木聞言灑然一笑,轉頭沖瓦魯部衆人喝道,“雪離部!準備進攻!”
“瓦噜!”瓦魯部衆人齊齊高呼一聲,手中紛紛舉起了各式各樣的兵器。
“沖!”許木爆喝一聲,這一嗓子還動用了靈力,直接震得地面上的雪花都飛到了半空之中。
未等雪花落下,瓦魯部衆人的身形便沖了出去,直接将漫天的飛雪撕裂開來。
“敵襲!”敵方部落很快也發現了瓦魯部衆人的襲擊,負責在冰塔上了望的守衛一嗓子打破了部落中的甯靜。
感受着遠處地面傳來的震動感,部落内的衆人紛紛從自己的冰屋内沖了出來,一個個弓上弦刀出鞘,緊張地看着四周。
“慌什麽!”一個男子不悅地喊了一聲,從一座高大的冰屋内走了出來,魁梧的身形壓得腳下的雪地嘎吱作響。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來襲擊我狂風部!”魁梧男子冷聲說着,直接縱身一躍上了了望塔。
剛一看清來人的身形,他的神色倏然爲之一變。
“居然是他們?堂堂通明境上師竟如此不講信用!”狂烈說着,神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旋即,他直接轉身下了了望塔,走進了此前的冰屋之中。
“哥!大事不妙,那黎木部的通明境上師帶着人殺過來了!”狂烈激動地走進冰屋喝道。
狂明此刻端坐在一塊巨大的雪白獸皮之上,聽到狂烈這話臉色一沉,旋即冷笑道:“我早已料到此人不會守信用,沒想到居然這麽按捺不住!”
說着,狂明站起身來盯着狂烈道:“狂烈,你準備好了嗎?”
“哥,我早就準備好了!”狂烈用力地點點頭道。
“哈哈!管他什麽通明境上師,今天就讓他嘗嘗我狂風部的厲害!”狂明哈哈一笑,帶着狂烈走了出去。
“狂風部!準備戰鬥!”伴随着狂明的一聲爆喝,早已枕戈待旦的族人們紛紛來到中央的空地上集合起來。
“殺!”冰原各族不愧是每百年就要經曆一次大戰的種族,狂風部百餘名戰士須臾間便集結完畢,伴随着狂明的一聲爆喝,直接沖出了部落。
許木站在遠處看着這一幕,不由得冷笑一聲,就算不能偷襲,狂風部也絕不是瓦魯部的對手,他絲毫都不擔心。
片刻之後,就聽“轟”的一聲,兩個部落的人馬在冰原上交接在了一起。
狂風部族人雖然數量衆多,卻根本抵擋不住冰裂蜥的沖擊之勢,陣型瞬間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衆人見狀急忙施展了變幻之法,一個個化作了身形高大的青苗獠牙巨人,靠着背後的雙翅飛到了半空,卻還是沒法占據絕對的優勢。
不遠處的狂烈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轉頭看向身旁的狂明道:“哥,這怎麽可能!”
狂明神色難看地說道:“是黎木部的神木之效!這十餘人都是上師!”
“什麽?都是上師?”狂烈聞言吓了一跳。
“看來留給那個通明境上師的手段得先一步使用了,弟弟,來吧!”狂明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戰況,轉頭沖狂烈說道。
“好!”狂烈用力點了點頭,體内的靈力忽然開始飛速運轉起來,導緻他的臉上都泛起了一抹潮紅。
狂明見狀哈哈一笑,深吸一口氣之後,體表刹那間也靈光大放!
若有人能夠看到兄弟二人體内的靈力情況就會發現,二人修行的明明是同一部功法,靈力運轉方向卻截然相反!